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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幻 &#8211; 神经现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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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包罗心智万象</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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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幻 &#8211; 神经现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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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神经漫游者指南：有哪些科幻小说涉及神经科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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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Jason W. Ellis]]></dc:creator>
		<pubDate>Sat, 04 Feb 2017 04:09:59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科幻]]></category>
		<category><![CDATA[书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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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些小说主要聚焦于大脑领域，与脑科学本身，以及通过科技及药物对大脑进行的干涉相关。就科幻小说来说，神经科学方面的科幻故事从初期开始、相继经历了原始科幻、通俗科幻、黄金时期、新浪潮、赛博朋克、技术奇点故事以及当代科幻的时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正在编译的这份科幻小说书单，主要的关注点是基于心理学的大脑科学。无论是从整体上，还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作品都涉及了脑科学、神经学、神经科学甚至演化心理学的一些领域。</p><p>迄今为止，在描述这类涉及大脑科学领域的科幻小说方面，我们尚没有能够达成一致意见的术语。2000年，哈维·布鲁姆（Harvey Blume）在他的一篇文章的标题中使用了一个词汇——神经叙事（neuro-narratives）——用以形容当代小说从心理学领域向神经科学领域的转变。（神经学故事，美国瞭望 11.13，2000年5月22日）。其中所举的一个例子是威廉·吉布森（William Gibson）的《明日之星》（All Tomorrow’s Parties）。</p><p>2009年，马可·罗斯（Marco Roth）使用了“神经小说”（neuronovel）（神经学小说的兴起：出没于当代小说中的幽灵，n+1杂志8，2009年9月14日）一词，用以描述当代文学向神经科学的进军，但是他没有特别关注科幻小说领域。</p><p>在科幻小说领域，早先的“神经学故事”以及“神经学小说”至少出现了三次，与此同时，也出现了“神经科学小说”（neuroscience fiction）这种说法。这个词最初是约瑟夫·D·米勒（Joseph D. Miller）于1989年使用的，之后的2009年他又用该词描述了聚焦于大脑科学的科幻作品。2004年，安娜莉·内维茨（AnnaleeNewitz）用该词描述了与脑科学有关的科幻电影（大脑损伤：神经科学科幻电影正在拓殖我们的大脑，Other5，2004年10月），近来，雪伦·帕克（Sharon Packer）在其著作《科幻小说中的神经科学》（Neuroscience in Science Fiction Films）中谈到与神经科学有关的话题时，也用“神经科学小说”来描述科幻电影。在她的例证中，似乎“神经科学小说”成为了单独的术语。</p><p>神经科学小说显然比电影涉及的领域要更广泛。它可以是这类故事的一个标签——无论科幻与否——但它也是一个并不完善的名词，因为尽管神经科学的学科交叉程度很强，但从总体上来说，神经科学倾向于宣扬一种定量的观点，而非定性的观点。而神经科学小说——如果我们要使用这一名词的话——似乎想要成为这两种文化之间的桥梁。虽然如此，神经科学小说是脑科学和科幻小说的奇妙结合，它很像威廉·吉布森的作品《神经漫游者》（Neuromancer）中出现的诸多拼词。</p><p>这些小说主要聚焦于大脑领域，与脑科学本身，以及通过科技及药物对大脑进行的干涉相关。更具体地说，这类故事的主题包括：人脑、神经解剖学、神经元、神经结构与网络、神经化学、神经递质、荷尔蒙、神经元上的分子及遗传效应、精神药理学、脑损伤、神经系统紊乱（自闭症、注意力缺失障碍、精神分裂等等）、神经毒素、大脑健康与疾病（阿尔茨海默症、老年痴呆、大脑老化）、感知丧失、通感、认知进程、纳米技术以及脑机接口、脑内窥、脑移植、大脑的量子计算机功能（彭罗斯）、大脑的投射效应（心灵感应等），以及其与心理学的重叠领域（心理学学科、谈话疗法、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弗洛伊德学说）。</p><p>就科幻小说来说，神经科学方面的科幻故事从初期开始、相继经历了原始科幻、通俗科幻、黄金时期、新浪潮、赛博朋克、技术奇点故事以及当代科幻的时期。</p><p>接下来，我会先列出神经科学小说书单，然后列出相关的二级作品书单。</p><hr class="wp-block-separator"/><p><strong>玛丽</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雪莱（</strong><strong>Mary Shelley</strong><strong>）</strong></p><p>《弗兰肯斯坦》也即《现代普罗米修斯》（Frankenstein, or The Modern Prometheus）（1818）</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通过解剖学方法装配了一个巨大的类人生物，弗兰肯斯坦在太平间的保管库和停尸间看到了“大脑”，“我有这样一种感觉，我开始创造人类了。由于这部分是如此精细，它阻碍了我创造的速度。和我一开始预想的正好相反，我决定给这个生物创造一个巨大的躯体，高度差不多8英尺，宽度也与此成比例。下定决心后，我花了几个月，顺利地收集到了我要的材料，于是我开始了。”他是这样给生物赋予生命的：“我收集了手边的一些仪器，我可以用它们制造出火花，让这个躺在我脚边的没生命的家伙活起来。那是一个早晨，雨滴沉闷地敲打着床铃，蜡烛即将燃尽，就在这时，伴着半明半灭的微光，我看到这家伙那呆滞的黄色眼睛睁开了，它艰难地呼吸着，四肢焦虑地抽动着。”</p><p><strong>爱德华</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鲍尔沃</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立顿（</strong><strong>Edward Bulwer
Lytton</strong><strong>）</strong></p><p>《The Haunted and the Haunters, or the House and the Brain》（1859）</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里面有一章解释了幽冥催眠术，是使用技术装置将一个人的想法传给另一个人，即念力。</p><p><strong>H.G.</strong><strong>威尔斯（</strong><strong>H.G. Wells</strong><strong>）</strong></p><ul class="wp-block-list"><li>《时间机器》（The Time Machine）（1895）</li></ul><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演化心理学，人脑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化：伊洛人，莫洛克人，遥远未来的人类最终退化，记住：演化不意味着进步。</p><ul class="wp-block-list"><li>《莫罗博士的岛》（The Island of Dr. Moreau）（1896）</li></ul><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手术提高动物的智力，让它们成为像人类一样的智慧生物，“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恐怖的想象，莫罗把这些人动物化了以后，已经在他们萎缩不健全的脑子里，传播下了一种神化他自己的概念。”“后来我又换了一头我带来的大猩猩，在它身上，我真是十二万分小心地进行了手术，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我终于塑造了我的第一个人。整整一个星期，不分昼夜，我用尽精力塑造它。对它来说，主要是需要训练它的脑筋，需要增加的不少，需要改变的也很多。当我把他塑造完成了之后，我觉得他可算得上是一个类似黑色人种的，相当满意的样品，他满身缠襄着绷带，捆绑着，一动不动地躺在我的面前。当确信他的生命不会有问题的时候，我才离开他走进屋里，我发现蒙哥马利当时的反应和你完全一模一样。当这头猩猩逐步变成人的过程中，蒙哥马利听到了他的一些喊叫，正像如此扰乱你的那些尖声的喊叫一样。我起初并没有完全信赖蒙哥马利。”“我在那头美洲狮身上，寄予了一些希望，在她的头部和头脑上，我已经付出了艰苦的劳动。”（译文来自网络）</p><p><strong>埃德加</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赖斯</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巴勒斯（</strong><strong>Edgar Rice
Burroughs</strong><strong>）</strong></p><p>《火星智囊团》（The Master Mind of Mars）（1927）</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交换。</p><p><strong>S.P.</strong><strong>米克（</strong><strong>Captain S. P. Meek</strong><strong>）</strong></p><p><a rel="noreferrer noopener" href="http://www.gutenberg.org/files/29882/29882-h/29882-h.htm" target="_blank">《窃脑》（Stolen Brains）（1930）</a></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从他人大脑中提取脑元素假物质，用以注射并改进认知。</p><p><strong>戴维</strong><strong>·H.</strong><strong>凯勒（</strong><strong>David H. Keller</strong><strong>）</strong></p><p><a href="https://archive.org/details/AmazingStoriesVolume06Number01" target="_blank" rel="noreferrer noopener">《双巧手》（The Ambidexter）（1931-04）</a></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嫁接脑组织，使双手意想不到的灵巧。</p><p><strong>安东尼</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吉尔摩（</strong><strong>Anthony Gilmore</strong><strong>）</strong></p><ul class="wp-block-list"><li>《霍克·卡斯》（Hawk Carse）（1931-11）</li></ul><ul class="wp-block-list"><li>《脑事件》（The Affair of the Brains）（1932-03）</li></ul><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神经外科医生罪犯改变了侍从的大脑，从敌人的脑中提取信息。</p><ul class="wp-block-list"><li>《霍克的虚张声势》（The Bluff of the Hawk）（1932-05）</li></ul><ul class="wp-block-list"><li>《古穗的逝世》（The Passing of Ku Sui）（1932-11）</li></ul><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更多霍克的冒险故事，脑移植。<br>这些故事收录进小说《太空霍克》（SPACE HAWK）（1952）。</p><p><strong>埃德蒙</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汉密尔顿（</strong><strong>Edmund Hamilton</strong><strong>）</strong></p><p>《智能永生》（Intelligence Undying）（1936）</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印记。</p><p><strong>亚历山大</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毕利伍（</strong><strong>Alexander Beliaev</strong><strong>）</strong></p><p>《道尔教授的头》（Professor Dowell’s Head）（俄罗斯，1937；英译，1980）</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头移植，保持从身体分离的头和大脑的活性。</p><p><strong>亚历山大</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布莱德（海因里希</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豪瑟）（</strong><strong>Alexander Blade</strong><strong>）（</strong><strong>Heinrich Hauser</strong><strong>）</strong></p><p>《大脑》（The Brain）（1948）</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神经外科医生帮助构造机械大脑，有很多生物学隐喻应用在机器上。</p><p><strong>伯纳德</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沃尔夫（</strong><strong>Bernard Wolfe</strong><strong>）</strong></p><p>《Limbo》（1952）</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神经元检查法，马钱子宁中毒，用强有力的刺激性激发大脑的某些关键区域以跟踪从大脑的胶状表皮到隐藏的小脑、丘脑和下丘脑的路径，注射，测绘，神经外科医生，控制论，切断术。</p><p><strong>保罗</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安德森（</strong><strong>Poul Anderson</strong><strong>）</strong></p><p>《脑电波》（Brain Wave）（1954）</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生物智能技术阻尼，提高智力。</p><p><strong>阿瑟</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克拉克（</strong><strong>Arthur C. Clarke</strong><strong>）</strong></p><p>《终极旋律》（The Ultimate Melody）（1957）</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电波，音乐对大脑的作用，对音盲技师没有影响。</p><p><strong>丹尼尔</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凯斯（</strong><strong>Daniel Keyes</strong><strong>）</strong></p><p>《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Flowers for Algernon）</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短篇发表于1959年，小说出版于1966年。<br>手术治疗增加小鼠和人的智力。</p><p><strong>詹姆斯</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施密茨（</strong><strong>James Schmitz</strong><strong>）</strong></p><p>《织女星的特工》（Agent of Vega）（1960）</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早期故事的合集。<br>心灵感应干预，对大脑内知觉的讨论，神经元的影响，对大多数有关心灵感应的小说的主要误解——你可能会不知道或意识到干预，因为大脑创造有意识的感觉——就STTNG的数据而言，你不是一个对意识内部毫不知情的局外人，STTNG能够在他的电子大脑内反转二进制数并访问存储路径。</p><p><strong>约翰</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布鲁纳（</strong><strong>John Brunner</strong><strong>）</strong></p><p>《完人》（又名心灵术士）（The Whole Man (aka Telepathist)）（1964）</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对大脑和信息处理、心灵沟通和控制的讨论。</p><p><strong>艾萨克</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阿西莫夫（</strong><strong>Isaac Asimov</strong><strong>）</strong></p><p>《神奇之旅》（Fantastic Voyage）（1966）</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进入大脑修复内部血块。</p><p><strong>迈克尔</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克莱顿（</strong><strong>Michael Crichton</strong><strong>）</strong></p><p>《死亡手术室》（A Case of Need）（1968）</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以JEFFERY HUDSON为笔名发表的关于一个为人非法堕胎的医生的神秘小说，在关键段落讨论大脑研究和尸检相关内分泌系统。</p><p><strong>菲利普</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迪克（</strong><strong>Philip K. Dick</strong><strong>）</strong></p><p>《电子蚂蚁》（The Electric Ant）（1969）</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机器人的控制带系统完美地描述了我们无法知道我们的本体论和记忆如何改变，改变在我们脑内被影响。我们没有外于知觉行为的构件——在大多数情况下，不论好坏，我们的知觉由我们的大脑决定，我们不知道哪里不同。机器人控制带可以当作我们讨论如何看待世界的隐喻。</p><p><strong>菲利普</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迪克（</strong><strong>Philip K. Dick</strong><strong>）</strong></p><p>《死亡迷局》（A Maze of Death）（1970）</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机交互，幻觉，产生感官知觉。</p><p><strong>迈克尔</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克莱顿（</strong><strong>Michael Crichton</strong><strong>）</strong></p><p>《终端人》（The Terminal Man）（1972）</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起搏器，用电脑控制的深植在脑内的设备治疗癫痫。</p><p><strong>菲利普</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迪克（</strong><strong>Philip K. Dick</strong><strong>）</strong></p><p>《盲区行者》（A Scanner Darkly）（1977）</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分割脑半球的物质D，损伤胼胝体，一分为二的意识。</p><p><strong>罗宾</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库克（</strong><strong>Robin Cook</strong><strong>）</strong></p><p>《脑》（Brain）（1981）</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移除细胞阻止癫痫发作，更大的脑机交互图。</p><p><strong>菲利普</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迪克（</strong><strong>Philip K. Dick</strong><strong>）</strong></p><ul class="wp-block-list"><li>《VALIS》（1981）</li></ul><ul class="wp-block-list"><li>《主教的轮回》（The Transmigration of Timothy Archer）（1982）</li></ul><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知觉问题，“脑打印”，由大脑和想象创造的个人本体论。</p><p><strong>斯派德</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罗宾逊（</strong><strong>Spider Robinson</strong><strong>）</strong></p><p>《心灵杀手》（Mindkiller）（1982）</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神经科学家，神经解剖学，植入产生快感反应的物体，成瘾。</p><p><strong>罗杰</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泽拉兹尼（</strong><strong>Roger Zelazny</strong><strong>），弗雷德</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希伯海根（</strong><strong>Fred Saberhagen</strong><strong>）</strong></p><p>《Colis》（1982）</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对我大脑的CAH-NMR（通过核磁共振计算轴向全息）扫描。不同于早期X射线的介质映射，这种技术已经在过去几年投入使用，在很小的临时区域上产生器官的全息图像……”神经学家，持续性植物人状态，脑损伤和脊髓损伤。</p><p><strong>马里恩</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齐默尔</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布拉德利（</strong><strong>Marion Zimmer
Bradley</strong><strong>）</strong></p><p>《继承人》（The Inheritor）（1984）</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通灵，超自然现象，从神经学和心理学角度的讨论和测试——尝试找到合理的科学解释。</p><p><strong>马德琳</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恩格尔（</strong><strong>Madeleine L’Engle</strong><strong>）</strong></p><p>《莲花般的房子》（A House Like a Lotus）（1984）</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非科幻，神经外科医生，描述了章鱼/鱿鱼的神经系统与人类神经系统的相似性。</p><p><strong>金</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斯坦利</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罗宾逊（</strong><strong>Kim Stanley
Robinson</strong><strong>）</strong></p><p><a href="http://www.baenebooks.com/chapters/1597801844/1597801844___2.htm" target="_blank" rel="noreferrer noopener">《Ridge Running》（1984）</a></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损伤，再生长，再生，神经元自我替代的影响，行为，恢复。</p><p><strong>斯蒂芬</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金（</strong><strong>Stephen King</strong><strong>）</strong></p><p>《一切混乱的终结》（The End of the Whole Mess）（1986）</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在供水中发现的化学制品被发现用来减少侵略，不可预见的副作用，痴呆症或阿尔茨海默氏症一样的症状。</p><p><strong>艾萨克</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阿西莫夫（</strong><strong>Isaac Asimov</strong><strong>）</strong></p><p>《神奇之旅II：脑目的地》（Fantastic Voyage II: Destination Brain）（1987）</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不是续集。通过直接探入神经元并使用先进的计算机软件，直接从人的大脑内获取信息。</p><p><strong>拉里</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尼文（</strong><strong>Larry Niven</strong><strong>），杰里</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波奈尔（</strong><strong>Jerry Pournelle</strong><strong>），史蒂芬</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巴恩斯（</strong><strong>Steven Barnes</strong><strong>）</strong></p><p>《The Legacy of Heorot》（1987）</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假死的影响——太空休眠——脑细胞——退化性。</p><p><strong>伊丽莎白</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安</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斯卡伯勒（</strong><strong>Elizabeth Ann
Scarborough</strong><strong>）</strong></p><p>《治愈者的战争》（The Healer’s War）（1988）</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获1989年星云奖。越南战争，魔幻现实主义，神经病房，士兵和平民的大脑和头部创伤。</p><p><strong>弗雷德里克</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特纳（</strong><strong>Frederick Turner</strong><strong>）</strong></p><p>《创世纪：史诗》（Genesis: An Epic Poem）（1988）</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克里斯·伯（CHRIS PAK）说：“星罗棋布的神经科学隐喻”；“特纳实际上在他的诗歌和非虚构作品里谈了很多有关神经科学的东西”。</p><p><strong>格雷格</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贝尔（</strong><strong>Greg Bear</strong><strong>）</strong></p><p>《天使女王》（Queen of Angels）（1990）</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神经递质，神经元，神经元如何工作，纳米技术干预，神经科医师。</p><p><strong>格雷格</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伊根（</strong><strong>Greg Egan</strong><strong>）</strong></p><p>《学而成我》（Learning to Be Me）（1990）</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用嵌入式“宝石”在一段时间内测绘大脑，有关“你”是谁的问题，神经元，生物化学。</p><p><strong>特德</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姜（</strong><strong>Ted Chiang</strong><strong>）</strong></p><p>《领悟》（Understand）（1991）</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损伤，用激素使神经组织再生，副作用，参照《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两个超人类的对决。</p><p><strong>拉里</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尼文（</strong><strong>Larry Niven</strong><strong>），史蒂芬</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巴恩斯（</strong><strong>Steven Barnes</strong><strong>）</strong></p><p>《致命的选择》（Achilles’Choice）（1991）</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神经递质，神经元。</p><p><strong>查尔斯</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谢菲尔德（</strong><strong>Charles Sheffield</strong><strong>）</strong></p><p>《费曼跃移》（The Feynman Saltation）（1992）</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胶质母细胞瘤，脑瘤，植入药物缓解系统，穿越血-脑障碍的困难。</p><p><strong>尼尔</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斯蒂芬森（</strong><strong>Neal Stephenso</strong><strong>），</strong><strong>J.</strong><strong>弗雷德里克</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乔治（</strong><strong>J. Frederick George</strong><strong>）</strong></p><p>《接口》（Interface）（1994）</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生物芯片，向人的大脑灌输信息。</p><p><strong>理查德</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鲍尔斯（</strong><strong>Richard Powers</strong><strong>）</strong></p><p>《加拉蒂亚2.2》（Galatea 2.2）（1995）</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模拟人类智能，人工智能，记忆。</p><p><strong>J. D.</strong><strong>罗布（</strong><strong>J. D. Robb</strong><strong>）</strong></p><p>《死亡狂喜》（Rapture in Death）（1996）</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成像，脑部病变，神经术语，“脑中燃烧”。</p><p><strong>凯特</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威廉（</strong><strong>Kate Wilhelm</strong><strong>）</strong></p><p>《防御》（For the Defense）（1997）</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肿胀，水肿，癫痫发作，脑电图，长期的脑损伤，脑研究的性别差异：里德/男/脑生理学、盖尔/女/心理学？</p><p><strong>泰德</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威廉姆斯（</strong><strong>Tad Williams</strong><strong>）</strong></p><p>《蓝火之河》（River of Blue Fire）（1998）</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他们检测了她的神经导管和分流器回路”，TANDAGORE综合症，大脑基于感官信息或者分流器传递的信息产生对世界的体验，短路的感官信息，后脑。</p><p><strong>威廉</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吉布森（</strong><strong>William Gibson</strong><strong>）</strong></p><p>《明日之星》（All Tomorrow’s Parties）（1999）</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主角锡伦西奥，自闭症学者。</p><p><strong>弗诺</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文奇（</strong><strong>Vernor Vinge</strong><strong>）</strong></p><p>《天渊》（A Deepness in the Sky）（1999）</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工程病毒，脑诊断，“神经性好奇心”，神经胶质细胞，认知增强，神经活动。</p><p><strong>阿瑟</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克拉克（</strong><strong>Arthur C. Clarke</strong><strong>），斯蒂芬</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巴克斯特（</strong><strong>Stephen Baxter</strong><strong>）</strong></p><p>《异日之光》（The Light of Other Days）（2000）</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边缘系统，脑电磁刺激，脑结构的讨论，脑化学物质，脑进化。</p><p><strong>伊万</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斯朗克苏斯基（</strong><strong>Joan Slonczewski</strong><strong>）</strong></p><p>《脑瘟疫》（Brain Plague）（2000）</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来自伊万的电子邮件：“这本书精确地反映了成瘾的分子基础和治疗。如今当我们了解微生物如何调节大脑时，微生物对成瘾的影响甚至更大。”</p><p><a href="http://quod.lib.umich.edu/p/postid/pid9999.0004.204/--theorising-the-global-the-limits-of-posthuman-subjectivity?rgn=main;view=fulltext" target="_blank" rel="noreferrer noopener">雪莉·温顿（SHERRI VINT）有一个不错的文学分析。</a></p><p><strong>沃尔特</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莫斯利（</strong><strong>Walter Mosely</strong><strong>）</strong></p><p>《明日世界》（Futureland）（2001）</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合集。一些故事的主角为神经学家，提到神经元，大脑。</p><p><strong>康妮</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威利斯（</strong><strong>Connie Willis</strong><strong>）</strong></p><p>《通道》（Passage）（2001）</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濒死体验，临终大脑，心理学家，人为产生濒死体验，脑部扫描，参照电影《别闯阴阳界》（FLATLINERS）。</p><p><strong>达雷尔</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贝恩（</strong><strong>Darrell Bain</strong><strong>）</strong></p><p>《终极建议》（Ultimate Suggestions）（2002）</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神经疑病症，经颅刺激接收器（TSR），干细胞植入大脑。</p><p><strong>莫林</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麦克休（</strong><strong>Maureen McHugh</strong><strong>）</strong></p><p>《存在》（Presence）（2002）</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阿尔茨海默病。</p><p><strong>伊丽莎白</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木（</strong><strong>Elizabeth Moon</strong><strong>）</strong></p><p>《海瑞斯·塞拉诺》（Heris
Serrano）（2002）</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神经科学研究所，神经内科，神经毒素，神经活性药物，太空歌剧。</p><p>《黑暗的速度》（The Speed of Dark）（2002）</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自闭症。</p><p><strong>J. D.</strong><strong>罗布（</strong><strong>J. D. Robb</strong><strong>）</strong></p><p>《死亡纯度》（Purity in Death）（2002）</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头骨窥视”，脑肿胀，病理，验尸医学检查。</p><p><strong>沃尔特</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乔恩</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威廉姆斯（</strong><strong>Walter Jon Williams</strong><strong>）</strong></p><p>《千年党》（The Millennium Party）（2002）</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下载/存储大脑，“他跟踪标记为克拉利瑟/激情的大脑，其包含与妻子共度美好时光的回忆。”</p><p><strong>J. D.</strong><strong>罗布（</strong><strong>J. D. Robb</strong><strong>）</strong></p><p>《死亡肖像》（Portrait in Death）（2003）</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肿瘤，个性和行为的影响。</p><p><strong>达里尔</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格里高利（</strong><strong>Daryl Gregory</strong><strong>）</strong></p><p>《第二人称，现在时》（Second Person, Present Tense）（2005）</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不同类型的神经系统疾病，奥利弗·萨克斯式（OLIVER SACKS-TYPE）的丰富。<br></p><p><strong>达雷尔</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贝恩（</strong><strong>Darrell Bain</strong><strong>）</strong></p><p>《头脑战争》（Mindwar）（2005）</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神经毒素镜像疾病，大脑结构，大脑布洛卡区。</p><p><strong>弗诺</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文奇（</strong><strong>Vernor Vinge</strong><strong>）</strong></p><p>《彩虹尽头》（Rainbows End）（2006）</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阿尔茨海默症，神经元再生，脑退化治疗，新脑链接，未来多模技术，图书馆图书扫描/销毁的隐喻。</p><p><strong>彼得</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沃茨（</strong><strong>Peter Watts</strong><strong>）</strong></p><p>《盲视》（Blindsight）（2006）</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外科，外科手术，癫痫。</p><p><strong>海伦</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柯林斯（</strong><strong>Helen Collins</strong><strong>）</strong></p><p>《神经起源》（NeuroGenesis）（2008）</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人工智能，心理学，社会学，一些观点引用自阿西莫夫的心理史学，用其作为模拟或可能的灵感。</p><p><strong>达里尔</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格里高利（</strong><strong>Daryl Gregory</strong><strong>）</strong></p><p><a href="http://www.technologyreview.com/article/411026/glass/" target="_blank" rel="noreferrer noopener">《玻璃》（Glass）（2008）</a></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镜像神经元，精神药理学。</p><p><strong>R.</strong><strong>斯科特</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贝克（</strong><strong>R. Scott Bakker</strong><strong>）</strong></p><p><a href="http://www.tor.com/stories/2009/11/lemgneuropathlemg-chapter-four-by-r-scott-bakker" target="_blank" rel="noreferrer noopener">《神经病患者》（Neuropath）（2008）</a></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第四章解释了神经科学和心理学之间的区别。</p><p><strong>科利</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多克托罗（</strong><strong>Cory Doctorow</strong><strong>）</strong></p><p><a rel="noreferrer noopener" href="http://subterraneanpress.com/magazine/summer_2010/fiction_ghosts_in_my_head_by_cory_doctorow" target="_blank">《脑中幽灵》（Ghosts in My Head）（2010）</a></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功能性核磁共振仪的小型化，进化心理学，用技术激活幻觉。</p><p><strong>凯瑟琳</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安</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古南（</strong><strong>Kathleen Ann Goonan</strong><strong>）</strong></p><p>《共享梦境》（This Shared Dream）（2013）</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神经可塑性，教育。</p><p><strong>詹姆斯</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莫罗（</strong><strong>James Morrow</strong><strong>）</strong></p><p><a href="http://www.tor.com/stories/2012/03/thanatos-beach" target="_blank" rel="noreferrer noopener">《桑纳托斯海滩》（Thanatos Beach）（2012）</a></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瘤，对诊断的精确描述，成像，研究，章鱼/鱿鱼。</p><p><strong>瑞米兹</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纳摩（</strong><strong>Ramez Naam</strong><strong>）</strong></p><p>《Nexus》（2012）</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量身定制的纳米药物，认知增强和认知缺损。《NEXUS》三部曲的第一部。</p><p><strong>凯瑟琳</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安</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古南（</strong><strong>Kathleen Ann Goonan</strong><strong>）</strong></p><p><a href="http://www.technologyreview.com/twelvetomorrows/13/" target="_blank" rel="noreferrer noopener">《引导》（Bootstrap）（2013）</a></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神经可塑性。</p><p><strong>凯瑟琳</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安</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古南（</strong><strong>Kathleen Ann Goonan</strong><strong>）</strong></p><p><a href="http://www.arcfinity.org/arc21.php" target="_blank" rel="noreferrer noopener">《运动》（Sport）（2013）</a></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联觉，“一个能够产生联觉的女孩被招募到国土安全局的犹他州数据中心工作。”</p><p><strong>南希</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克雷斯（</strong><strong>Nancy Kress</strong><strong>）</strong></p><p><a href="http://www.tor.com/stories/2013/07/one" target="_blank" rel="noreferrer noopener">《壹》（One）（2013）</a></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脑损伤，综合信息理论（IIT）。</p><p><strong>瑞米兹</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纳摩（</strong><strong>Ramez Naam</strong><strong>）</strong></p><p>《Crux》（2013）</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NEXUS 5采用纳米技术，从内到外研究大脑以及大脑之间信息的传递，技术解释，参照阿西莫夫的《神奇之旅》——技术的利弊。《NEXUS》三部曲的第二部。</p><p><strong>凯瑟琳</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安</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古南（</strong><strong>Kathleen Ann Goonan</strong><strong>）</strong></p><p><a href="http://hieroglyph.asu.edu/story/girl-in-wave-wave-in-girl/" target="_blank" rel="noreferrer noopener">《Girl In Wave: Wave In
Girl》（2014）</a>，收录在《象形文字：光明未来的故事和构想》（Hieroglyph: Stories and Visions
for a Positive Future）。</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古南：“‘象形文字’是尼尔·斯蒂芬森（NEALSTEPHENSON）的一个项目，它结合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科学中心和科幻作家的想象力。‘象形文字’描绘长期的问题和可能的解决方法，为大型项目提供模板，在科幻作家和政府机构、非政府组织和企业之间建立联系。GIRL IN WAVE通过在美国和欧洲的脑研究新方案，针对阅读障碍、计算障碍和其他影响学习的常见问题提出解决办法。”</p><p><strong>S.</strong><strong>凯（</strong><strong>S. Kay</strong><strong>）</strong></p><p><a href="http://www.scq.ubc.ca/neurotech-light-and-dark" target="_blank" rel="noreferrer noopener">《神经技术的光与暗》（Neurotech Light and Dark）（2014）</a></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神经学微小说合集。</p><p><strong>埃里克</strong><strong>·C.</strong><strong>路瑟德（</strong><strong>Eric C. Leuthardt</strong><strong>）</strong></p><p>《红魔4》（RedDevil
4）（2014）</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神经外科医生写的有关神经外科医生的近未来惊悚小说，认知增强的论调听起来像杰夫·莱曼（GEOFF
RYMAN）的《空气》（AIR）。</p><p><strong>瑞米兹</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纳摩（</strong><strong>Ramez Naam</strong><strong>）</strong></p><p>《Apex》（2015-05）</p><p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对NEXUS纳米药物的结论，认知增强。《NEXUS》三部曲的第三部。</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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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降临》：从刚一开始你就知道结局了，你还看不看这部电影？</title>
		<link>https://neu-reality.com/2017/01/reviews-on-arrival-201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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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神经现实]]></dc:creator>
		<pubDate>Sun, 22 Jan 2017 13:34:27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科幻]]></category>
		<category><![CDATA[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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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瞥之下，过去与未来轰轰然同时并至，我的意识成为长达半个世纪的灰烬，时间未至已成灰。一瞥间五十年诸般纷纭并发眼底，我的余生尽在其中。还有，你的一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data-block_id="wPOqvJGusJq"><span style="color: #808080;"><em>改编自特德·姜《你一生的故事》的《降临》于近期上映，成为继《月球》之后的又一小成本科幻片口碑力作。作为特德·姜多年的粉丝和试译过他作品的译者，一直都很期待看到这部神作的电影化。《降临》上映后，大家又开始热议自由意志、宿命论、永恒回归等话题，语言学家成为一部科幻大作的主角更是登上媒体头条。我很好奇我们的译者和朋友们如何看待这次电影改编，他们对原著的理解又是什么样？因此我向他们征集了一些影评，同时也希望读者朋友们在评论区留下自己的感受。——EON</em></span></p>
<hr />
<h5 data-block_id="o39BXjHoPAd"><span style="color: #993300;">别再科普语言学了，这部电影讲的是自由意志</span></h5>
<h6 data-block_id="887OgJf9BDz"><span style="color: #808080;">Bearkiii：神经现实译者，自由撰稿人，电气工程博士</span></h6>
<p data-block_id="hLNZ6YnNJsU">《降临》改编自华裔科幻作家特德.姜的中篇小说《你一生的故事》。这部小说于1999年获得了雨果奖提名，并在2000年获得了星云奖最佳中篇小说奖。原著小说是少有的科学性与故事性完美结合、同时文笔又十分优美的科幻小说。时隔17年，当它被搬上大银幕，一众科幻迷固然兴奋莫名，但也带来了另一个问题，那些没有看过原著小说的观众走进电影院之后很可能会问出的一个问题：说好的外星人降临地球呢？你就给我看这个？然而，要理解这样一个故事，就绕不开原著的核心思想。</p>
<p data-block_id="C2nO8HJZTWz">特德.姜是从物理学中的变分原理催出这个故事的。所谓变分原理，一个最简单的实例是：在确定的起点和终点下，一束光实际选择的路线永远是耗时最短的一条。就好像有谁向光下了一道圣旨：</p>
<p data-block_id="Z3tcJ5oFeoX"><em><span style="color: #999999;">令尔等以最短时间完成尔等使命。</span></em></p>
<p data-block_id="QkkmCI6od4g">这便是著名的费尔马定律。 当你习惯于从因果关系来考虑光的传播时，这个定律便显得那样古怪：仿佛光在出发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目的地，并且在起点和终点之间选择了一条耗时最短的路径。将这样的矛盾放置于整个人生长河，便催生出了这样一个浪漫的故事：外星人“七肢桶”降临地球，带来了一门全新的语言。这门语言不分前后，没有方向，顺序在其中并不存在，因为所有的时间和因果并不循序而来。简而言之，这是一门非线性语言。而语言学家，女主角艾米.亚当斯学会了这门语言。在学会这门语言之前，她的意识：</p>
<p data-block_id="evu2IkDFNrB"><em><span style="color: #999999;">好像香烟上的火头，缓慢地、连续地向前爬行。</span></em></p>
<p data-block_id="dlRLJ5irpYj">但学会这门语言之后，语言改变了她的思维模式，所以对她而言：</p>
<p data-block_id="kCeuRIgqbFz"><em><span style="color: #999999;">现在，香烟两头都是记忆的烟灰，没有燃烧的那一头也是一样。</span></em></p>
<p data-block_id="kCeuRIgqbFz">而有时她也会被外星人的语言完全支配，在这种时刻：</p>
<p data-block_id="DBpiuajSBqO"><em><span style="color: #999999;">一瞥之下，过去与未来轰轰然同时并至，我的意识成为长达半个世纪的灰烬，时间未至已成灰。一瞥间五十年诸般纷纭并发眼底，我的余生尽在其中。还有，你的一生。</span></em></p>
<p data-block_id="awQeZAfjKRU">毋庸置疑，这个故事中涉及大量语言学的概念，因此才有了豆瓣上排名第一的那篇伪科普影评（加个伪是因为一篇科普写得让人看不懂真不知道作者是什么心态）。然而，这并不是原著小说也不是电影想要表达的核心观点。在这样一个故事里，语言学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并非目的，原著小说和电影真正的核心主题实际上是这样一句话：</p>
<p data-block_id="EsmujR4J6Z2">当你已经提前知晓了人生，以及它的走向，你是否还能无所畏惧，并且会珍惜每一分钟？</p>
<p data-block_id="MxP0dWf2LQS">换句话说，这实际上是一个探讨【自由意志】的故事。原著中用了这样一个寓言来阐述这个问题：</p>
<p data-block_id="CYyeJfwxt1J"><em><span style="color: #999999;">假设一个人站在岁月之书前，这本书按照时间先后记载了过去与未来的一切事件。这个人手持放大镜，翻到记载她生平事迹的地方。她发现有一段写着她翻阅岁月之书。她跳到下一段，这段文字详细叙述了她这一天余下的时间会做什么。根据书里记录，她会在一匹叫做五月魔鬼的赛马上下一百美元的赌注，然后赢回20倍。她也想过，就按书上做，可是这个人，是个反叛型，偏要下定决心，什么都不赌。</span></em></p>
<p data-block_id="B8q9HvzwvIq">悖论于是产生，一方面，按照定义，岁月之书永远是对的；另一方面，不管这部书里说她会做什么，她都可以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选择做出其他的举动。</p>
<p data-block_id="zrMwmT52XDP">而这两个矛盾不可能统一起来。于是：</p>
<p data-block_id="QTfnAxl0nCj"><span style="color: #999999;"><em>自由意志的存在意味着我们不可能预知未来，而我们之所以知道自由意志存在，是因为我们直接体验过它。意志是个人意识的本质部分。</em></span></p>
<p data-block_id="PLiL1KesmEp">但真的是这样吗？会不会出现另一种情况：预知未来改变了一个人，唤醒了她的紧迫感，使她觉得自己有一种义务，必须严格遵照预言行事？就像费尔马定律那样，当你知道了起点和终点，你仍然选择了定律中那条最短的路径，也就是那条必经之路。</p>
<p data-block_id="p0GnTSvH622">而这便是艾米.亚当斯所扮演的语言学家所做的。她看到了未来，看到了会给商将军打电话，看到了会和鹰眼相爱，会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叫HANNAH，一个致敬外星人语言的“回文”，她还会离婚，会记得女儿问什么是非零和游戏的样子，她会失去女儿，在认尸的那一刻痛哭。她看到了人生这场旅行的目的地，然而她还是选择了拥抱每一个瞬间。</p>
<p data-block_id="M6b2huI5S8I">动人吗？当你抛弃因果论的角度来观看这个世界，像外星人那样，觉得每个事件都有其必然性，并且全身心融入，彻底理解这些必然性。那么，在人生长河里，重要的是过程而不再是结果，因为结果无可避免；重要的是经历而不是结局，因为结局早已注定。就像你走进电影院看一部爱情电影，你知道男女主角总会吻到一起，可你还是想看他们如何相遇。</p>
<p data-block_id="sQDMGjEWwxR">就像，看过原著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故事的结局，可你还是会走进电影院观看这部电影，你会在开场前对身旁的同事微笑，你知道她看完电影会一脸懵逼，但你还是要感谢那一刻，有这样一位朋友，能陪你看这样一部题材小众而又节奏缓慢的电影。</p>
<p data-block_id="gQFBfsduZnT">就像小说中那样：</p>
<p data-block_id="Gvcg1MzVqCr"><em><span style="color: #999999;">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结局，我选定了自己要走的路，也就是未来的必经之路。我循路而前，满怀喜悦，也许是满怀痛苦。我的未来，它究竟是最小化，还是最大化？ 这些问题充斥着我的脑海，这时你的父亲问我：“你想要个孩子吗？”我微笑着，说：“是的。”我把他的双臂从我身上拉开，我们手拉着手，走进房间，做爱，做你。 </span></em></p>
<hr />
<h5 data-block_id="RQYRiwzxOLh"><span style="color: #993300;">原著党的福利在于，可以直接睡到结尾，然后被感动到落泪，仿佛自己获得了七肢桶的异能，知晓了过去就知晓了未来。</span></h5>
<h6 data-block_id="j90okz4Vt35"><span style="color: #808080;">戴一 ：科学哲学、科技史、科幻、科学传播领域撰稿人</span></h6>
<p data-block_id="nVzvo55pIOL">有几个小改动，一是女儿的名字正反一样，预示着时间的宇称守恒，一是降临的由112个变成了12个，自然是拍摄更方便，但使这个故事更像对巴比伦塔（不是特德姜自己写的那个）的呼应，人类如何再汇聚在一起。有一处重要的没改，但电影和小说展示的完全效果完全不一样。即女语言学家与物理学家的恋爱，在小说中，语言学其实是数学和物理学的附庸，本质仍是物理学，正如特德姜在后记中写的那样，小说的点子来自变分法（准确的说是最小作用量原理），因此他对语言学的理解是肤浅的，电影照搬了这个肤浅，以致上校去找她的时候，会让人产生语言学家就是翻译的误会（这是本片科学顾问，一个真正的女语言学家特别担忧的地方）。然而在电影中，虽然男物理学家也说出了“你的语言学就像数学”，但被女语言学家的笑完美化解。是的，特德姜本人可能没有想到，或者说他选择女性视角只是出于叙事的方便，但男女的对立正如物理学与语言学的对立一样。当然，指望好莱坞乃至全世界对人文社会科学的尊重和描绘（仔细想想，其实科幻大部分题材都是天文物理数学，加上生物医学技术和机械制造技术），就如同明天真有外星人降临一般希望渺茫。这是电影成功的地方，也是女性主义在科学和文化彰显结合妥帖之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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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 data-block_id="nu6Pyi7XDsO"><span style="color: #993300;">与《星际穿越》纵历宇宙就为说爱你一样，《降临》也并不面向宇宙的无限可能，电影很大程度上移动了主题：从某种超社会的个人自由意志到全人类“书同文、人同心”的美好未来。</span></h5>
<h6 data-block_id="Gr8pUbor7JG"><span style="color: #808080;">余湜：自由撰稿人，北京大学中文系研究生</span></h6>
<p data-block_id="Jcd2xxbAnrH">许多年之后，当掀开女儿尸体袋面罩之时，路易斯·班克斯将会想起，她在电视转播的模糊画面上看到“蛋壳”的那个时刻。改写《百年孤独》开头已是屡见不鲜的写作套路了，之所以使用是因为本片观众最感兴趣的非线性时间、超常规语言抑或自由意志等题目也无非都是“古老的语言”了，只待鲜活的嘴唇用科幻的方式说出。</p>
<p data-block_id="NYZlIoHaZdM">相较于原著，电影无疑“软核”了许多，也因此显得神棍色彩浓厚，语言学和物理学的逻辑努力被类似心灵感应的方式取代（最好的例子是班克斯孤身跟七肢桶交流的一幕），物理学家男主全程缺乏存在意义。当然我们无法归罪于改编——这简直是标准的拿尺子量出来的好莱坞商业片剧本，你不能埋怨努力的学生不聪明。从《你一生的故事》到《降临》，从书面文字语言（特别当它是叙事性很弱的）到视觉语言，抟土成人的过程中灵氛掉落，理解其中表达方式的转变与人类理解七肢桶的语言b是同样的道理，这个意义上也可说严格意义上的“诗性电影”不成立。与《星际穿越》纵历宇宙就为说爱你一样，《降临》也并不面向宇宙的无限可能，电影很大程度上移动了主题：从某种超社会的个人自由意志到全人类“书同文、人同心”的美好未来。当然这种愿景是否真正可能降临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操着波斯语的叛军和要为全球战争负责的中国早已说出了未曾说出的一切。在强人政治和保守主义崛起的当下，《降临》毫不掩饰这种对孤岛连结的无望。电影这种反应敏捷的媒介再次完成它的使命，因此无论老故事被讲述几番，新鲜的讲述依然有必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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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 data-block_id="mTILpxbOaiv"><span style="color: #993300;">有细心的朋友会发现：电影里面有很多地方看起来像是漏洞？其实根本不是漏洞！在究极的宿命论中，这一切都能成立！因为“剧本”早就被安排好了！你觉得他们有自由意志，其实时刻都没有，只有“看电影”的“观测权”！比方说，女主就真的不可能选择别的未来！而且想象一下把电影胡乱剪辑一通，也能就那么凑合播放——你就能明白为什么女主在未来居然不记得之前做的事情了——不需要记得！</span></h5>
<h6 data-block_id="YpQqsymyepO"><span style="color: #999999;">张鼎扉：神经现实译者，化了的学家</span></h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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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data-block_id="HgqIBiYpOAj">题的答案。</p>
<p data-block_id="s4CcT3aUR3v">七肢桶的书面语言也有意思。一开始的时候，我误以为它真的是彻底“非线性的”——是对一个事件完整的描摹，符合整体论，根本不能拆分——主谓宾定状补等全部句子成分完全叠加在一起。所以当我看到女主角居然从电脑中调取词库来造句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到最后，喷出来密密麻麻一大堆圆环的时候，我更是愣了——这种语言居然还要断句！这也就是说，它的“非线性化”程度并不是彻底的。实际上，如果抛开那些神神道道的成分，只看这种文字的句法结构本身，它还真就不是“没有时间性”的，只是没有线性的语序。</p>
<p data-block_id="3K6RcmzwVkb">但这一点本身已经很重要了——人类语言，无论是SVO、SOV还是别的语序，只要有语序，通通都有这么个问题：本来没有时间顺序的事情，你主观上就会以为它有时间顺序。“我打你”，本来三个成分是同时存在的，但SVO语言思维者却觉得，先有个“我”，然后有个“打”，然后有个“你”。特别是动词放在中间的这种语言，使用者会觉得动词是一种“媒介”一样的存在：“前端”接着施动者，“后端”接着受动者，仿佛从A点射出了一个箭头飞向B点——实际上根本不存在这种事情。</p>
<p data-block_id="vhfKetsZsDb">对于不理解其它语言思维方式的人，我不是很好解释这个问题。在拉丁语中，语序是不重要的；在德语中，基本上只要把动词放第二位，其它的语序也是不重要的。它们用的是“格”来区分施动者与受动者，因此不需要语序。我以前跟一个德国朋友学德语，他教了这么一句话“Meiner Schwester gab Ich einer Kuss.”他说是“I kissed my sister.” 我说这不是“My sister gave me a kiss”吗？他跟我说这个因为（太长略）格的问题，所以是“I gave my sister a kiss.”。我当时感觉我的整个世界观受到了冲击，然后想了很多。过了很久之后，我的大脑才成功“安装”了那种思维方式。</p>
<p data-block_id="BN1rWDQQkbK">另外一种不同思路的例子是日语。一般人总是说日语是SOV语言。其实这是一种误解。最前面那个玩意实际上不是“主语”，中间的也不是“宾语”，最后那个也不是“谓语”。问题不仅仅局限于：你所认为是“宾语”的那个玩意其实也可以放在前面；更大的问题是——日语跟其它主要语言在思维上最大的不同是，我们的语言是以名词为核心的，动词就是用来说这几个名词怎么怎么样了的；而日语的核心是动词，名词是用来修饰动词的。——这就是为什么，你可能会学到一些诡异的高级语法点，其中“XXは（主题）”“YYを（宾格）”“ZZし（某个动词的接续形）”“WWく（副词）”还有各种东西，可以变换位置放置，就仿佛它们的地位是等价的！——而它们的地位真就是等价的。这跟你原本的思维是不一样的；但理解了这一点之后，很多问题会豁然开朗。</p>
<p data-block_id="Hr1ufwEtSUU">藤田正胜在讨论西田几多郎语言哲学的文章中指出：</p>
<p data-block_id="BGiiYGVcxiB"><em><span style="color: #999999;">西田认为，这样的存在，也就是“超越性的述语面”，也就是“意识”本身。正因为它不会成为主语，故而也就绝对不会被对象化。因此，它并不是点的存在，而应该是被比喻为圆的存在；它不是物的存在，而是“场所”，乃是无数的意识现象、判断皆在此得以形成的、无限的开启。（摘自：《日本哲学与思想研究》 — 林美茂 郭连友）这段话也是让我醍醐灌顶，感觉简直是要“明心见性”“立地成佛”了。我之前一直觉得我们的语言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岂止是Sapir-Whorf那个级别的问题，而是仿佛生在《1984》的可怕世界中却浑然不知。我后来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另外注意“圆的存在”以及往后的内容，很有意思，跟《降临》有异曲同工之妙。）</span></em></p>
<p data-block_id="1NcjeLLLjwP">佛教说人类总是执着于种种假象。我也一直认为最大的一个“相”就是我们的语言本身。就连德语日语拉丁语梵语土耳其语太平洋某某小岛语都也充满着各种“相”——只要是人类现有的语言，就没有一个不是线性的。为了消除句子语序造成的各种主观幻觉，我曾经想出来这么两个馊主意：书面文字并行写：一行只写名词，一行只写动词，一行只写形容词，一行只写副词。非书面语言则搞出来多个表达器官：用一个嘴说名词，另一个嘴说动词（首先需要安装一个“电子嘴”）；或者用嘴说名词，用手表达动词（手语有个好处，动词就是动作，而不是静止的）。——这个真的缺乏可行性。相比之下，七肢桶的书面写成一个圆环，真是简洁。唯一的问题就是太费空间。但一个段落真就是一个三维空间（最后那一堆密密麻麻没有顺序的文字），非常有利于构建一场Brainstorm。另外我倒是很好奇：书面语言是环形的，这不难；口头语言没法不是线性的吧？电影中似乎也没有揭露它们的语言究竟是怎么样的，但合理的猜测，应该跟我的“馊主意”一样，就是不同的词性被同时发出（注意听他们说话，似乎有很多声音是重叠的）。可是段落是不是就没法解决了？</p>
<p data-block_id="HgRVc1EPNPH">不管怎么样，不同的语言确实是能够带来不同的思维方式。而且真的，有的时候换一种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就能让你跳出当前的“颠倒执着”。因为我们很多“少年的烦恼”，本质上完全就是句子表达有问题造成的。——比如说人生、宇宙和一切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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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 data-block_id="wtHN330Wgfa"><span style="color: #993300;">从头至尾，《降临》始终弥漫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威慑，直击心中最原始的恐惧。</span></h5>
<h6 data-block_id="NgcPpfdlJUt"><span style="color: #808080;">Raeka：《不存在日报》记者，转码员，冷僻故事爱好者</span></h6>
<p data-block_id="Hq0weQF62MU">语言学家半夜被直升机的轰鸣惊醒，飞至云雾奔腾的蒙大拿，看到悬浮在地面上方十来英尺的巨型飞船，耳畔回响着如同萨满巫师的吟唱。这一刻，坐在影厅第一排的我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在发颤。</p>
<p data-block_id="b8LeY253dwK">科幻片中对外星人的展现常分两类：或是E.T.那样令人心生怜爱，或是因骇人长相，让观众首先产生生理上的抗拒。七肢桶则直接唤起了心理上对完全未知存在的不安。主角经历一番周折，才依稀看到两个模糊的轮廓，游弋在迷雾中，难以沟通，始终从高处俯视着人类。飞船更放大了这种恐惧。贝壳状的外形与粗糙表面形成强烈对比，如同库布里克的黑色方碑，超越了人类现有的认知领域，带来近乎宗教性的震撼。而这些巨物最终汽化消失，如同它们突如其来一样，不可捉摸。</p>
<p data-block_id="f9JqYO0P01f"><em><span style="color: #999999;">“You can know a lot about communications and still be single.” </span></em></p>
<p data-block_id="uKbbpkUp46G">电影中，路易斯这么说。当然，《降临》也并非“烧脑神作”，过分顺利的语言破解过程让“第一次接触”显得更理想化。但改编本就是一种再创作，在近些年的商业大片浪潮中，《降临》有意识地回归了科幻的精神内核：对人类命运的讨论，以及严谨的科学性思考。如果是不了解原著的观众，建议先去影院，感受一番逼迫而来的恐惧。再看小说里路易斯如何破解两套语言时，就更能体会到迈出这一步需要多大的勇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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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 data-block_id="9yBo5weC4Wz"><span style="color: #993300;">《你一生的故事》，其实是用一种我们并不很熟知的角度，探索了中国文化中的一个切面。</span></h5>
<h6 data-block_id="kI0oYqWmdYU"><span style="color: #999999;">赵一鸣 ：神经现实译者，撰稿人</span></h6>
<p data-block_id="fC4ViN7ISvl">特德姜，作为一个华裔作家，在他的作品中并没有明显地表现他这一背景。然而事实上，他的作品中已经暗含了很多中国文化的元素。只不过他藏得非常深，几乎是在他潜意识里表达，以至于很多读者并不能发现这一点。而且非常有意思的是，作为一名美籍华裔，他的中国文化虽隐藏在潜意识中，视角却非常的外在，像一个局外人在窥视中国文化，这种独特的视角也不失为一种新奇的体验。 比如这篇《你一生的故事》，其实是用一种我们并不很熟知的角度，探索了中国文化中的一个切面，在这个角度上，他回避了中国元素中的各种障碍，比如我们身处在中国，用特定的黑话来讲述这些故事而不自知，这是我们的文化所决定的，而他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并不需要借助这些黑话，反而将这个过程表达得更加清楚。他切入的这个切面是算命。</p>
<p data-block_id="Y71HZWR6DpS">在这个故事里，有一个点难以绕开。在作者看来，女主角通过学习外星人的语言，熟悉了外星人的思维方式，从而获得了预知未来的能力。似乎这种语言学上的解释足够有说服力，但真的是如此吗？ 假如，外星人预知未来的能力，是某种人类无法学会的高科技技能，或是由外星人特殊的生理构造决定的，女主角无论如何学习外星人的语言，都无法获得这种能力。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学习这种语言是唯一通向这种能力的办法。这其实是一种很符合中国文化的思维方式，就是，虽然道是很高深莫测的，得道者十分逍遥，超脱于时间与空间限制之外，但道也是可以获得的，只要通过某种特定的练习，日复一日来了解。 那我们在看女主获得这种预知未来能力的方式，她学习了什么呢？她是从外星人的文字开始学起的。</p>
<p data-block_id="30sJ8mUnlKt">不了解中国文化的外国人，会认为她学习的文字更像是汉字。然而如果我们思维开阔一点，我们会发现，这种特定的笔触，其实更像是画符，也就是说，女主通过一种道家的传统修炼办法获得了某种程度的道，也就是预知未来，部分超脱于时间之外（她毕竟没有学会超脱于空间之外，因为外星人没有教她穿墙术）。 所以某种程度上讲，女主角遇到了道家的祖师爷。那些道家的祖师爷其实就是外星人，而且他们修炼的是符文派。可以看出女主天资聪颖，通过日复一日的练习，很快就掌握了符文中的道。然而人道和天道并不能完全抵触，所以尽管她学会了预知未来，却无法改变未来，她知道这一切却无能为力。</p>
<p data-block_id="YM9YXboV4i0">按照女主的解释，这只不过是因为哪怕是科学定理都是先定的，光线知道如何从水中走。其实这句话本身就很符合道家的原理，上善若水，在比喻到道时水是最好的喻体。天道如此，人又怎么能更改呢！ 女主的奇遇也进一步揭示了道，究竟是怎么在中国传播的。只有愚夫愚妇才相信，寻访名山能够求道，那只不过是俗道糊弄俗人的把戏。真正所谓的上山求道，只是因为道是从高处来的，最高的地方不过是天，也就是说是外星人在传授道。</p>
<p data-block_id="2dTaUuqIZhO">我们都知道凤鸣岐山的典故，其实不用按字面理解，我们就明白了，周文王去了高处，见到了外星人，领悟到了道，通过编撰周易传授他的道。后来道的集大成者老子，怕是终身研读道的书籍，仍不能得道，只好西出函谷关去寻访岐山，事实上是去寻访外星人。后世的道士们只知骗钱和作乱，已经不能寻访到源头了。要想修得大道，只能在等待外星人的降临，就像女主那样，好运气得到了道。即便如此，得到之后所能做的也有限，你是无法改变已成的事实。天道昭昭，无法更改，人命如此。 如果不修得大道，只是满足于小的心得，我们也可以通过日常的修炼，来取得对道微不足道的了解。我们也并不必非得找那外星人，也可以对万事万物加深一点了解来获得一点点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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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 data-block_id="k9fPv0UpjwD"><span style="color: #993300;">作为体验线性时间的生物，我们把面对未知的力量称为勇气。恐怕这正是书写宇宙历史的造物主送给人类的惊喜。</span></h5>
<h6 data-block_id="qptOdgGxTat"><span style="color: #808080;">橘子汁：神经现实译者，自由撰稿人</span></h6>
<p data-block_id="k7Ba6TuGELQ">单论电影，影片中的七肢桶能够预测出单一的未来路线，自身的生死可能也是无关紧要的，知道了一生的每个瞬间还是会一模一样的走下去，这种选择是挣扎反抗命运也会出现的结果。从诞生起就可以在思想中走完一生的七肢桶其实就是时间的观测者。他们知道人类会停战，会给予他们帮助。或许在七肢桶视角中，历经坎坷达成一致的人类是个大惊小怪的种族，当然，他们在看遍万物后早都习惯了人类对未知的恐惧。</p>
<p data-block_id="M7dQqYN542I">除开男女主角的表现，仅仅观察全体人类对七肢桶降临的反应就很有趣了。武装对抗，和平沟通，或者是最终的非零和博弈。全球人类都替自己的命运捏了一把汗。折腾了这么多，人类对未来的创造性对另一种族来说可能根本不存在，人类不过是走在预定的道路上罢了，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赤裸裸的宿命论。在不同层面上，命运的随机性和必然性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p>
<p data-block_id="bUqNhDTcU0l">值得注意的是，女主得到预言能力后，她自己在精神层面上献祭了自己，她的人生不再仅仅是她自己的，必须按照预定的剧本上演。预言用预言本来保证了准确性。诚然很悲壮，女主义无反顾地接受了一切。毕竟这些悲悯是来自旁观者的，女主本人作为新的时间观测者或许早已看穿了生老死别，未知的时间不再是神秘了。她需要做的就只有在时间流动到那个点的时候好好体验一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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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993300;">全知五十年</span></h5>
<h6><span style="color: #808080;">跃迁层：神经现实特约撰稿人</span></h6>
<p data-block_id="7ZtlpaTDXIK">如果有一道光，从空气射入水中，那么它会在水面折射和反射，而折射的那部分最后会射入水底。</p>
<p data-block_id="zWBJpSmDkdS">这大概是初中物理教给我们的知识。</p>
<p data-block_id="57pvNVN0EBs">而如果你有心测量会发现，光之所以折射，是因为从光源到水底光消失的那一点，按照光在空气和水中不同的光速来计算，时间最短。</p>
<p data-block_id="sGfnsYvKf2V">是的，比按照光源和水底终点那两点直接连起来的线来走时间要短。就好像这道被折射的光在出发之前就知道了自己的终结，选择了路线，然后义无反顾的出发。</p>
<p data-block_id="3nsDRmlTldO">先有光，而后有人，如果一个人知道了她生命的全部，并且发现这一切无从改变，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p>
<p data-block_id="L0gke3JQjSc">有一本书叫做《你一生的故事》，有一个电影叫做《降临》，大概会给你其中的一个答案。</p>
<p data-block_id="ILfpjciS45b">黑色纪念碑一样的外星飞船降落地球各处，没有硝烟、没有侵略，女性语言学家受到军方委托研究外星语言，却因此获得了预知未来的能力，有了预知能力的她通过与各国沟通避免了一场地球与外星的冲突，而人类也因此获得了启示，承接了三千年后援救外星人的使命。</p>
<p data-block_id="bl0NCHi6jxa">上面是《降临》的大致剧情，作为一部改编电影，它有一个小说上的源头，华裔科幻作家特德·姜的《你一生的故事》。好啦，不管是书评也好，影评也好，下面咱们来谈谈这个故事：</p>
<p data-block_id="E7cwuUlWjG3">温情脉脉与紧张凝重</p>
<p data-block_id="kVcwGuKj1DJ">《你一生的故事》是我最喜欢的小说之一，所以得知《降临》上映，我自然是第一时间冲进电影院的。不过因为于没有看预告片，我在观影上有点不适应，改编电影和原著总会有差别，对于我来说，《降临》与原著最重要的一点不同就是整部电影给人的那种感觉，如果说《你一生的故事》是落日余晖那种暖色，那么《降临》则是从黑暗森林里望向天空的那种冷峻的蓝。</p>
<p data-block_id="LG9xqhFWYAs">原著用全部的篇幅只讲了一件事：如果你预知了你的一切，你还会不会去爱。故事的主角是一个母亲，故事里有外星人，祂们通过一种叫做“別镜”的全息显示器与地球人沟通，祂们会配合地球人除了要求传授科学技术之外一切的要求，比如:“来来来，外星人，你吃个葫芦让我们看看”。</p>
<p data-block_id="ULRaHfMwAhA">… …拉斯普贝里指着一个葫芦，弗莱普说了个词，显示了个符号，然后拉斯普贝里把葫芦放在腿下，发出嘎嘎声，没咬一口葫芦又被吐了出来，在坚壳下有果实… …</p>
<p data-block_id="m1bpcQdPKEE">故事里的外星人叫做“七肢桶”，我找不到他们的图片，但我很幸运的找到了一只“三肢桶”。</p>
<p data-block_id="Zogmxm7Mq6F">故事里有军队，但军队没有摆出飞机大炮，他们只是帮忙拉来了研究设备。</p>
<p data-block_id="qQ00ph9Utem">故事里作为主角的妈妈知道自己的孩子将会在最美的花季因为意外离世，但是依旧选择带她来到这个世界，好好的爱她。</p>
<p data-block_id="LzNP3nWVH3r">一切都是温暖的，因为爱。</p>
<p data-block_id="3Aix8h4wnwy">而电影之所以被染上了冷峻的颜色，是因为改编的故事里，外星人和军队按照惯例被加上了制造压迫感的任务。</p>
<p data-block_id="YqlNYgtufLF">首先是外星人的样子，如果有人问到你看过的电影里面爱好和平的外星人是什么样子？你一定会想到ET，但是同样作为安静的访客，电影中的“七肢桶”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外形：巨大的身躯，章鱼一样的外观以及巨大的、不停喷墨的触手。这种在其它电影里一般都是邪恶反派的克苏鲁外观突然间变得全无公害，一时间真的让人难以适应。</p>
<p data-block_id="1USqr54KZSi">然后是本片冲突的核心，军方，或者说其背后的大国势力。电影中共有12艘外星飞船降落地球，负责传递12块信息碎片，这种看起来人人都有机会的状况直接导致了大国间的互相猜疑，甚至对外星人的敌对。原著中作者用了一些笔墨解释了一个概念：“非零和游戏”。</p>
<p data-block_id="Gwy6GapDdfQ"><em><span style="color: #999999;">“我应该强调我们和七爪怪的关系不必是敌对的，现在的局面不是或胜或败。假如我们正确处理事宜，我们和七爪怪都能成为赢者。”… …“一个非零和游戏。”</span></em></p>
<p data-block_id="eYmC23autsA"><em><span style="color: #999999;">“什么？”你转过身，从卧室里冲出来。</span></em></p>
<p data-block_id="7HN71oLfx2D"><em><span style="color: #999999;">“我正巧记起来了：当双方都赢时，它被称为非零和游戏。”</span></em></p>
<p data-block_id="fVAphFsYcYu"><em><span style="color: #999999;">“就是这个。”你会说，然后在你笔记本上记下来，“多谢你，妈！”</span></em></p>
<p data-block_id="CxemGTUBCKC"><em><span style="color: #999999;">… …</span></em></p>
<p data-block_id="SuzuangDkl5"><em><span style="color: #999999;">“我就知道你是知道的，”你会说。突然给了我一个轻轻的拥抱，你的发丝带着苹果味，“你是最棒的。”</span></em></p>
<p data-block_id="AggbFvdNOUh">而电影里面的军方，或者大国势力，则用自己这一条叙事线给了“非零和游戏”一个丰满的形状——人类互相理解从而得到进步，而外星人通过沟通，给自己换来了救赎。当然，这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我们感到的是尖锐的冲突和箭在弦上的紧张，而且如果把这种紧张对位到当前的世界局势的话，会出现一种很有趣的观影体验。</p>
<p data-block_id="UbrgwAof8nd">温暖和冷峻，是原著和电影的不同风格，你是更喜欢令人安神催产素还是令人激动的肾上腺素呢？这个问题需要看过原著和电影之后自己来回答。</p>
<p data-block_id="Y8lEy6QLL9o"><strong>宿命还是尝试？</strong></p>
<p data-block_id="6yhUrrwkPNq">还是回到开篇那个光竟然会选择最短时间那条路线这件反常识的事情上来吧，观影结束之后无意中看到一些朋友的讨论，发现这个问题在量子物理或者数学上的另外一种解释：作为人类目前认识到的宇宙中最快的东西，光其实是把所有的路径都跑了一遍，只不过那些不够好的路径互相消减，在我们观察时，所有的概率塌缩成了那个最优的路线。</p>
<p data-block_id="4f4PIfHD0Z0">宿命还是尝试？这也许是《降临》对于原著最大的一处改编。</p>
<p data-block_id="DvenddQsRdS">原著中外星人毫无征兆的来，没有派出飞船降落地球，“七肢桶”们只不过是在地球上扔下了一堆外星显示器，祂们配合地球人的所有要求，但从不泄露任何先进科技。人类无数次询问祂们的目的，祂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观察。使用“七语”的七肢桶们拥有超脱时间的能力，时间对于祂们不是一条笔直的线，而是一幅一眼能够窥得全貌的狂草。</p>
<p data-block_id="hSf41ywS8OX">七肢桶们或许能够看到时间的终焉，但祂们还是忠实的执行着剧本，就像一群永不出错的演员，或者说一群虔诚的祭祀，因为只有在时间中完成了仪式，神才会降临。</p>
<p data-block_id="gEWEnxsT899">观察完毕后，外星人全无痕迹的走了，这时候人们发现，即使是面前的“外星显示器”，也只不过是地球某处刚刚研究出来的压电玻璃板。</p>
<p data-block_id="y0O1RsIXrOr">也许是这种超然，加上文字里娓娓道来的那种味道，最终让整个原著里充满的爱的温暖，哪怕最终看到的是死亡。</p>
<p data-block_id="dlmsaefhKry">而电影《降临》里面，外星人之所以来到地球，是为了完成时间的闭环，走好了这一步，人类才能在3000年之后来到他们的星球，救外星人自己于水火。</p>
<p data-block_id="niFn0RkZvio">我不想评判两个故事的优劣，只不过我突然发现，外星人在电影里并未对地球秋毫无犯，祂们侵略了地球的思维，咬尾蛇一般的文字最终还是吞下了地球，衔住了自己的尾巴，所以电影里让七肢桶长得如此克苏鲁其实并没有冤枉他们。</p>
<p data-block_id="ib0Dol8o7qW">所以，如果偶然翻看了自己的命运之书结果会如何呢？</p>
<p data-block_id="ryBobbmmP3U">也许是照本宣科的按照命运表演，也许是在无数的平行宇宙里渡过了无数的这一秒，而只选择和剧本一致的这一个，让别人看见。</p>
<p data-block_id="MtdiQIYJ0Bk"><strong>全知五十年</strong></p>
<p data-block_id="nSxi9hMkPal">“人生五十年，与天地长久相较，如梦又似幻；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者乎？”</p>
<p data-block_id="rYZK4YvuGpr">我们常常称赞悟道或者看破红尘，但如果所谓悟道是有人强行剧透的结果，我想不是每个人都能欣然接受，但无论是原著还是电影，不管是作为语言学家还是母亲，我们的女主角路易斯，都是充满了爱的。</p>
<p data-block_id="gx3GdAzwWNx">而我们小说里的七肢桶朋友，我们不知道祂们的寿命，不过既然能够完成星际旅行，那么一定是比我们人类要长寿的，有人猜测祂们可能是高维生物，也就是说这些也许能活几百年甚至更多的生物，能够看见所有的时间线，所有的悲欢离合，并且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能改变。</p>
<p data-block_id="QrGSAW5CTeZ">我觉得祂们应该长上三对翅膀头顶光环而不是长上七只触手。</p>
<p data-block_id="87kBoZBmbfx">因为这实在是需要莫大的勇气。</p>
<p data-block_id="vpFgYcRE4lD">如果想要体会一下这样的感觉的话，跟我一起读一下下面这一段文字吧：</p>
<p><em><span style="color: #999999;">和七爪怪的工作改变了我的一生。我遇到了你的父亲，学会了七爪怪语B，两者都让我有可能知道你，现在，在这月光下的庭院中。最终，从现在起的许多年后，我会失去你的父亲，也会失去你。从这时开始的我所要失去的就是七爪怪语。所以我得注意听，留意每个细节。</span></em></p>
<p><em><span style="color: #999999;">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的归宿，我按着它去选择我人生的路线。但我是在极度欢愉中工作着，还是痛苦中？我会达到最小化，还是最大化？</span></em></p>
<p><em><span style="color: #999999;">我正想着这个问题，你父亲问我：“你想要个宝宝吗？”我笑着答道：“是的。”我展开他围绕着我的手，我们手拉手，走了进去，做爱，做你。</span></em></p>
<p data-block_id="CK7e50AyUDI">如果你也和我一样，是一个有了女儿的父亲，我想你也会被上面那段话打动，那会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心流，我不能和你分享，只能在某一刻等你。</p>
<p data-block_id="hILUxVmt5Om">世界终究是别人的，而心才是自己的，也许命运之书已经把你一生的故事写了个清楚，可它并没有写出你每一刻的心情。</p>
<p data-block_id="oxu2FIYOoW5">总归有一个温暖的地方可以安放灵魂，哪怕那只是因为上帝讨厌循环引用。</p>
<p data-block_id="EZR8de0cvhh">没有神降临，除非你自己想要。</p>
<hr />
<h6 data-block_id="EZR8de0cvhh"><span style="color: #000000;">编辑：EON</span></h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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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Jessica Coon：这一次，语言学家是电影主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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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Nautilus]]></dc:creator>
		<pubDate>Fri, 20 Jan 2017 05:51:35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专访]]></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科幻]]></category>
		<category><![CDATA[语言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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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降临》的制片人点名麦吉尔大学语言系的副教授杰西卡·库恩来担任电影的科学顾问，因为她专门研究相对少数人所说的语言，特别是中美洲的玛雅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data-block_id="vlhSZDQmfAx"><span style="color: #808080;">当艾米·亚当斯（Amy Adams）在蒙特利尔拍摄科幻电影《降临》的时候，她和麦吉尔大学语言系的副教授杰西卡·库恩（Jessica Coon）一起出去走了走。在这部电影中，亚当斯饰演被美国政府委任破译外星语言的语言学家。</span></p>
<p data-block_id="JqwljiLbVRA"><span style="color: #808080;">《降临》的制片人点名库恩来担任电影的科学顾问，因为她专门研究相对少数人所说的语言，特别是中美洲的玛雅语。库恩的工作包括分析稀有语言的结构和田野调查，她说和亚当斯聊自己的工作可能是学术生涯中最迷人的一件事。</span></p>
<hr />
<blockquote class="embedly-card" data-card-controls="1" data-card-align="center" data-card-theme="light">
<h4><a href="http://nautil.us/blog/the-scientist-who-helped-amy-adams-talk-to-aliens-in-arrival">The Scientist Who Helped Amy Adams Talk to Aliens in &#8220;Arrival&#8221;</a></h4>
<p>Earlier this year, when Amy Adams was in Montreal working on the sci-fi movie, Arrival, out today, she hung out with linguist Jessica Coon. In the film, Adams plays a linguist tasked by the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with deciphering a visiting aliens&#8217; language. The film&#8217;s producers tapped Coon, an associate professor in the Department of Linguistics [&#8230;]</p>
</blockquote>
<p><script async src="//cdn.embedly.com/widgets/platform.js" charset="UTF-8"></script></p>
<hr />
<p data-block_id="E2tgv6eAepr"><span style="color: #808080;">对于库恩来说，她的工作具有某种紧迫性，因为许多晦涩的语言正在快速消失。她认为如果语言学家不趁早分析世界上6000种稀有语言，他们将无法理解人类语言的本质。根据库恩所述，语言学家现在能理解的是从西欧衍生而来的易接触到的语言。</span></p>
<p data-block_id="wjk8A2WjZ1c"><span style="color: #808080;">我同库恩谈论了另一种紧迫性：亚当斯在压力下必须快速学会外星人的语言，此外我们还交谈了在这部有关语言学家的外星人入侵电影中担当科学顾问的兴奋。</span></p>
<p><figure id="attachment_7525"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525" style="width: 70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fetchpriority="high" decoding="async" class="wp-image-7525 size-full" src="http://neu-reality.cn/wp-content/uploads/2017/01/ge9w0g9qax7cca04cwu0zosfr6fkuxtm.jpgcontent.jpeg" alt="" width="700" height="525"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01/ge9w0g9qax7cca04cwu0zosfr6fkuxtm.jpgcontent.jpeg 70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01/ge9w0g9qax7cca04cwu0zosfr6fkuxtm.jpgcontent-600x450.jpeg 600w" sizes="(max-width: 700px) 100vw, 700px" /><figcaption id="caption-attachment-7525" class="wp-caption-text">《降临》设计团队绘制的“七肢桶”文字 | Aaron Morrison</figcaption></figure></p>
<hr />
<blockquote data-block_id="9fWqmxTC61G">
<h5><span style="color: #999999;"><em>对于处理一个完全不同的交流体系，你如何从语言学家的角度思考？</em></span></h5>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2U9V35yZFj2">这是一件我从未想过的事情，直到《降临》的制作方联系到我，但是处理这种问题很有趣。想象一个孩童或者一个语言学家学习一种人类还未研究过的未知语言。针对该语言的学习，我们既没有语法，也没有字典。一个语言学家来接触这门语言仍旧具备巨大优势，因为人类语言遵循某种规则。然而当转换到外星人的语言种类，我们会毫无头绪。这会引出更多问题：关于认知、感知以及其他生命的交流系统与人类的区别。</p>
<blockquote data-block_id="qxIe4ZBhMW7">
<h5><span style="color: #999999;"><em>假如我们真的和外星人联系？然后呢？</em></span></h5>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CcQSS7lfpQ7">我认为如果外星人通过飞船抵达地球，而人类真的和他们建立了联系，我们可以相当确定，我们在和同人类一样能做真正复杂、抽象的事情的物种交流。我们在地球其他物种身上明显看不到这样的能力。很有可能，即使外星人的语言和人类语言非常不同，仍然会有某种语言模式，会有某些共同点，因为他们是通过飞船抵达的。如果我们在其他星球发现了不像人类那么智能的生物，那么我认为我们可能会和研究大象或者蜜蜂的交流系统处在相同的处境。很明显它们会有交流系统，只是看起来并不包含人类语言所拥有的分层结构或者抽象沟通。</p>
<blockquote>
<h5><span style="color: #999999;"><em>你研究外来语的工作和亚当斯在电影中饰演的角色有多相似？</em></span></h5>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41OMyF0cELH">形式语言学，语法建模，是一个相对年轻的学科。目前关于人类语言如何运作的很多理论，主要发展自研究得更好且更容易接触到的语言，例如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和德语。</p>
<p data-block_id="wi6b8HNpsh0">如果我们想要有一个全面的人类语言的理论，我们需要走出这种局面，并真正理解外来语和较少学习语言的语法和性质。我研究Chuj，这是危地马拉少数群体讲的一种玛雅语。我的研究就是学习这种语言的结构性质，试图去确定目前的语法理论是否足以捕捉到我们在玛雅语言中看到的所有差异，或者我们是否需要在某处做些修改。</p>
<p data-block_id="6K48DY68TRn">有很多关于语言运作的规则需要去探索，但是我仍然比艾米·亚当斯领先很多。在学习玛雅语言的大家庭里有很多母语者，所以这并不像亚当斯的工作，我认为她的更难一些。</p>
<p><figure id="attachment_7526"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526" style="width: 70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decoding="async" class="wp-image-7526 size-full" src="http://neu-reality.cn/wp-content/uploads/2017/01/n3wdhhcmk7uaqzdpfqe3j6dbulbnzcbo.jpgcontent.jpeg" alt="" width="700" height="467"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01/n3wdhhcmk7uaqzdpfqe3j6dbulbnzcbo.jpgcontent.jpeg 70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01/n3wdhhcmk7uaqzdpfqe3j6dbulbnzcbo.jpgcontent-600x400.jpeg 600w" sizes="(max-width: 700px) 100vw, 700px" /><figcaption id="caption-attachment-7526" class="wp-caption-text">《降临》剧照</figcaption></figure></p>
<blockquote data-block_id="o2IXweWfugV">
<h5><span style="color: #999999;"><em>这部电影很好地代表了语言学吗？</em></span></h5>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4zU5UEK3a25">我认为这部电影在展现田野调查经验方面做的很好。当军方对亚当斯说：“快一点，我们现在就需要了解外星语言，事态紧急，你不能从这么基础的东西开始。”她说：“不，我们必须从这些基础开始，因为你不能直接去理解复杂事物。在这种情形下，会产生巨大的误解，结果也无法估计。”她很好地解释了在科学中，我们不能直接去解决某个巨大的理论问题，我们必须确保从简单的坚固基础上开始。</p>
<blockquote data-block_id="GJQ8Irhmj4Q">
<h5><span style="color: #999999;"><em>在电影表现语言学的科学过程中，你提供了建议？</em></span></h5>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BhqZW1q3Oka">在一个两小时的电影中，没有人真的想要一直看“哦，那个草书肯定是这个意思”这种细节。你会看到的是艾米·亚当斯看上去痴迷工作且面容憔悴的蒙太奇剪辑：一个认真工作的疲惫的科学家，以及她与外星人的互动。电影中没有出现对实际语言的解构，也没有具体的步骤过程，所以我提供的大多是对电影中语言图形的建议。我读了几次脚本，并且在他们讨论语言学的时候提供反馈。</p>
<blockquote data-block_id="T3dacwy1GV7">
<h5><span style="color: #999999;"><em>电影中有什么你希望改进的地方吗？</em></span></h5>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Ivttp6JpGXX">甚至在预告片中就有这样的场景，当福里斯特·惠特克进入艾米·亚当斯的办公室，他说：“在翻译领域你是最佳人选。” 我想她是最佳人选的原因是其已经有很高的军事安全许可，因为她曾担任过波斯语言翻译。而波斯语是一种被很多人说的语言。它是一种国际语言，所以美国军方肯定会有波斯语翻译。这没有必要请动学术界的人。</p>
<p data-block_id="EsUQJfc8ajM">很多人实际上并不了解语言学家的工作，或者语言学这一领域。所以大多数人以为语言学家只是光鲜亮丽的翻译，然而这不是我们的工作。我们不是翻译，我们感兴趣的是语言的结构。这部电影让亚当斯看上去像个翻译。我认为这削弱了语言学家的作用，但是除此之外，电影还是很精彩的。</p>
<blockquote data-block_id="wvhZeNhHLmG">
<h5><span style="color: #999999;"><em>研究更多外来语的结构会如何帮助我们了解人类语言的全景？</em></span></h5>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ZDmd4msf2Gn">这关乎测试我们现有的理论，以及对于研究较少的语言所做出的预测，目前有很多研究进展正在实施。研究外来语非常紧迫，因为很多语言濒临消失。现在世界上大概有6000到7000种语言，然而根据预测，高达90%的语言在世纪末可能不复存在。就像在生物学中，随时都会有动物或者植物的物种灭绝。这种情况也出现在语言学中，我们可能正在失去关乎人类语言如何运作的某些重要拼图。</p>
<blockquote data-block_id="l7XUeEQQg9x">
<h5><span style="color: #999999;"><em>你有兴趣担任其他电影的语言学顾问吗？</em></span></h5>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hOMuyY4Qy5g">是的，只要下一次语言学家担任一部大片的主角，我都会参与进去。这种情形并不多见，我认为这是整个语言学界对于这部电影如此兴奋的一个原因。因为《降临》真正将语言学以某种方式带到台前，而这在好莱坞并不常见。</p>
<hr />
<h6><span style="color: #000000;">翻译：D </span></h6>
<h6><span style="color: #000000;">校对：EON</span></h6>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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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模仿行为》（Echopraxia）序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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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Peter Watts]]></dc:creator>
		<pubDate>Thu, 12 Jan 2017 01:32:29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科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neureality.science/?p=1934</guid>

					<description><![CDATA[我们已经登上了这座山，每一步向上，我们都可以看的更远，所以我们当然要一直向上。现在我们已经在山顶了。科学已经有几个世纪在山顶了。我们望向四方，看到有另外一个群落在云上跳舞，比我们更高。可能这是一个幻象，也可能是一种魔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808080;"><strong>摧毁迷信并不能摧毁宗教。</strong></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808080;"><strong>——西塞罗</strong></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808080;"><strong>纯净天堂，就是创造地狱。</strong></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808080;"><strong>——汤姆·罗宾斯</strong></span></p>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hr />
<p data-block_id="qHp8FFIUw2c"><span style="color: #999999;"><em>我们已经登上了这座山，每一步向上，我们都可以看的更远，所以我们当然要一直向上。现在我们已经在山顶了。科学已经有几个世纪在山顶了。我们望向四方，看到有另外一个群落在云上跳舞，比我们更高。可能这是一个幻象，也可能是一种魔术。或者他们爬上了一座更高的山，我们现在看不见，因为乌云遮蔽了我们的视野。所以我们打算去求证——然而每一步，都是在向下。我们无论朝向那个方向，我们都不可能走下这个顶峰的同时不失去我们的视野。所以我们又回到了这个位置。我们被困在了这个局部极大值上。</em></span></p>
<p data-block_id="Jyd84mtZ6mX"><span style="color: #999999;"><em>但如果真的有一座更高峰呢？就在平原的那一边？我们去那里的唯一道路是筚路蓝缕，从山顶上走下来，趟过河床，直到我们重新开始走上坡路。于是这时你才能意识到：嘿，这座山比之前那座小丘陵可是要高太多了，我们能从这上面看到的景色要好得多。</em></span></p>
<p data-block_id="j4NvE5rmNYq"><span style="color: #999999;"><em>但是如果你不抛弃那些工具，那些一开始让你成功的工具，你就不可能到达那里。你必须迈出下山的第一步。</em></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data-block_id="8WiLiM9baLr"><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em>——莉安娜·卢特罗特博士，“信仰与适应性的视野”，《对话》，2091</em></span></strong></p>
<hr />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section>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序章</strong></h3>
<section class=""></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blockquote>
<section>系统的构造一种自然的道德律，是几乎不可能的。自然没有原则。她将我们塑造出来，没有任何理由认为人类的生命是值得尊重的东西。天地不仁，不以善恶为目的。——阿纳托尔·法郎士</section>
</blockquote>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这是一间白房子，没有阴影，也没有任何特征。最关键的是：这里没有折角。房子没有角落，家具没有干涉，没有直接的光照，没有光明与阴影的交线，在任何视角看来，都没有能够构成十字交叉的视觉特征。这些墙——或者说整个房间只有一面墙——是一个单独的连续的曲面，使用柔和的生物照明，整体来看就是一个球体，仅仅勉强在底部变平，以供两足动物使用。这就是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型子宫，在这个子宫底部，一个惊恐的身影正蜷曲在地板上啜泣。所有的鲜血都在子宫之外。这个女孩的名字叫做萨奇塔·巴尔。现在她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脑袋上。现在他们已经干掉了所有的摄像头，以及其他的所有东西。然而这些地方的一手影像她已经没法忘掉了：大厅，组织实验室，清洁间也没有放过。格雷格就躲在三层的那个肮脏小房间清洁间里。巴尔翻腾着所有频道，疯狂的寻找生命迹象，但是只看到了死人，现在他们的内脏全都被翻开来了。她循环频道的这段时间，怪物们已经到了清洁间，又走了。</section>
<section class="">&nbsp;</p>
<p>格雷格特别爱他那只蠢货宠物貂。今天早上他和她一起乘的电梯。她还记得他衬衫上的条纹。不然她根本看不出来清洁间里的这一坨到底是什么。</p>
<p>她看到了这场大屠杀的几个片段，那时摄像头还没有彻底停摆。朋友，同事，对手，全都被砍倒，一视同仁。他们的内脏和鲜血洒满实验室工作台，办公桌，厕所马桶。这些影像在她大脑中的植入体里播放，她能够看到所有这些无处不在的监控——但是萨奇塔·巴尔完全没有看到凶手的行踪。最多只有一些阴影。从摄像头盲点中出击的潜伏者的一丝痕迹。他们在没有任何人看到的情况下完成了这一切，甚至都没有互相碰见。</p>
<p>他们从来都是单独居住的。这当然是为了他们自己好：让两个吸血鬼处于一个房间，出于他们那种已经固化在神经中的领地意识，他们在下一秒就会扑向对方的喉咙。但是不知怎的，他们现在在合作。至少有6个，之前单独监禁，无法联络，然而他们的合作精确如一个乐团。他们完成了这些，连面都没有见过。就算在这场大屠杀的高潮，在这些摄像头死掉的最后一刻，他们仍然是隐形的。这场大屠杀只发生在萨奇塔的眼角余光之中。</p>
<p>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们是怎么从这些直角下幸存的？</p>
<p>如果换一个人，他可能会觉得这是一种黑色幽默：她藏在这些怪物的避难处，整个建筑里寥寥可数的地方，这里他们可以睁开双眼，不用担心随时死去。这里不允许有任何直角。这就是阿基里斯之踵的位置，完全清除直角，几何关系都仔细设计过，神经刺激都被优化过。在除此之外的任何位置，文明的几何学威胁无处不在：桌面，窗边，设备和家具上的无数直角会在任何一个视角让吸血鬼中风。这些怪物不会——</p>
<p>——不该——</p>
<p>——坚持超过一个小时，如果没有抗欧药压制十字架障碍。只有这里，在这个白色的子宫之中，可怜的，愚蠢的萨奇塔·巴尔在黑暗中寻到的地方，他们才敢未经保护睁开眼看。</p>
<p>现在，他们中的一个和她在一起。</p>
<p>她看不到它。她紧闭着双眼，努力对抗那些脑海中的屠宰场面。她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只有猛兽渴望她柔软的喉咙的低声咆哮。但是她面前的光线被某个东西遮挡了。这种无限微小的光线的变化透过她紧闭的眼皮，可能只是一种幻觉，但是她知道是怎么回事。</p>
<p>“你好，”它说。</p>
<p>她睁开双眼。这是其中一个女性：瓦莱丽，这是他们给她取的名字，是某个几年前退休的部门主席的名字。吸血鬼瓦莱丽。</p>
<p>瓦莱丽的双眼闪着红光，望向她，如同血红色的星辰。她站在萨奇塔面前，如同一尊虫类的雕塑，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无法察觉。在死亡的前一刻，萨奇塔也没有什么更有意义的想法，她开始从形态学上观察：四肢非人的修长，稀薄的散热机制，目前可以看出来新陈代谢正在高速运行。略微突出的下颚，如同狼一样的凶猛，承载那些锋利的牙齿。天青色的工作服，智能纸/遥感纤维编织而成，瓦莱丽今天的任务应该是身体练习。它肤色红润，血管舒张，都表明这个掠食者正在猎杀模式。还有那双眼睛，那双吓人的反光瞳孔。</p>
<p>瞳孔收缩。</p>
<p>突然萨奇塔拿出了十字架，这是她最后的杀手锏。这是每个人第一天就会与ID一起领到的护身符：实地测试过，在危机情况下证实有效，过去这些世纪被认为仅仅不过是宗教胡说，现在重新被科学所捡起来。萨奇塔突然生出一股绝望的勇气，拿起它，按下按钮。十字架的四个端点弹出延展端，她每天放在口袋里的图腾现在已经有一米长了。</p>
<p>视角三十度，萨奇塔。对付比较顽固的，可能要四十度。保证这面与视线垂直，角度到了接近90度时才会有效。但只要角度对，整个视觉皮层就会被彻底烧糊……</p>
<p>格雷格说的。</p>
<p>瓦莱丽低下头，研究这件物品。任何时刻，萨奇塔知道，这个恶魔就会缩成一团，手足抽搐。这不是信仰；这是神经科学。</p>
<p>怪兽靠的更近了，完全没有任何颤抖。萨奇塔·巴尔失禁了。</p>
<p>“求求你，”她呜咽到。吸血鬼什么都没有说。</p>
<p>话语喷薄而出：“真实对不起，我从来都没有参与，你知道，我不过是个研究助理，我只是要完成学位，我知道这是错的，我知道这就像，就像奴隶制，我知道，这个体制很渣，我们对你做的事情是很渣，但是这不是我干的，你明白吗？我并没有做出决策，我在之后才来的，我根本就没参与过，我只是想要完成学位。我——我可以明白你现在怎么想的，我能理解你为什么恨我们，还我也会一样，但是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就是……就是一个学生……”</p>
<p>过了一会，她还活着，她大着胆子往上看了一眼。瓦莱丽盯着左边的一个点，仿佛目光穿越一千光年之外。她似乎分心了。但是他们总是显得心不在焉，他们的意识同时会运行一打的平行进程，一打意识中的现实，每一个都与平凡人类所占据的这一个一样真实。</p>
<p>瓦莱丽低着头，好像在听某种飘渺的音乐。她几乎笑了。</p>
<p>“求求你了……”萨奇塔低声说。</p>
<p>“并不愤怒，”瓦莱丽说。“没有想要复仇。你们不重要。”</p>
<p>“你没有想要——但是……”尸体，鲜血。整个建筑里只有尸体，和制造这些尸体的恶魔。“那你想要什么？什么都行，求求你，我会……”</p>
<p>“你要想象一个景象：十字架上的基督。”</p>
<p>当然，一旦这个景象生发出来，就没有办法不去想象。萨奇塔·巴尔在她的肢体开始突然抽搐之时，还有那么一小会可以想象；然后她的下巴就锁定在了一个错误的位置，一千道闪电的红热针刺般的痛楚就穿过了她的后脑。她试着闭上眼睛，但是这与她视网膜上接收到的光线无关，这并不是视觉。意识生成了图像，图像向上逆流，这个过程无法停止。</p>
<p>“原来如此。”瓦莱丽若有所思，发出咔哒的声音。“我明白了。”</p>
<p>萨奇塔还能说话。这是她平生做过的最困难的事情，但是她知道只有这件事适合；这也是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所以她集中了她的所有意志力，所有保留的意识碎片，所有还没有进入自我摧毁的神经突触，开口了。其他所有事情都不重要了，她真的想知道：</p>
<p>“明白……什……”</p>
<p>她没办法说出完整的句子。但是萨奇塔·巴尔短路的大脑在逐渐蔓延的静电中，闪过了最后的灵光：这就是十字架障碍的感觉。这就是我们对他们干的事。这是……</p>
<p>“柔道。”瓦莱丽低声说道。</p>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hr />
<h6><span style="color: #999999;">翻译：邓思渊</span></h6>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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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西部世界》引用的二分心智理论如何解释意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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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Burmon, Andrew]]></dc:creator>
		<pubDate>Mon, 24 Oct 2016 14:06:05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科幻]]></category>
		<category><![CDATA[意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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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朱利安·杰恩斯协会执行董事是一位着迷于新生意识的IT专业人员，他向我们提供了有关《西部世界》剧情走向的全新见解。]]></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section>
<p data-block_id="Y33Cbg6LBsF"><span style="color: #808080;"><em>技术不可避免地模仿进化，然后胜利，这种观点是HBO最新热剧《西部世界》的潜台词。人工智能时代来临，大众习惯于从神经网络研究者和末日预言家那里听说机器人的自主意识不过是几次软件。</em></span></p>
<p data-block_id="gQqZYAMc3YO"><span style="color: #808080;"><em>但是《西部世界》对前沿研究的描述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含糊不清，这正让它令人着迷而具有意想不到的颠覆性。当这部剧里的现代普罗米修斯罗伯特·福特博士（安东尼·霍普金斯饰）提出朱利安·杰恩斯（Julian Jaynes）的“二分心智”理论（Bicameral Mind）时，粉丝们在第三集“The Stray”里透过这团迷雾达到高潮。</em></span></p>
<p data-block_id="CwgI3pD3a9T"><span style="color: #808080;"><em>在1976年的论文《意识起源于二分心智的崩溃》（The Origin of Consciousness in the Breakdown of the Bicameral Mind）中，二分心智理论认为人脑并不总是以相同的方式运行。该理论指出，由于缺乏用于自省的语言工具，人们的祖先还不知道如何定义自我意识。事实上，二分心智主义声称人类需要更好的代码才能表现得像独立的个体，而不是粗糙的排便机器。这个代码就是隐喻语言。</em></span></p>
<p data-block_id="iKRiWPydVYD"><span style="color: #808080;"><em>《西部世界》的编剧在介绍这个理论时，清楚地表明剧里的人工智能机器人不是因为故障或病毒才打破预程序的束缚。他们的觉醒是因为接触到愈渐复杂的语言。人工智能被给予人类花费数千年进化的代码。这不仅解释了为什么《西部世界》里最厉害的工程师暗地里让机器人阅读刘易斯·卡罗尔的《爱丽丝梦游仙境》，也解释了为什么这部剧似乎在文学想法和技术观点之间摇摆不定。</em></span></p>
<p data-block_id="8QWrKf86Fxw"><span style="color: #808080;"><em>《反思意识的曙光》（Reflections on the Dawn of Consciousness）的作者、朱利安·杰恩斯协会执行董事Marcel Kuijisten是一位着迷于新生意识的IT专业人员，他向我们提供了有关《西部世界》剧情走向的全新见解。</em></span></p>
</section>
<hr />
<blockquote>
<h4 data-block_id="tgh8fsw0sPq"><span style="color: #999999;"><em>第三集里工程师认为二分心智理论已被驳斥，是吗？</em></span></h4>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MEvyrm7ugbh">它从未被驳斥，只是被忽略了。它绝非主流，也绝非学术界能够广泛认同的理论。</p>
<blockquote>
<h4 data-block_id="epcHdkutPi5"><span style="color: #999999;"><em>二分心智和现代人脑之间有什么关键区别？</em></span></h4>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9dob9qnlOgA">当我们在谈论二分心智的时候，我们在谈论语言进化后的时期，这时我们还未了解意识。在反省意识空间的代表下，我们在做决定之前听到内心的呼唤。当语言通过隐喻变得更加复杂时，我们发展自省的能力，幻觉一点一点被抑制。</p>
<blockquote>
<h4 data-block_id="DBMpt1VRX07"><span style="color: #999999;"><em>二分心智借用自市政学术语“Bicameralism”，原意为两院制，指两个政府主体的互动。二分心智是什么，其进程如何协调一致？</em></span></h4>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mfKdMJMK0Yk">我们的左右脑均有着语言区域，我们主要使用的是起到支配作用的区域，如果你是右撇子，你的语言区域就在左脑。问题一直存在：“另一个脑半球的语言区域在干什么？”很长时间内人们都认为它什么也没干。直到1999年，功能磁共振成像才确认了杰恩斯所谓的“神经学模式”。</p>
<p data-block_id="HMYqpbWB2ii">当人们出现幻觉的时候，非支配语言区域就会激活，接着幻觉会被支配语言区域理解。这个过程产生一种声音，我们不会把它与自我感联系到一起。这个声音被认为来自我们的外部。</p>
<blockquote>
<h4 data-block_id="7t64ZAnl5m8"><em><span style="color: #999999;">我们怎么知道我们遇到了一个有着二分心智的机器人或者人类？</span></em></h4>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ECTVvfh2pQM">当杰恩斯讨论二分心智的时候，不是在讨论僵尸状态的人。这完全是误解。他在描述一个减少自省的高度智慧、懂语言的人。事实上，我们都可以在无意识状态下度日。如果《西部世界》里的机器人具有二分心智，那么他们会响应外部的呼唤。</p>
<blockquote>
<h4 data-block_id="1Q00zTW6XUK"><em><span style="color: #999999;">所以这是很难由别人诊断出的内部深处的东西？</span></em></h4>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16wYh1CaUeU">没读过杰恩斯著作的人总是说：“好吧，进化没那么快，我们不可能在大脑中看到这么迅速的转变。”但是杰恩斯从未声称这是生物的进化，他在讨论的是学习过程。</p>
<p data-block_id="36slKXkOH6e">哲学教授丹尼尔·丹内特（Daniel Dennett）用这样的比喻解释：这是软件的改变，而非硬件。所以呢，二分心智就像是新的操作系统。</p>
<blockquote>
<h4 data-block_id="hkpYkbJzc6z"><span style="color: #999999;"><em>所以在《西部世界》的背景中，这意味着每当有人向机器人读书的时候，它就朝着拥有意识更进一步。这种转变对将机器人放在英语文学课程里的工程师来说显而易见？</em></span></h4>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QqlAq9frqIo">杰恩斯指的是明显的转变，我认为他有科学原因来使这个理论看起来更可测。但我了解的越多，越多地读古文学，发现意识看起来不是开关，而是一系列的功能。</p>
<blockquote>
<h4 data-block_id="cSALErogzMQ"><em><span style="color: #999999;">电视剧里的机器人开始拥有幻觉。假设它们现在处于二分心智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它们代表着什么？二分心智状态下的幻觉起什么作用？</span></em></h4>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3hfz3dtm681">纵观历史，这就是我们所谓的神的概念。</p>
<p data-block_id="SGt8RaEoWrK">语音的功能既是一种社会控制形式，也是一种指导行为的方式。追随者听到部落酋长或者国王的声音，接着领袖死了，他们仍听到他的命令会是什么样？这就是为什么世界各地的死者仍被供奉。在领袖的死亡中，我们看到神的概念的诞生。例如在古埃及，每位死去的国王都成为奥西里斯的神。</p>
<blockquote>
<h4 data-block_id="KwI9wBMgsEe"><em><span style="color: #999999;">剧里的机器人不像是机器，更像是前现代人类。</span></em></h4>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w4Q1WfiuLqm">在现代宗教中，神是非常遥远的，但是古代世界并不是这样。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神就像你的高中足球教练：他们一直在那里告诉你该怎么做。</p>
<blockquote>
<h4 data-block_id="RrbUSClxm5K"><em><span style="color: #999999;">所以，当机器人多洛雷斯听到一个飘渺的声音告诉她该怎么做时，她在社会背景下进入到某种自我意识中。</span></em></h4>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8hIqnbo4AO3">许多人都有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的幻觉。很多有幻觉的人有着所谓的“命令幻觉”，这就像杰恩斯所说的：他们听到的声音指导其行为。</p>
<p data-block_id="Op5m0OLgVxL"><span style="color: #333333;">《西部世界》的编剧表明机器人没有意识，当它们重获零星的记忆时，表现出这些行为程式。这就是自省的开始，与此同时，他们听到指导自身行为的声音。</span></p>
<blockquote>
<h4 data-block_id="KOe3lSULesv"><em><span style="color: #999999;">听起来我们正走向自我意识，我们将同时到达爱丽丝漫游仙境的道路。</span></em></h4>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RnnDOCK6Wyp">问题是：“一个有着足够复杂语言的机器人能有意识吗？”</p>
<p data-block_id="zMRYYedU1CN">我想，如果它们有着外部世界的形而上基础去构建内部空间，意识有可能产生。</p>
<hr />
<h6><span style="color: #000000;">来源：Inverse    编译：岳川</span></h6>
<section></s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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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菲利普·迪克的宗教体验：“神圣之火”</title>
		<link>https://neu-reality.com/2016/08/the-divine-madness-of-philip-k-dick/</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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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Kyle Arnold]]></dc:creator>
		<pubDate>Tue, 23 Aug 2016 03:34:29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科幻]]></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病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观点]]></category>
		<category><![CDATA[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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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虽然最早的精神分析学家们将宗教视为神经过敏，但是现代精神健康专家已经不再病态化宗教信仰了。无论你是信仰上帝、琐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虽然最早的精神分析学家们将宗教视为神经过敏，但是现代精神健康专家已经不再病态化宗教信仰了。无论你是信仰上帝、琐罗亚斯德、德墨忒尔还是月亮女神，当代精神病学诊断对此都不再持有疑问。至少在理论上，我们拥有信仰自由的权利，无需害怕被别人贴上“精神病”的标签。</p>
<p>然而，在真实的宗教体验方面，却仍鲜有进步。当患者坦露说，此时此刻在诊察室耶稣正在和他们谈话，或者说，昨晚月亮女神从窗户飞进他们的房间并且带他们经历了一次月亮上的浪漫之旅，就没什么人愿意理会他们。一旦灵性从抽象的信仰跳跃到真实生动的体验，治疗师们就变得紧张兮兮。</p>
<p>科幻小说作家菲利普·迪克（Philip K Dick）在亲身过一次宗教体验后，对其与精神疾病的区别感到迷惑不解。他宣称，1974年的2月，当时他正从一项牙科手术中苏醒过来，他的知觉被一道神奇的粉红闪电惊醒。继粉红闪电之后，他看见了一些抽象画和陌生的工程图纸。一股如火的能量流——他称之为“流动的火”——在他周围穿行，然后停留在他的体内。他在居住区里看到了古罗马场景的叠影，“我环顾四周，<em>看见了罗马！四周都是罗马！</em>军队，石墙，还有铁栅栏。”</p>
<p>一所当地日托中心过去是罗马监狱的所在地。在迪克眼中，日托中里的小孩是被用于喂狮子的基督教殉道者，人行道上的行人都穿着罗马制服，而那个极权罗马帝国又回来了。迪克感觉他是一名正与之秘密斗争的精神战士。在一封给写友人的信中，他写道，“最后，罗马又一次悄悄地浮现，因此，当时抵抗过它的圣灵又来提醒我们，这也并不奇怪。”</p>
<p>虽然这些幻影最终消失了，但是迪克仍被它们深深吸引着。他是这么地着迷，以致写了一份8000页的解说，他称之为自己对《圣经》的解释。作为一名科幻小说作家，迪克将自己训练到可以想象出每一种可能性，无论看似多不可能。于是，他对那道粉红闪电的来源的猜想，是非常奇幻的。他其中的一个理论假设是，某个外星人跑到他的脑里和他共生，并且使他和各个时期的人有了心灵感应的联系。其中一人便是1世纪名为托马斯的基督教革命者。迪克认为，正是通过托马斯，罗马幻影才会出现在他眼前。</p>
<p>迪克的另一个理论假设是，在一个可变换的空间里，他其实是一名基督教革命者，而罗马幻影则由于他和另一个空间的自我相互冲突才出现的。又或者，罗马是存在于和线性时间正交的空间中的一个邪恶宇宙实体，同时在多个时期施行暴政。另一方面，也许这件事都只是源于克格勃心灵感应实验的幻觉罢了。正如迪克的日志接下去的内容一样，他的理论激增。他运用佛教理念、基督教诺斯底派理念、心理学、大脑科学和琼格学说将他看到的景象概念化，他还自嘲了他称为“最小假设”的名词——它只是精神疾病的一种症状。但如果真是如此，人们又会怎么说。</p>
<p>乍看，迪克的宗教体验只是说明他的脑子有问题。然而，事实并没有这么简单。因为有证据表明他看到的景象并不能简单归因于精神错乱。肯定的是，迪克曾经因为滥用安非他明而得过妄想症，但是他早在1974年前就停止使用婆婆纳了。更重要的是，在经历宗教体验的期间，他的判断力似乎是有所提升的。他更加照顾自己的身体了，做出了更明智的商业决策。应他的指引神托马斯的要求，迪克追回了出版商欠他的版税，收入增加了好几千元。在一次意外中，有个声音叫他带他儿子去看病，后来他儿子被查出患了疝气。迪克不仅判断力更厉害了，也更开心了。他写道，他觉得更圆满和更轻松了。</p>
<p>当代的精神健康专家又能从这样的意外中检测出什么呢？不会太多。治疗师们通常既不会被教导要去辨别良性的精神体验，也不会被训练如何去和有过这种经验的患者相处。从定义上来看，精神病意味着功能的缩减，而非扩增。一项有益的疾病根本不应被认为是一种疾病。虽然有一群标新立异的治疗师们——荣格、莱茵、斯坦尼斯拉夫·格罗夫等——尝试要为精神体验在精神健康领域争取一席之地，但是他们的成功十分有限。</p>
<p>为了找出怎么帮助患者应对此类状况，我们不得不求助于精神教学，像是冥想文学。幻影对于冥想者来说并不普遍，但由几条惯例的指导方针为有过如此经历的人提供实用建议。一般原则是：保持镇定。保持呼吸，仔细观察，不要太过当真，也不要太过于着迷。因为那股火通常会慢慢消失：1976年，迪克感到那股“神圣之灵”已经离他而去了。受到神圣之灵已从他生命中离去这一事情的打击，迪克服用过量高血压药，并且割腕。为了确认他必死无疑，迪克甚至关上车库门，坐进车里，开着引擎。幸运的是，他将药呕吐了出来，腕上的血凝固了，引擎也熄火了。他长寿到见证他的一篇小说被拍成了电影《银翼杀手》（Blade Runner） (1982)。但是，他真正想要的是，再一次体验那神圣之火。</p>
<p><span style="color: #999999;">来源：Aeon 翻译：罗杏红！</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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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盲视》：想象基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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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跃迁层]]></dc:creator>
		<pubDate>Tue, 14 Jun 2016 00:55:2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科幻]]></category>
		<category><![CDATA[观点]]></category>
		<category><![CDATA[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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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脑是生存引擎，不是真相探测器。如果自我欺骗更有利于健康，大脑就会撒谎。不去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真相从来都无足轻重。重要的只有健康。进化到现在，你们所体验的世界已经完全不同于世界的本来面目。你们所经验的是一个用各种假设构建的模型。捷径。谎言。整个种族生来就患有失认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 data-block_id="GZXFVTDqTzQ">想象你是一个古老的基因片段，负责编码古老的蛋白质组合，你存在于细菌、真菌、水中和陆地的植物还有所有的动物之中，几亿年来你看着你的你的同胞们突变、漂变，完成演化，而携带有你们这些基因片段的那些被称作“生物”的生存机器变得越来越复杂、功能越来越繁多，直到有一天，一粒火花出现了，出现在那个叫做大脑的器官里，这粒火花善于分析归纳做出判断，经过并不漫长的几十万年，火花们醒了过来。</p>
<p data-block_id="m2K0sE7yQ6d">管自己叫“我”。</p>
<p data-block_id="gmpa1320FbS">而现在，其中一个“我”正坐在他们自己创造的机器前，打出这样一行字：</p>
<p data-block_id="LuzRgmblOvX">“想象你是一个古老的基因片段&#8230; &#8230;你会认为自我意识是什么呢？”</p>
<p data-block_id="cMp2Mujkmy7">决定读《盲视》是因为看到了岳川的一篇微博，微博里截图了他和邓思渊老师的一组对话，对话里有这样一句：</p>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rpSc3sDL6Cg">“克苏鲁的社会不邪恶，黑暗森林不成立”</p>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VUqiGul1QVr">能引导人得出这样观点的作品，一定是极其有趣的东西吧？</p>
<p data-block_id="A37pLf5pvJJ">于是赶快买来读。</p>
<p data-block_id="A97Z58EcBdw">果然，盲视的确是一本硬的有趣的书，如果说三体打碎了“我们对宇宙善意的幻想”，那么盲视则打碎了“我们”。</p>
<p data-block_id="jmsvvpYyLxJ">想象你并不存在，或者，想象你并无意义。</p>
<p data-block_id="4zIuBwgtleQ">这里的“你”，指的是你自己的那个叫做某某某的自我意识。</p>
<p data-block_id="kD0BUfF2CEd">何谓盲视？盲视就是一个人因为种种原因，在视觉感官毫无问题的情况下看不见东西，他们认为自己瞎了，世界一片漆黑，或者世界缺少某些具体的形象。用一个不太恰当的词语形容，就是“睁眼瞎”。</p>
<p data-block_id="Ix3oZ1iNQ5Y">但是如果一个顽劣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人并且朝他扔了一个石子过去，他却会很敏捷的避开，而且在完成闪避这一动作之后他自己会很诧异，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动。</p>
<p data-block_id="aGASoJ3mYuE">他的某些底层的东西绕开了“他”，使“自己”免于危险。</p>
<p data-block_id="K4CxeDRr0mZ">而和盲视者相对的，有另外一种人，他们明明完全失去了视力，却完全没有感觉到，他们认为自己一切如常，他们会正常的走路，然后撞到大树上，他们会发现自己撞到了人然后忙不迭的说哎呀刚才我只顾着看旁边正好路过的我的美女同事小王了没有看见您，不好意思撞到你了，抱歉抱歉。</p>
<p data-block_id="TaPYugYgpoo">其实路上只有他一个人。</p>
<p data-block_id="anpY6sPNzQW">我们的世界的样子，是大脑通过感官感受投射出来的世界的样子，如果感官接受了刺激，哪怕那个“高阶”的自我意识没有感受到，身体也会做出反应，而如果感官坏掉了，大脑会按照惯性编一个最适合的假象，对自我意识的要求糊弄了事。</p>
<p data-block_id="pyIkoUXRfMi">所以“你究竟是谁”这个问题按照上面的思路推下去，会变得很难解释，或者很好解释。</p>
<p data-block_id="bKZDtyPmW7v">而《盲视》的主人公，就一直试图在小说里感受并且解决这件事。</p>
<p data-block_id="JSCyk1yRzlv">故事的开始是这样的：主人公因为疾病，在小时候就被切掉了半边脑子，是负责共情的那半边脑子，而剩下的是负责逻辑的那一半，他脑袋里空出来的地方被塞进了各种设备，那时的人类已经发明了超级人工智能，Ta们深谙出世之道并且用户界面还不怎么样，自己用极其强大的计算能力不知道研究什么去了，偶尔向人类透露个只言片语人类还完全听不懂，只能找逻辑思维极强的人类对计算机语言进行人肉编译，只剩负责逻辑那半边脑子的主人公是这群被叫做综合观察者的人中最优秀的，因为他本人就是一个只会按照自己已经掌握的规则对输入的数据进行处理的中文屋。</p>
<p data-block_id="dcXgu6EssGM">人类还复活了吸血鬼，那种和人类极其相似但智商体能都远远超过人类并且没有任何情感的生物，而他们几十万年来一直在世界各地捕食人类却没有统治地球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看到直角交叉的东西时会突发癫痫&#8221;嘎&#8221;一声抽死过去，而耶稣基督恰好送来了十字架。（作者忘了亚洲，不是么？）人类复活了吸血鬼，给他们抗癫痫的药物，企图为我所用。</p>
<p data-block_id="0Ak28QrVOc0">然后外星人来了。</p>
<p data-block_id="c2blhM5q7Ey">成千上万条光辉划破天际，人们都认为自己要被反物质炸弹光粒二向箔什么的撕成碎片，但Ta们只是给地球拍了个全息裸照就不知所踪。</p>
<p data-block_id="V03OdWB3glH">地球派出了耳目，从第一波强制征用太阳系内探测器到第二波派出专门探测器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搞清楚Ta们是什么，以及我们该怎么办。</p>
<p data-block_id="ExCYd0aPvJq"><strong>但有些问题终究要由“人类”处理，</strong>于是一艘飞船出发了，共有船员六名，分别是具有超级运算能力的AI“船长”也就是反物质驱动飞船本身“忒休斯”——</p>
<blockquote data-block_id="v1MPG1KrHZf"><p>忒修斯(Θησευς；Theseus)是传说中的雅典国王。他的事迹主要有：歼除过很多著名的强盗；解开米诺斯的迷宫，并战胜了米诺陶诺斯；和希波吕忒结婚；劫持海伦，试图劫持冥王哈迪斯的妻子珀耳塞福涅——因此被扣留在冥界，后来被赫拉克勒斯救出。</p></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O87atEgDTlN">——行动总指挥官吸血鬼萨拉斯第、除了大脑基本上所有的肉体都变成设备的超人类生物学家艾萨克·斯宾德、脑子里装着四个自我并且没有因为精神分裂疯掉的超人类语言学家“四人合体”苏珊·詹姆斯等、能同时驾驶并指挥几十个作战机器人的超人类军官阿曼达·贝茨，以及负责客观公正的向地球汇报信息的主人公，小时候不小心被切掉了负责感情的那半边大脑的综合观察者，基准（普通）人类，席瑞·基顿。</p>
<p data-block_id="9k5PYOmHqPz">而整个小说中，所有的事件都是由席瑞·基顿这个“基准”人类的视角切入的，从这个视角看出去，《盲视》是一个没有了共情能力的人，在太阳系边缘被卷入了超级AI、吸血鬼和强化人这些代表地球利益的单位与能够把木星十倍大小的天体随意控制的外星生物之间的激烈碰撞的故事。</p>
<p data-block_id="a8BmK7itlX8">而代表地球的AI、吸血鬼和外星人恰恰都没有自我意识。</p>
<p data-block_id="rrRLEkyRj8q">想象你是席瑞·基顿，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在你八岁之后的生命中只能根据人的语言、语气、肢体动作来推算其他人想要表达的意思并给出对应反馈的人，虽然你的推算规则和反馈规则在不断的学习中越发完善，让你可以轻而易举的看穿别人，也可以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却在女友/性伴死去的时候无法发出哪怕一声哀叹。在阅读时把自己想象成主人公并且深入故事内部，才是《盲视》最为硬核之处，因为作者似乎在暗示，在盲视的世界观里，无意识才是世界的真相，并没有狡诈的外星人、也没有善良的外星人，只有外星生物，可以跨越星海的有智能的外星生物。</p>
<p data-block_id="DKCYHGrvOzM"><strong>克苏鲁的社会不邪恶，黑暗森林不存在。</strong>没有意识就不能形成猜疑，博弈论将毫无用处，而如果对方只根据计算结果决定如何与你相处，则无所谓善恶。</p>
<p data-block_id="OFDKPCodCTK">盲视里的人类已经踏进了奇点的门槛，却被外星生物生生截住，没有感情的主人公向前望去，他看见两条路，拥有发达技术的外星人走的无意识之路，还有镜子里反射出的，通往前方的，人类的感情之路。</p>
<p data-block_id="9nEnsGCcYS0">哪一条路更好一些呢？</p>
<p data-block_id="C4DLfzHVoUS">观察者席瑞似乎更倾向于后者，因为他看到拥有力量的人，无论是外星生物、AI、吸血鬼还是强化人，都是在放弃意识后才会变得强大，他剥开人类的脑壳，发现在意识这表象下面，其实空空如也。</p>
<p data-block_id="4anyJApephF">现实的确是这样的么？</p>
<p data-block_id="stP6AW7HjW2">很多脑科学或者神经科学的研究表明，我们做出反应的时间要超前于意识到已经做了动作的时间，高超的拳手不需要意识的干涉就可以躲开普通人的攻击，这其实非常像盲视，区别只是拳手会看到也会意识到自己躲过了一击，而我们在做复杂决定的时候，也往往是决定做出之后，由自我意识为这个决定找借口。</p>
<p data-block_id="8GUpNyZSZWK">这关系就像大象和骑在象背上的人，自我意识这个骑手下面，是巨大、强壮、原始的潜意识，它如此难以驾驭，而那个叫“我”的骑手才刚刚爬上象背不久。</p>
<p data-block_id="LfDZOeqK4Jp">所以意识是必须的么？还是智能复杂度的副产品？</p>
<p data-block_id="5GFJbSzSWmI">想象你是一个古老的基因片段，负责编码古老的蛋白质组合，你存在于细菌、真菌、水中和陆地的植物还有所有的动物之中，几亿年来你看着你的你的同胞们突变、漂变，完成演化，而携带有你们这些基因片段的那些被称作“生物”的生存机器变得越来越复杂、功能越来越繁多，直到有一天，一粒火花出现了，出现在那个叫做大脑的器官里，这粒火花善于分析归纳做出判断，经过并不漫长的几十万年，火花们醒了过来。</p>
<p data-block_id="AiWaTIdoMjl">管自己叫“我”。</p>
<p data-block_id="mmM5TyeSpx5">地球上的这个大自然亿万年来一直在试错，细菌每几小时分裂一次，昆虫以周和月为单位繁殖，基因在不同的生物体内表达着相同的性状，而正是基因自己的尝试，创造出了人类。</p>
<p data-block_id="bHQxOq4hSdT">原始人走出了非洲，尼安德特人被能够使用骨针和狗的兄弟打败，历史上不断的杀伐伴随着文明的更迭，人类开始知道自己是谁，也开始知道世界的运行方式。有一种东西像基因一样在人类的个体中跳跃，那就是知识和意识形态，得益于人类还算有效的大脑，思想的变化更快速，更快也就意味着相同的时间里，思想会比基因产生更多的可能性。</p>
<p data-block_id="3W4zad3SxsN">终于有一天，基因找到了一个适合自己的形状，那就是没有形状。</p>
<p data-block_id="sthfszoa7vp">这个形状也要继续寻找下去，他要寻找的，是人类智能的边界。</p>
<p data-block_id="HbiMUR6DFsv">没有人知道如果有一个人掌握了全部的人类的知识会变成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如果一个人或者什么东西拥有了相当于千万人的智力，他会否保有自己的意识或者会觉醒出自己的意识。</p>
<p data-block_id="PyjgHYlfq7t">在这一切来临之前，没人能给出答案，但是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那就是即使世界上只有两个如此的存在，他们也绝对不会相同，而区分他们的东西，或许可以叫做另一个层面的意识。</p>
<p data-block_id="aUnUmBjtwbc">因为相对于死板的规则，所谓的意识给了拥有它的那个存在更多的方向，虽然大多数方向通往断头路，但杀不死的，让它更强大。</p>
<p data-block_id="ATBnmcOOyGm">而如果有一种外星的广大存在，我也希望他们能够在自己的严谨规则中保存一丝执念。</p>
<p data-block_id="Rz5n4SMLLA5">或是扩张、或是好奇、或是追求，甚至是毁灭。</p>
<p data-block_id="CdvhGJ3ostd">这也许是让它区别于其它的最宝贵的东西了。</p>
<p data-block_id="f3QYBbXgNAo">所以你相信自由意志么？</p>
<p data-block_id="dEvhfNuwBfB">我多少信一点，</p>
<p data-block_id="hiH4e73fjrG">现在，想象你是思想构成的基因，你回头看一下这几亿年的旅途，如果你还保留着作为人类时的一些情感，你会不会多少感到一些宽慰？</p>
<p data-block_id="46Une9ieVfZ">就像我写这篇东西的时候，我的办公室的隔壁，正在煲机的音箱发出震耳的粉红噪声。</p>
<p data-block_id="mhk3o1dV4PP">而明天，我会让它发出真正的音乐。</p>
<p data-block_id="gmzKwgUgehW">又或者说，你还记得萨根《超时空接触》里面那17个小时的白噪音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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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exus》：神经科学和赛博朋克的杂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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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邓思渊]]></dc:creator>
		<pubDate>Wed, 08 Jun 2016 06:55:17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科幻]]></category>
		<category><![CDATA[观点]]></category>
		<category><![CDATA[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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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计算机科学家和科幻作家瑞米兹·纳摩的“Nexus”三部曲的第一部《Nexus》曾获2014年普罗米修斯奖，其续作《Apex》获2015年菲利普·迪克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igure id="attachment_9218"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9218" style="width: 1900px"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img decoding="async" class="wp-image-9218 size-full" src="http://neu-reality.cn/wp-content/uploads/2016/06/NatGeo_Evolving_Opener_Fin05_HiRes.ngsversion.1492193841882.adapt_.1900.1.jpg" alt="" width="1900" height="2761"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6/06/NatGeo_Evolving_Opener_Fin05_HiRes.ngsversion.1492193841882.adapt_.1900.1.jpg 190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6/06/NatGeo_Evolving_Opener_Fin05_HiRes.ngsversion.1492193841882.adapt_.1900.1-768x1116.jpg 768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6/06/NatGeo_Evolving_Opener_Fin05_HiRes.ngsversion.1492193841882.adapt_.1900.1-705x1024.jpg 705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6/06/NatGeo_Evolving_Opener_Fin05_HiRes.ngsversion.1492193841882.adapt_.1900.1-770x1119.jp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6/06/NatGeo_Evolving_Opener_Fin05_HiRes.ngsversion.1492193841882.adapt_.1900.1-600x872.jpg 600w" sizes="(max-width: 1900px) 100vw, 1900px" /><figcaption id="caption-attachment-9218" class="wp-caption-text">Owen Freeman</figcaption></figure></p>
<p>我们为什么对认知神经科学如此感兴趣？</p>
<p>长久以来科幻的题材随着科学的演进而变化。黄金时代，我们的科幻关注的是宇宙探索，机器人，外星人和时间机器；到了新浪潮，计算机进步让赛博朋克开始兴起；新世纪，人工智能和后奇点小说又成了主流的科幻领域。虽然作为核心科幻领域我们一再宣布，科幻并不承担任何预言未来的功能，但是科幻的言说的确是严重依赖于科学的演进而发展。而目前科学的发展在新领域上开拓的停止在某种意义上也导致了核心科幻（或曰“硬”科幻）很难再出现那种令人耳目一新的创意。我们在三十年前就看宇宙探索机器人时间机器人工智能外星人赛博朋克，我们现在仍然看的是宇宙探索时间机器人工智能外星人赛博朋克。那我为什么要读科幻？</p>
<p>在此我引用一段我之前的文章来解释：</p>
<p>其实Science Fiction有另外一个名字：Speculative Fiction，推测性的文学。在我看来这个名字更符合科幻的本质。建立在某个基础上进行推测的想象世界，至于这个基础是不是现有的科学理论，这个其实并不重要。</p>
<p>巴比伦塔就是一篇推测性文学的杰作。它讲的并不是我们这个宇宙的科学；它所描述的，是一个在它文章中出现的自为自有的科学：在那个宇宙中，人们在巴比伦竖立起这座通天的巨塔，就是为了更好的理解上帝；这与我们在日内瓦建造LHC的意图并没有什么差别。到了最后，人们爬上高塔触摸到了天空的穹顶，想象着在这坚硬的花岗岩之上是怎样的一种情形，这正是在我们现实这个宇宙的人类仰望天空的动机：为了探索未知，想要知道在银河的那一头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科幻也就回归到了它的经典母题：人与未知的相遇。《巴比伦塔》中的主角被上帝所创造出的他们那个世界的规律所震慑，这正是康德意义上的崇高——被自然规律的伟力和其中所蕴含的美丽所感动，人所无法获得的，超越性的力量。这种崇高的感觉的获得恰恰是人所认识到的它的不可掌握性，而只能存在于我们的心灵之中。从这个角度而言，《巴比伦塔》中所崇拜的那个上帝，更接近于爱因斯坦所说的那个上帝：斯宾诺莎意义上的自然规律之神。</p>
<p>科幻如果丧失了这样的未知，对我而言，科幻也就很大程度上失去了意义。我心中最好的科幻，都是突破了我的认知边缘的作品。而现在能做到这一点的科幻越来越少了。</p>
<p>我读到的上一部能做到这一点的，就是《盲视》。它所关心的不再是有别于“我们”的“它者”，传统科幻所描述的人类与非人类之间的关系，而是我们与我们自己的关系——我们不再作为一个整体而不假思索的被接受，而是指向了核心，质疑作为人类的我们自己。这个视角近乎于形而上学，而作者则用坚实的认知神经科学的基础去提出这样的疑问。</p>
<p>可以说，认知神经科学将会是科幻的新的边疆。我们在向外探索了这么久之后，最终会将探究的目光投向我们自己。认知神经科学将会是科幻的下一个新浪潮。</p>
<p>Ramez Naam的《Nexus》就是一部关于神经科学的科幻。设定是这样的：2030年代，有一种叫做Nexus的新型毒品在市面上流行开来。这种药物实际上是一种纳米机器，它能够突破血脑屏障，进入人的大脑。Nexus可以接受和发射电磁波，所以它可以监测大脑神经元的放电，它也可以向外发射电磁波。所以服用了这样一种药物的人实际上获得了心灵感应的能力。主角是一位年轻的神经科学家，他hack了Nexus的软件层，将其修改为可以对神经元进行操作——这样一来Nexus拥有了主动的对大脑的操作能力，未来的应用可能性是无穷的：无论是行善的可能性，还是作恶的可能性。</p>
<p>接下来的事情其实也可以预料。设定上，由于技术的发展太过激进，美国成立了一个特别的政府机构“潜在风险审查局”（ Emerging Risks Directorate，ERD）来防止技术的进步造成对人类整体的危险。Nexus本身就是一种被禁止的非法药物，主角理所当然的被盯上了。然后他被抓住，被迫为ERD工作，去刺探一名拥有先进的神经科学技术的外国科学家。他们怀疑她手上的技术会为人类带来危险。</p>
<p>接下来的剧情我就不再多介绍了，不想毁了有兴趣的读者的阅读乐趣。《Nexus》从分类上是更加接近于迈克尔·克莱顿风格的高科技惊悚小说（High-Tech Thriller）。书里主要是动作成分比较多，而真正有意思的科幻设定比较少。它的风格更加接近于赛博朋克，很多的部分我甚至都可以直接脑补出《攻壳机动队》的画面出来。使用Nexus纳米机器做心灵感应甚至是黑掉其他人的运动中枢，这大概并不是一个新的设定，从阿西莫夫《基地》开始我们就接触到了有心灵感应的科幻，而《Nexus》除了使用更加科学的理论将这些概念包装起来之外并无突破——相比于《盲视》的惊人观点，《Nexus》对于神经科学的看法相当陈旧。</p>
<p>最终这本小说的理念还是落回到了传统的自由意志/技术的冲突上来：尽管这样的先进的技术一定会在坏人手里作恶，但是它也一定会为人类造福。我们是不是应该将它锁住不让它扩散开来？普罗米修斯盗来的火种，也没有想过将火种藏在自己手里。</p>
<p>但是神经科学告诉我们，在大多数时候自由意志并不相关。《盲视》的续作《Echopraxia》中引入了一个概念，叫做“军用僵尸”（Military Zombie）。这个概念在于在作战的过程中，绝大部分时间中自我意识本身就是有害的——它只能增加延迟，降低系统反应速度；一个钢琴家在演奏的时候肯定不会是有意识的去控制自己的手指的运动。所以军用僵尸就是关掉了自我意识的人类，在作战的时候反而会更为高效，延迟更低，反应更快。</p>
<p>可惜《Nexus》并没有在这些神经科学概念上多下功夫。作者也想要保持这样一个更加单纯的略赛博朋克然而更多动作戏的高科技惊险动作小说的风格。这样的小说自然会获得更多的一般读者的欢迎，而我等死硬科幻迷会觉得不够重口。总之，这是一本赛博朋克风格的，带有些许神经科学元素，概念易读，故事性强的小说。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读英文版，因为你懂的原因，它不太可能被引进到国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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