人工智能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民主”的神经网络:向不完美妥协

“民主”的神经元模型是简陋的,它不是生物大脑运作的真实方式,而是一种非常粗略的近似;但“民主”的神经元却又是简单高效的,它们构建了今天深度学习技术的基础。

大脑中的反向传播

虽然大脑与backprop之间存在诸多不同,但在本文中,我们想指出大脑有能力执行backprop中的核心算法。

AI也有偏见,我们该如何信任它们?

如果AI革命不可避免,至少一个可被解释的系统能够更好地融入崭新的算法社会契约。

当人与AI共生,谁为意外负责?

人类使用BCI与AI合作中出现了事故,责任到底是该人类,还是AI(或其开发者)来负呢?

抵抗还原宣言:人工智能不是终极答案

我们需要的是一种人机交融的系统,用音乐而不是算法来干预它。

人工智能会有意识吗?问题问错了!

我们不需要人工意识主体,我们需要的是智能的工具。

我们的大脑会掷硬币吗?来聊聊决策的神经机制

中科院神经科学研究所、脑科学与智能技术卓越创新中心研究员杨天明博士从神经科学和人工智能的角度讲解人脑的决策机制。

拟人伦理:我们应该杀死自己的虚拟化身吗?

假如你可以轻松制造一千个自己的电子复制品,你应该这样做吗?要是以后你想把他们消灭掉,又会怎样?

也许我们从未活在当下,而是永远期待即将抵达的未来

一个充满争议的理论认为,感知、运动控制、记忆等大脑功能,都是大脑通过模拟预期未来,并与当下的实际体验进行比较,才得以实现的。

显然谬误:我们真的可以无视那些显然的事物吗?

如果“看不见的大猩猩”实验不能证明人类对显然之事失明,那么它又意味着什么呢?它对我们理解知觉、认知乃至人类意识有何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