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海德格尔同行:栖居就是园艺

伊壁鸠鲁(Epicurus)曾在雅典的一座花园里讲学,他在那里讲述了神的不存在(…

为什么抱怨是理所当然的?

我最小的儿子在差不多十个月大时学会了鼓掌。他从一开始就很激动地运用这种新的力量,…

超越可重复性危机,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心理学

现在人们普遍认为,心理学领域的许多实验结果——甚至是这一学科的基石——都难以复现…

重回达尔文,寻觅心智研究的哥白尼革命

达尔文(Charles Darwin)在《物种起源》(1859)中描绘了一幅生命…

温顺的开花植物,如何演化成了凶残的肉食者?

食肉植物现在令人痴迷的程度,完全不亚于人们首次发现它们的可怖的饮食习惯之时。分子生物学家正帮助植物学家追溯食肉植物捕食方式的起源。

科学天才多产于欧洲男性?一个神话的终结

达尔文与牛顿,承认他们在其他文明中的所学。为什么我们不能?

机器学习的兴起,是否意味着传统研究方法的消亡?

机器学习算法的出现,是否意味着经典的“假设-预测-验证”的科学研究方法正在走向灭亡?

疫情当下,重返弗洛伊德

在这场似乎看不到尽头的疫情中,人们需要团结起来面对生和死,需要一种新的包容的政治意识,我们不妨尝试回归弗洛伊德。

火药味、泥土气……你说的气味到底是什么?

鼻子 倘若如尼采所言,我们的天赋尽在鼻孔之中*,那么鼻子就是一个未经训练的天才,…

大同社会为何难以实现?

我们的思想在自创的”我们“与”他们“对立的世界中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