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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睡眠 &#8211; 神经现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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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包罗心智万象</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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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睡眠 &#8211; 神经现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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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灵感应与预知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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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Antonio Zadra]]></dc:creator>
		<pubDate>Sat, 07 Dec 2024 04:35:54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心理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睡眠]]></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科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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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虽然有些梦确实可能通过无意识信息推断未来，更多的情况是巧合或主观偏见所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读心术的梦。梦见远处展开的事件。预示未来的梦。似乎每个人都做过这样的梦，或者认识这样的人。除了自古以来就备受关注并在我们的文化精神中根深蒂固之外，心灵感应（telepathy）和预知梦（precognitive dreams）是引起最多问题和激烈争论的两种体验，涉及梦境中奇怪且似乎无法解释的部分。</p><p>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我们收到的大量对做梦有疑问的人的电子邮件都涉及超自然的梦现象。人们特别喜欢详述他们的梦是如何预测未来事件的，从飞机失事到爆炸再到自然灾害。这些人中有许多人不遗余力地说明他们做这些梦的频率，以及他们如何知道这些梦会成真，然后他们提供了他们梦到的后来发生的事情的例子。而且，他们经常会在邮件的结尾说：“你怎么解释呢？”</p><p>正如你在本章中所看到的，科学地解释这类梦境有许多困难，尽管许多超自然的梦境可以被解释，但其他的梦境根本无法解释。如果你曾经做过这种预知（看到未来）的梦，或者涉及心灵感应（与某人直接进行心灵交流）或“千里眼”（观察到实际上无法感知的事件）的梦，你就知道要摆脱这种感觉是多么困难，因为有一些特别神秘的、超出了科学范围的东西已经发生了。而且你并不孤单。</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fetchpriority="high" decoding="async" width="889" height="1024"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4/12/dream-cover-banner-889x1024.png" alt="" class="wp-image-10005870"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4/12/dream-cover-banner-889x1024.png 889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4/12/dream-cover-banner-770x887.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4/12/dream-cover-banner-1333x1536.png 1333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4/12/dream-cover-banner-1600x1844.png 160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4/12/dream-cover-banner-1100x1268.png 110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4/12/dream-cover-banner-680x784.png 68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4/12/dream-cover-banner-200x230.png 20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4/12/dream-cover-banner-20x23.png 2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4/12/dream-cover-banner.png 1765w" sizes="(max-width: 889px) 100vw, 889px" /></figure><p>早在 19 世纪 80 年代，英国“心灵研究协会”（该组织至今仍存在）的调查员就在研究各种超自然的经历。其中，弗雷德里克·迈尔斯（Frederic W. H. Myers）在 1882 年创造了“心灵感应”这一术语。1886 年，包括迈尔斯在内的该协会的三位创始人出版了《生前幻影》（Phantasms of the Living），这是一本开创性的作品，详细介绍了作者对数百个心灵感应和幽灵案例的重要调查。该书包括了 149 例自发梦境心灵感应的案例，其中绝大多数是发生在亲戚或朋友之间的。这些报告中有一半以上涉及死亡的主题，而关于某人处于危险或困境中的心灵感应梦是第二大类。在研究了报告的准确性、确凿的证据、涉及偶然性的解释、“潜意识”记忆、欺骗等因素后，作者论证了心灵感应的真正证据的存在，无论是在梦中还是在清醒的生活中。</p><p>当时的一些主要科学家，如美国心理学家威廉·詹姆斯 （William James），赞扬了这本书及其作者；其他人则对其理论和科学结论提出批评。正如我们将讨论的那样，那些认为超自然现象值得调查的人和那些认为这种说法是垃圾的人之间的鸿沟可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阿尔弗雷德·阿德勒是继弗洛伊德和荣格之后的精神分析运动第三位奠基人，也是一位认为超自然体验是无稽之谈的人。相比之下， 弗洛伊德和荣格都涉足这些神秘的现象，并写了相当多的文章。弗洛 伊德在他 1922 年的论文《梦与心灵感应》（“ Dreams and Telepathy”）中阐述了他对心灵感应的态度，既矛盾又娇俏。在美丽但矛盾的细节中，该文以这样的陈述开始。<br>毫无疑问，以“梦与心灵感应”这个题目发表的论文会引起人们的期待。因此，我要赶紧解释，千万别带着这样的期望。你不会从这篇论文中了解到任何关于心灵感应这一谜题的信息；事实上，你甚至不会知道我是否相信心灵感应的存在。</p><p>相比之下，荣格完全没有表现出矛盾，他在 1933 年的一封信中宣称：“心灵感应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存在仍然只被积极的无知者所否认。”他明确认为梦的内容的一个决定因素是心灵感应。</p><p>这种现象的真实性在今天已经没有争议了。当然，不检查证据就否认它的存在是非常简单的，但这是一种不科学的程序，不值得注意。我根据经验发现，心灵感应事实上确实影响了梦境，这一点自古以来就被断言过。某些人在这方面特别敏感，经常有被心灵感应影响的梦。</p><p>到 1944 年，弗洛伊德已经更倾向于接受心灵感应（但不是预知）梦是真实的。此时距那封荣格的书信已有 10 年，距他本人发表 《梦与心灵感应》已有 20 年。在一篇题为《梦的神秘意义》的论文中，他得出结论说，根据现有的信息，“人们得出了一个临时意见，即心灵感应很可能真的存在”。最后，他指出：“在我私人圈子里的实验过程中，我经常有这样的印象：带有强烈情绪色彩的回忆可以成功且轻松地［靠心灵感应］转移，［而且］不能排除它们在睡眠中联络某人并在梦中被他接收的可能性。”然而，这些关于心灵感应现象的描述，尽管得到了弗洛伊德和荣格等人的认可，不过是没有实际科学证据支持的逸事而已。然而1962年，蒙塔古·乌尔曼在纽约市建立了第一批睡眠实验室的其中一所。更重要的是，迈蒙尼德精神健康中心（Maimonides Mental Health Center）的梦境实验室，正如它最初被称为的那样，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力于梦心灵感应实验研究的睡眠实验室。1964 年，乌尔曼与威斯康星州人斯坦利·克里普纳（Stanley Krippner）加入，后者成为更名后的梦境实验室的主任。这些研究人员一起花了十年时间研究梦的心灵感应。克里普纳是心理学研究领域公认的领导者，是美国心理学会人本主义心理学会的前任主席。在十年的时间里，乌尔曼和克里普纳发表了一系列的论文，声称要证明梦中心灵感应的存在。</p><p>在他们首次发表的研究中，乌尔曼和克里普纳指定一名参与者为“发送者”，让他专注于一张图片，而另一名参与者（“接收者”）则在隔壁房间睡觉。然后，发送者试图将图片在脑海中的图像发送给接收者。在他们的第一个实验中，图片是简单的线条画，如发送者在接收者入睡后画的圆圈或弓箭，或杂志上的图片。然后，发送者会在接收者处于快速眼动睡眠时将其唤醒，并要求其提供梦境报告，提出进一步的问题来获得细节。在 22 次实验中有 14 次，乌尔曼和克里普纳发现他们认为发送者一直专注于的图片和接收者的梦境报告之间有明显的相似之处。在这些结果的鼓舞下，随着迈蒙尼德大学睡梦实验室的建立，这两位科学家开始进行更严格的实验。</p><p>在他们的第二个实验中，乌尔曼和克里普纳用经典绘画代替了 线条画和杂志图片，例如萨尔瓦多·达利的《最后晚餐的圣礼》（The Sacrament of the Last Supper）。同样，发送者将注意力集中在随机选择的十几幅画中的一幅上，接收者将尝试梦到它。</p><p>随后，一名或多名评委将阅读梦境报告，查看整组图片，然后挑选他们认为与梦境报告内容最匹配的图片。如果这张“最匹配”的图片确实是发送者一直在关注的图片，这将表明发送者的想法已经以某种方式传递给隔壁房间的接收者，并被纳入他们的梦中。当然，这种匹配可能完全是偶然的，但根据这种重合的发生率，乌尔曼和克里普纳得出结论，这些重合的结果很可能不仅仅是偶然的。相反，这两位研究人员认为，他们实际上是在观察梦中的心灵感应。你可以想象，当他们发表其结果时，会面对反对和否定的风暴，一些人认为做梦的人可能以某种方式看到了发送者选择的图片，另一些人则认为所使用的统计方法是不恰当的。对超自然梦的实验调查在概念和方法上都存在困难。有一个实验显示了这一研究领域固有的问题，该实验由卡莱尔·史密斯于 2013 年进行。他是一位备受尊敬的科学家，在研究睡眠依赖型记忆加工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p><p>在这项研究中，史密斯邀请他的特伦特大学（Trent University）梦心理学课的 65 名学生——作为课程的一部分，他们都已经记录并提交了两份梦境报告——参与一项“针对”他们不认识的人的不明疾病的实验。那些选择参与实验的人看到了一张女人的照片，并被告知要“孵化一个关于她病情的梦”（梦境孵化的概念在 第 11 章有详细介绍）。史密斯和学生们都不知道这位中年妇女，也不了解她的疾病，直到实验结束后才知道她的乳腺癌已经转移到了一条腿上。</p><p>最后，只有十几个学生认为他们可能梦到了这个女人，并将这些梦提交给他们进行内容分析。只有在那时，史密斯和学生们才被告知她所患何疾。但在阅读任何梦报告之前，他们设计了一个方案，对报告中提到的相关主题进行客观评分，即任何提到躯干、四肢、乳房、癌症或临床环境的内容。正如史密斯所预测的那样，在学生们看到这位女士并被要求梦到她的疾病后收集的梦报告，比之前收集的梦报告更多地与她的癌症有关，而且出现这一结果的偶然概率只有 3% 或 4%。</p><p>但是这个设计有一个问题。你看见了吗？如果我们简单地让你猜测中年妇女最害怕的疾病是什么，你会怎么猜？很可能你会猜到乳腺癌。因此，这些学生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照片并得知她患病后，比在知道实验真实目的之前做了更多与目标主题有关的梦，这一发现并不令人惊讶：我们不知道这种相关梦比例的增加是否与“千里眼”有任何关系，或者只是在得知这个患病女人后有意识或无意识地想到了乳腺癌。</p><p>为了回应这种批评，史密斯设计了第二个更好的实验。这一次，他增加了一个对照组，让他们看一个计算机生成的，但令人相信的、不存在的女性的合成图像。同样，实验组被展示了一张有多种生活问题的真实女性的照片，他们在看到照片后比之前有更多与她的问题有关的梦。然而，被展示了一个不存在的女人的图像的对照组，在看到假脸之后，没有产生比之前更多的关于生活问题的梦。对于实验组来说，新的实验与第一个实验有同样的问题—猜测这个女人试图应对什么生活问题。</p><p>但对于新实验的对照组来说，研究的局限性更微妙。不幸的是，这个小组的实验是在实验组一年后进行的。因此，对照组的被试有可能从去年的学生那里听说了这项研究，所以在看到仿真女性并正式听到实验描述之前和之后，都会被期望梦到女人的生活问题。如果两组学生同时参与实验，然后随机展示真实女性或合成女性，情况会好得多。这将消除我们对实验设计的反对意见，尽管我们可能会提出其他反对意见。</p><p>我们该如何看待这一切呢？在这一章的开头，我们提到我们经常收到详述各种超自然梦经历的电子邮件。多年来，托尼要求十几个坚持认为自己经常做预知梦的人在这些梦发生后立即给他发电子邮件报告（从而确定一个日期），然后让他知道预言的事件何时真正发生。大多数人都没有给他发过任何梦报告，而少数发过梦报告的人没有跟进，只发了一封确认预言成真的电子邮件。我们还提到，在描述了他们的超自然梦后，人们似乎经常想让我们去测试，问：“你怎么解释这个？”因此，这里给出几种对这类梦的解释。</p><p>对“睡梦成真”的第一种解释，也可能是最常见的解释，与概率和记忆偏差有关。我们每晚都会经历几个梦，数十亿人每晚都在做梦，所以很可能在任何一个晚上，都有数百人在梦见飞机坠毁、火山爆发或海啸，或名人死亡。但没有人写信给朋友或研究人员说：“我两个月前梦见了一次巨大的工业爆炸，你猜怎么着？我还在等着它发生！”我们只记得并谈论那些似乎已经实现的梦。我们大多数人都会忘记那些没有实现的梦。</p><p>尽管如此，任何一个预知梦都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但通常看来，这种巧合显然是不可能的，以至于超感知觉才是更可能的解释。当我们坐在一个由 20 到 25 人组成的团体中，发现我们中的两个人有相同的生日时，我们也有同样的想法。这有多大可能呢？好吧，如果有 23 个人，这个概率比五五开要大。如果你计算一下，实际上小组中两个人的生日相同比没有两个人的生日相同更有可能发生。关键是，直觉上不可能的事情往往不是这样的，这可能解释了许多（如果不是大多数）关于梦境超感知觉的例子。</p><p>在现实中，我们所做的梦和随后发生的清醒生活事件之间的对应关系的可能性，可能比人们想象的还要大。其中一个原因是我们不记得那些梦了。我们知道，脑储存了许多梦记忆，但我们在早上没有回忆起来。你醒来时没有梦记忆，进入淋浴间，打开水，突然想起你梦到了在淋浴间里。或者在当天晚些时候，你看到一只猫从一辆汽车前面跑出来，然后说：“哦！我昨晚梦到了一只猫。”整个梦境又出现在了你的眼前。（不管是不是巧合，这两个例子都发生在托尼和鲍勃身上）。最有可能的是，根据我们自发回忆的梦的比例，我们还有更多的梦储存在我们的记忆中；但我们不会回忆起被储存起来的梦，除非有什么事件提醒了我们。而且我们不知道这些梦记忆保持了多长时间，能够在发生一些类似的事件，如自然灾害或父母的死亡时被唤起。因此，能够偶然显示出这种相似性的梦的数量也可能比我们意识到的要多得多。</p><p>还有一种可能性是，我们对梦的回忆往往是模糊的（“有关于猫的东西……”），再加上梦的超联想性质，可能导致我们在回想时认为某个梦是关于某个主题的，比如父母的死亡，而实际上它和这个主题根本没有什么共同之处（“我记得我当时感到非常悲伤，好像我失去了什么……”）。当鲍勃提交他关于俄罗斯方块研究的论文时，一位审稿人提出了这个问题。他指出，人们可能在梦中看到了几何形状—这在催眠梦的报告中经常被描述，当他们醒来时，认为这些形状一定是俄罗斯方块的图像。这个结论被证明是不可能的；当鲍勃看了没有玩过俄罗斯方块的被试的催眠梦报告，报告里没有几何形状。意料之中的是，你会发现自己有时会巧妙地、不知不觉地改变对梦境的回忆，以配合第二天发生的事情。只要这种改变确实发生了，它就会再次增加梦与未来事件有意义的可能性，而实际上它只是一个巧合。然而，也许对超自然梦最有趣的解释是类似于弗洛伊德的提议，即“做梦的人在无意识中进行估计和猜测”。从这个角度来看，你真的是在读懂别人的思维或看到未来，但不是通过任何一种超感知觉。</p><p>当托尼还是个研究生的时候，他的一个邻居告诉他，那天早些时候，她在二楼公寓外的楼梯上行走时，其中一个台阶在她的重压下被折断了，差点导致她严重摔伤。但她真正想与这位年轻的梦研究者分享的是，就在几天前的晚上，她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她从那个相同的楼梯上摔了下来。当托尼去看那个断裂的台阶时，他注意到一些木制台阶的外缘附近有腐烂的迹象，特别是在连接台阶和扶手的金属铆钉周围。邻居坚持说她从未注意到腐烂，否则她就会把楼梯修好，而不会冒着严重受伤的危险。但她的脑很可能确实注意到了腐烂的木头。从这里不难看出，她做梦的脑最终是如何探索与这段“无意识”记忆有关的可能性的。</p><p>然而，这种无意识的估计和猜测的过程，可能要微妙得多。思考一下下面的例子。一位刚退休的叔叔告诉他的侄女（我们称她为苏珊），他和朋友们很好地打了一轮高尔夫球，但这次锻炼使他的肩膀有些疼痛—这是衰老的一个标志。当天晚上，苏珊梦见她的叔叔意外地死于心脏病，第二天早上，当她得知他确实在晚上遭受了致命的心脏病发作时，她感到非常震惊。苏珊刚刚体验了一个“千里眼”之梦。</p><p>也可能不是。肩膀上的疼痛是心绞痛的典型标志，当你的心脏没有得到足够的氧气时，你会感到疼痛。苏珊可能在某个时候了解到了这一点，尽管她可能多年来都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当她叔叔提到他打高尔夫球时，甚至当她得知他的心脏病发作时，她都没有想到。但这些信息仍然储存在她脑内的某个地方，而且根据 NEXTUP 模型，她的脑做了它应该做的事。它探索了联想网络，以了解各种可能性，并发现了这段相当令人不安的关于肩部疼痛的记忆，将其制作成了她的梦。她做梦的脑确实预测了未来，但它是通过脑机制来告诉我们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的。而且，几乎如同所有其他的梦，她的脑并没有告诉她如何或为什么构建这个梦。</p><p>即使苏珊的叔叔在这个梦的三天后就去世了，苏珊可能仍然会把她的梦解释为神奇地预言了她叔叔的死亡。这可能会使她的信念更加坚定，因为现在她的梦似乎能看到未来，而不仅仅是看到近期。事实上，她可能已经梦到了她父亲的死亡，并且仍然觉得那是来自未来的关于她叔叔即将发生的心脏病的“信息”，只是被扰乱了一些。回想一下我们在第 8 章所说的关于梦的“感受意义”，以及我们如何在神经化学上被驱使去相信梦是有意义的。因为她叔叔的死显然证实了这个梦的重要性，所以苏珊很容易跃跃欲试地做出预知的解释。</p><p>但有时这些都不像是充分的解释。我们以前曾谈论过鲍勃的狗实验室梦。提醒你一下，这是早在 1980 年，鲍勃做了这个梦。</p><p>我又在狗实验室里，我们刚刚切开了狗的胸部。当我往下看时，我突然意识到那不是一只狗；那是他（五岁的女儿）杰西。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不明白我们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切口的边缘重新合拢并愈合，我注意到甚至没有一丝的疤痕。</p><p>30 年后，鲍勃的第二个儿子亚当出生了。亚当出生时患有法洛四联症（tetralogy of Fallot），这是一种先天性的心脏缺陷，是导致“蓝婴”的原因。为了纠正这个致命的心脏缺陷，亚当在四个月大的时候就接受了矫正手术。外科医生切开了他的胸部，进行了开放式心脏手术。幸运的是，手术完全成功，现在 16 岁的亚当从此过上了正常的生活。他身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疤痕。</p><p>当鲍勃将亚当的手术与他很久以前的狗实验室梦联系起来时，已经是亚当手术后一年多了。真诡异！巧合的是，他做了一个如此令人难忘的梦，而这个梦又如此完美地预示了 30 年后亚当的手术，这有多大可能？鉴于这种先天性心脏缺陷的罕见性，可能性不大。尽管有这种可能性，鲍勃觉得有信心说这只是一个巧合。但这是因为他不能接受另一种说法，即某种神奇的预知能力。（而托尼也同意他的观点。）</p><p>最后，真正的问题是，如果梦心灵感应或类似的东西真的存在，它是罕见的，象征性多于具体细节，而且不可靠。目前还没有发现有谁能在多年内持续做到这一点；它在有像彩票号码这样的目标的研究中不起作用；也没有万无一失的实验设计可以反复显示出超出偶然预期的明显实验效果。</p><p>但可以说，一个更大的问题是绝大多数科学界人士对这个概念的全盘否定。即使在睡眠研究者中，也很少有人读过任何已发表的关于梦心灵感应的研究，而那些读过的人往往会耸耸肩说：“实验一定有问题。”或者“我还是不相信。”</p><p>这种反应并不限于睡眠界。2018 年夏天，《美国心理学家》（American Psychologist）——美国心理学会的旗舰同行评审期刊——发表了一篇回顾超心理学现象（parapsychological phenomena，也被称为 psi 现象）数据的论文。其作者得出结论：“证据为超心理学现象的真实性提供了累积性支持，不能轻易用研究质量、欺骗、选择性报告、实验或分析无能或其他经常性的批评来解释。”后来同一杂志上发表了对该评论文章的反驳。在那篇文章中，作者直截了当地表示，他们并没有费心去检查超心理学现象的数据。给出的理由是“这些数据没有存在的价值”；它们是不相关的。整个反驳可以总结为：超心理学现象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些说法都不可能是真的。此案就此了结。</p><p>我们提到这个例子是为了说明科学家们有时对梦心灵感应等话题所采取的态度和信念。尽管少数研究人员愿意运用科学方法来研究异常现象，但其他研究人员则从旁表现出带有怀疑的兴趣，还有一些人—正如我们刚刚看到的—拒绝考虑这种现象存在的可能性，即使经验证据可能表明并非如此。</p><p>有些人认为，鉴于正在调查的主题，对超自然现象的研究应该采用不同的科学标准。这种立场不是没有道理的。天文学家卡尔·萨根（Carl Sagan）有句名言：“超凡的主张需要超凡的证据。” 法国数学家皮埃尔-西蒙·拉普拉斯（Pierre-Simon Laplace）和英国哲学家大卫·休谟（David Hume）在 18 和 19 世纪也曾提出过这种观点。</p><p>但什么才算是非同寻常或不可能的主张，这部分取决于你的知识和信念。历史上充满了曾经被认为是非同寻常的想法和主张的例子，但它们最终被证明是真实的，或者至少是被科学界广泛接受的：如行星运动、孟德尔遗传学、电和量子力学的想法，以及梦在记忆 加工中发挥作用的观念。此外，许多熟悉的概念——包括意识本身——仍然无法得到科学的解释，而且可能让许多人感到惊讶的是，没有人真正知道什么是重力。如果科学的历史可以告诉我们什么的话，那就是，教条式的确信——关于我们知道什么或我们认为我们知道什么——并不总是有道理的。</p><p>在结束本章时，我们要强调我们之前说过的话。当我们的脑在做梦时，它有时可以预测未来，或显示当时在遥远的地方正在发生什么。有时它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在有意识或无意识的情况下，我们有信息可以让脑计算并从字面上设想出这些事件的可能性。在其他时候，它的发生纯粹是巧合。这种可能性由于梦的模糊性和脑在梦中寻找意义的偏向而增加。这些因素加在一起，使我们更有可能发现梦和后知的事件之间的联系——尽管事实上脑在构建梦时并没有使用这些联系。不幸的是，我们不能自信地说，就像它经常让我们感觉到的那样，是通过心灵感应或预知来发生的。</p><p>最后，你应该知道，我们之所以把这一章聚焦在超自然梦里，并不是因为我们自己做过这些梦（尽管有鲍勃的狗实验室梦），也不是因为我们相信它们的真实性。我们这样做是因为研究人员正在积极尝试通过实验来研究这些现象，而他们的发现仍然是有争议的。为了记录在案，鲍勃对此事的看法与阿德勒的相似（很可能是痴人说梦），而托尼的看法则更接近弗洛伊德的（不太可能，但也许呢！）。而这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可以。作者：Antonio Zadra</p><p><strong><em>本文经授权转载自<a href="https://weidian.com/item.html?itemID=1988620535645751712592&amp;spider_token=a3dd&amp;code=001QfP1w3Q3tZ3343g0w3V6L0F0QfP1n&amp;state=f2f_pay">《我们为什么会做梦》（When Brains Dream：Exploring the Science and Mystery of Sleep by Antonio Zadra and Robert Stickgold）</a>。</em></strong></p><p></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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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压力越大，我越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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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神经现实]]></dc:creator>
		<pubDate>Mon, 09 Jan 2023 12:28:53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神经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睡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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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动脉血压升高，通过外周压力感受器将信息传递到孤束髓核 (NST) 并使之激活不仅会调节血管舒缩、降低心跳频率，还能有效促进小鼠非快速眼动睡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睡眠，无以计数的打工人、学狗所缺少的东西。偏偏它的存在感太强，以至于每当我们忽视的时候，大脑和身体都会发出头痛得要命的警告。</p><p>研究表明睡眠可以巩固记忆，清除大脑和身体里的废物，增强免疫等，为了迎接崭新的一天做好万全的准备。长时间缺睡，会影响人的记忆力、情绪、身体代谢能力等，严重者甚至会早早患上糖尿病、心血管疾病、癌症以及神经类疾病。</p><p>其实，<strong>在躺平-闭眼-进入睡眠的过程中，我们会不自觉地抑制躯体运动，减缓心率，舒张血管，从而降低血压。可以说，没有什么比睡眠更能舒缓身心了。</strong>然而，长时间以来，我们并不知道，睡眠为何会和心跳血压的变化息息相关。</p><div class="wp-block-media-text alignwide is-stacked-on-mobile"><figure class="wp-block-media-text__media"><img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1011"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412-1024x1011.png" alt="" class="wp-image-10004040 size-full"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412-1024x1011.pn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412-770x760.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412-20x20.png 2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412-385x380.png 385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412.png 1047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ure><div class="wp-block-media-text__content"><p>论文题目：</p>

<p>Cardiovascular baroreflex circuit moonlights in sleep control</p>

<p>DOI：</p>

<p><a href="https://doi.org/10.1016/j.neuron.2022.08.027">https://doi.org/10.1016/j.neuron.2022.08.027</a></p></div></div><p></p><p>近日，来自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丹扬（Yang Dan）教授团队发现，调控心血管的压力感受反射环路（Baroreflex）中的主要神经元，同样也参与了睡眠的调节。简单而言，<strong>动脉血压升高，通过外周压力感受器将信息传递到孤束髓核</strong>（NST）<strong>，NST神经元激活后不仅会调节血管舒缩、降低心跳频率，还能有效促进小鼠非快速眼动睡眠</strong>（NREM）。</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 is-resized"><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613-1.png" alt="" class="wp-image-10004043" width="480" height="480"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613-1.png 48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613-1-300x300.png 30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613-1-150x150.png 15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613-1-20x20.png 2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613-1-385x385.png 385w" sizes="(max-width: 480px) 100vw, 480px" /></figure><p>研究团队首先想找到并标记出NST中参与心血管的压力感受反射环路的神经元。在这个实验中，他们利用骆利群实验室先前设计的TRAP系统（Fos-iCreER x LSL-tdTomato）来捕捉参与环路的神经元。</p><p>首先他们利用血管收缩剂-苯肾上腺素（PE）激活压力感受反射环路，那么环路中被激活的神经元在﻿4羟基三苯氧胺（4 hydroxytamoxifen，4-OHT）的加持下，就会因表达Fos而表达Cre，Cre的表达又可以引起荧光蛋白的表达。简言之，被荧光蛋白标记的﻿NST<sup>PE-TRAP</sup>神经元就是参与血压感受反射环路的那个小团体。</p><p>通过进一步的荧光原位杂交，他们发现，这批标记的NST神经元很大一部分可以表达可卡因和苯丙胺调节转录肽（CART）。所以他们也同时标记并检测了NST<sup>CART</sup>神经元。与NST<sup>PE-TRAP</sup>神经元类似，它们的活动与心跳还有血压的波动节律十分一致。接着，通过逆向追踪技术，研究人员进一步确认这些神经元可以直接接受上游压力感受器（baroreceptors）Piezo1和Piezo2的兴奋信号。</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780" height="1024"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21009112238-780x1024.jpg" alt="" class="wp-image-10004045"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21009112238-780x1024.jpg 78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21009112238-770x1010.jp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21009112238-1171x1536.jpg 1171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21009112238-320x420.jpg 32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21009112238-640x840.jpg 64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21009112238-20x26.jpg 2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21009112238-385x505.jpg 385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21009112238.jpg 1195w" sizes="(max-width: 780px) 100vw, 780px" /><figcaption><strong>由本论文的第一作者Yuanyuan Yao设计并提供。</strong></figcaption></figure><p></p><p>为了进一步探究这些NST<sup>PE-TRAP</sup>神经元是否参与到NREM的睡眠调控，研究人员通过化学遗传调控和光遗传调控技术，激活﻿NST<sup>PE-TRAP</sup>和 NST<sup>CART</sup>神经元，发现小鼠的血压和心跳减弱了，NREM睡眠也有显著提升。相反，抑制这些神经元，则会促进觉醒，减少NREM。</p><p>随后，研究人员更为全面地探索了NST<sup>PE-TRAP</sup>&nbsp;和NST<sup>CART</sup>神经元的下游投射神经元，包括尾端延髓腹外侧区（CVLM）的抑制性神经元和更低一级被CVLM抑制的头端延髓腹外侧区（RVLM）兴奋性肾上腺素交感神经元，当然还有延髓内疑核（Amb）的胆碱性副交感神经元。<strong>无论是光遗传激活CVLM的抑制性神经元，还是抑制RVLM神经元，亦或是化学激活Amb这批神经元，都会起到类似促进NREM睡眠的功效。</strong></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731" height="1024"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641-731x1024.png" alt="" class="wp-image-10004042"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641-731x1024.png 731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641-770x1078.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641-385x539.png 385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641-20x28.png 2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641.png 1021w" sizes="(max-width: 731px) 100vw, 731px" /></figure><p>总的来说，这个研究揭示了被普遍认为<strong>调控心血管压力的环路，其实身兼副职，对睡眠的促进同样功不可没。</strong>据第一作者姚园园博士介绍，虽然早前就已有相关研究表明，在麻醉的动物中刺激压力感受器确实会诱发类似睡眠的状态。但时过多年，并没有更多的工作对这个现象做出更为细致的解释，以至于大部分人可能都已淡忘了相关成果。而这个近期发现，不仅在自由活动的小鼠中发现了类似现象，更是在环路水平加深了我们对压力感受反射和睡眠的认识，为将来的无创睡眠增强技术提供了新思路。</p><p>还在为明天的项目汇报寝食难安吗？还在被十分钟前刷到的爆炸大瓜“撑”得辗转反侧吗？快来试试刚出炉的压力感受器，只要你敢“压”，包你睡得好。</p><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p class="has-small-font-size">作者：图图；编辑：光影</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32"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358-1024x632.png" alt="" class="wp-image-10004044"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358-1024x632.pn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358-770x476.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358-385x238.png 385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358-20x12.png 2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3/01/微信图片_20230109202358.png 108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ure>]]></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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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醒醒吧，褪黑素的安眠神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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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神经现实]]></dc:creator>
		<pubDate>Wed, 09 Nov 2022 08:46:16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睡眠]]></category>
		<category><![CDATA[褪黑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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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互道晚安，熄灭灯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显然，“晚安”对现代人来讲并不容易。《2022中国国民健康睡眠白皮书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互道晚安，熄灭灯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显然，“晚安”对现代人来讲并不容易。《2022中国国民健康睡眠白皮书》的数据显示，有近四分之三的受访者每周有1-2天存在睡眠困扰。而“入睡困难”问题尤为常见。<sup>[1]</sup></p><p></p><h3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01</strong>  <strong>褪黑素安眠片：热闹的市场与缺位的监管</strong></h3><p>日益突出的睡眠问题催生了睡眠保健品的热销。在各大网络平台搜索“助眠”，多种安眠片、安眠软糖跃然首页，销量高者动辄月售过万。在助眠保健品市场中，褪黑素（melatonin，MT）作为调节睡眠节律的激素，是最为大众熟知的助眠产品之一。据GIR（Global Info Research）调研，2021年全球褪黑素收入大约1481.9百万美元，预计2028年达到4745百万美元，2022至2028期间，年复合增长率为19.6%。<sup>[2]</sup></p><p>然而，<strong>褪黑素的热销背后，相应的监管却并不能令人放心。</strong>今年6月，加利福尼亚州的一位母亲将Zarbee&#8217;s公司告上法庭，因为Zarbee&#8217;s的儿童褪黑素软糖中褪黑素实际剂量和标签严重不符。这些每颗本应只含1毫克褪黑素的软糖，实际含量有两倍之多。<sup>[3]</sup>而服用过量褪黑素可能会导致一定的副作用，包括过度嗜睡、情绪激动、头痛和恶心，不过相对轻微、可逆。<sup>[4]</sup></p><p>褪黑素类保健品的褪黑素剂量问题并不罕见。一项17年的调查研究显示，在被测试的31种褪黑素保健品中，大多保健品中的褪黑素含量未达到标签上的要求，并且其中约四分之一含有未标出的其它的成分，如血清素。<sup>[5]</sup>我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规定指出，褪黑素的推荐服用量为每日1~3mg。<sup>[6]</sup>然而目前市面上能买到的褪黑素类保健食品中，有的甚至每片中就含有10mg，远超推荐剂量。</p><p>事实上，<strong>褪黑素的使用在部分国家的监管尺度相对宽松。</strong>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认为褪黑激素是一种膳食补充剂，这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自行决定是否服用它。<sup>[3]</sup>我国也将允许将褪黑素用作药品而非保健品。然而，英国、法国、意大利、爱尔兰等绝大多数国家（地区）均对褪黑素的使用持谨慎态度，将之作为处方药严格控制。<sup>[7]</sup></p><p>诚然，数十年来的使用情况显示出按规定剂量使用褪黑素几乎不会出现严重不良反应，但是过度宣传之下，褪黑素到底是否对睡眠确有帮助？褪黑素应当如何使用和监管？缺少对这些问题的探讨和客观回答，也在一定程度上显示出了睡眠保健品市场的现存隐患。</p><p></p><h3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02</strong>  <strong>褪黑素类等睡眠保健品真的有效吗？</strong></h3><p>当黑夜降临，光照的减少刺激褪黑素分泌增加。褪黑素作用于相应受体后，会激活γ-氨基丁酸（GABA）合成酶，间接使得体内GABA的含量上升，起到缩短睡眠潜伏期、维持睡眠的作用。</p><p>不同于诸多广告夸口的“一秒入睡”、“无副作用”、“一夜好眠”，大量临床研究数据显示<sup>[8]</sup>，<strong>褪黑素并无明显的助眠功效，更不能治疗失眠障碍，只能起到一定的辅助昼夜节律调节、维持睡眠的作用。</strong>有报道表明，褪黑素在倒时差时或许有帮助<sup>[9]</sup>，但因实验设置不严谨、样本数少等因素，相关实验证据的可靠性较低，尚有待进一步验证。类似地，有研究指出褪黑素对老年人及患神经发育障碍的儿童有改善作用<sup>[8][10]</sup>，但远没有广告宣传的那样有效。<br><br><strong>不止于褪黑素类，目前市面上各种睡眠保健品（如GABA类、植物萃取物类）的效用难免都有“言过其实”之嫌。</strong>或许这些产品确实对某类有睡眠问题的人群有帮助，但绝非万金油。睡眠保健品不能替代治疗，患者应对严重的睡眠障碍还需遵照医嘱。而对想改善睡眠的消费者来说，除了应当适时、适量地使用，更应明确自己睡眠问题的根源、并采用相应的改善策略。</p><p></p><h3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03</strong>  <strong>睡眠保健品的前路</strong></h3><p>即使效用未必明显，睡眠保健品在睡眠问题满天飞的当下有其存在的必然性。保健品自诞生伊始，就寄托着人们对健康的追求。<strong>保健品不仅是补充剂，更是精神慰藉。但当光环褪去，想要在市场的洪流里立足，最基本的有效性检验及安全性验证是不可或缺的。</strong></p><p>放到整个睡眠健康赛道来看，随着各个小方向新意频出，消费者面临着更多样的选择。我们需要的不是号称“解决一切睡眠问题”的保健品（这也并不现实），而是<strong>更加个性而综合的解决方案</strong><strong>。</strong>在每个特别定制的方案里，睡眠保健品或许只是其中一环。这类方案包括多个向度，依托于数字医学和生活方式医学，从药物干预到认知行为治疗，从健康生活方式引导到配套的寝具、家具，将构成立体全面的睡眠障碍管理。</p><p>例如，“鲨鱼健康生活方式医学研究院”借助互联网+可穿戴技术，探索远程居家睡眠管理新模式。这类生活方式医学赛道的布局者还包括领创、OPPO、速眠等等。其中，速眠通过深度整合睡眠行业资源，为患者提供了一套覆盖线上线下、院内院外的一站式解决方案——“优眠中心”。依托线下的优眠门诊医学中心和线上的睡眠健康管理，优眠可以为患者提供基于生活方式医学逻辑的睡眠解决方案，充分综合药物治疗、数字CBT疗法、物理疗法等等治疗手段。<sup>[11]</sup></p><p>由于睡眠障碍问题成因复杂、影响因素多，这类植根于生活的生活方式医学相较于睡眠保健品，可能更能从源头帮助睡眠障碍患者走向康复。<br><br>总而言之，健康根源于生活，不能只靠睡眠保健品和药物“兜底”。现代医学愈发注重生活方式在全民健康中的作用，通过改变患者行为习惯实现对疾病的管理，进而改善患者生活面貌，使患者获得康复的可能。<sup>[11]</sup>睡眠保健品相关企业也必须面对这一转向，从中寻求合作与新的发展空间。</p><p></p><p class="has-small-font-size"><strong>*注</strong></p><p class="has-small-font-size">文章不代表神经现实立场，文内出现的企业、产品只做举例参考，不构成推荐。</p><p></p><p class="has-small-font-size">作者：陶火；封面：Gerhard / Pixabay；编辑：Sheryl、光影</p><p></p><p><strong>参考资料</strong></p><p class="has-small-font-size">[1]https://www.vbdata.cn/1518870865<br><br>[2]https://blog.csdn.net/GIR_Tina/article/details/122304123<br><br>[3]https://www.insider.com/melatonin-overdose-warning-gummies-contain-double-advertised-amount-lawsuit-says-2022-8<br><br>[4]https://www.poison.org/articles/melatonin<br><br>[5]Erland, L. A., &amp; Saxena, P. K. (2017). Melatonin Natural Health Products and Supplements: Presence of Serotonin and Significant Variability of Melatonin Content. Journal of clinical sleep medicine : JCSM : official publication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Sleep Medicine, 13(2), 275–281. https://doi.org/10.5664/jcsm.6462<br><br>[6]http://law.foodmate.net/show-203696.html<br><br>[7]https://www.sohu.com/a/282135404_100021075<br></p><p class="has-small-font-size">[8]De Crescenzo, F., D&#8217;Alò, G. L., Ostinelli, E. G., Ciabattini, M., Di Franco, V., Watanabe, N., Kurtulmus, A., Tomlinson, A., Mitrova, Z., Foti, F., Del Giovane, C., Quested, D. J., Cowen, P. J., Barbui, C., Amato, L., Efthimiou, O., &amp; Cipriani, A. (2022). Comparative effects of pharmacological interventions for the acute and long-term management of insomnia disorder in adult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network meta-analysis. Lancet (London, England), 400(10347), 170–184.<br><br>[9]Herxheimer A. (2014). Jet lag. BMJ clinical evidence, 2014, 2303.<br><br>[10]McDonagh, M. S., Holmes, R., &amp; Hsu, F. (2019). Pharmacologic Treatments for Sleep Disorders in Children: A Systematic Review. Journal of child neurology, 34(5), 237–247. https://doi.org/10.1177/0883073818821030</p><p class="has-small-font-size">[11]https://www.vbdata.cn/54351</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962"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11/微信图片_20221109164118-1024x962.png" alt="" class="wp-image-10003717"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11/微信图片_20221109164118-1024x962.pn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11/微信图片_20221109164118-770x724.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11/微信图片_20221109164118-80x75.png 8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11/微信图片_20221109164118-160x150.png 16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11/微信图片_20221109164118-20x19.png 2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11/微信图片_20221109164118-385x362.png 385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11/微信图片_20221109164118.png 108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ure><p class="has-small-font-size"></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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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当我们睡觉时，大脑真的在回放记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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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神经现实]]></dc:creator>
		<pubDate>Sat, 03 Sep 2022 15:35:0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认知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睡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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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们为什么要睡觉？长期以来，科学家就这个问题争论不休。最近，一项新的实验为解开谜团提供了新的线索。这项研究由麻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们为什么要睡觉？长期以来，科学家就这个问题争论不休。最近，一项新的实验为解开谜团提供了新的线索。这项研究由麻省总医院（MGH）和布朗大学，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以及其他几个机构的的研究人员合作完成，研究成果发表于神经科学期刊 (<em>Journal of Neuroscience</em>）。这项成果能够阐明人类学习和形成记忆的过程，并最终有助于为神经系统疾病和损伤的患者研发出新的辅助工具。</p><p>论文的主要作者，麻省总医院神经技术和神经恢复中心的医学和哲学博士、神经病学家丹尼尔·鲁宾（Daniel Rubin）解释道，科学家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在实验室动物的身上发现了称之为“回放”的现象。这一现象发生在动物的睡眠过程中。</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171"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9/32a72e1a9caaca25a6ad070084aa2f32-sz_62813-1024x171.png" alt="" class="wp-image-10003412"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9/32a72e1a9caaca25a6ad070084aa2f32-sz_62813-1024x171.pn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9/32a72e1a9caaca25a6ad070084aa2f32-sz_62813-770x128.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9/32a72e1a9caaca25a6ad070084aa2f32-sz_62813.png 108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ure><p class="has-cyan-bluish-gray-color has-text-color">论文题目：</p><p class="has-cyan-bluish-gray-color has-text-color has-small-font-size">Learned Motor Patterns Are Replayed in Human Motor Cortex during Sleep</p><p class="has-cyan-bluish-gray-color has-text-color">DOI：</p><p class="has-cyan-bluish-gray-color has-text-color has-small-font-size"><a href="https://doi.org/10.1523/JNEUROSCI.2074-21.2022">https://doi.org/10.1523/JNEUROSCI.2074-21.2022</a></p><p>“回放”现象在理论上被认为是大脑用来记住新信息的一种策略。如果让一只受到训练的老鼠穿过迷宫，当它穿过正确的路线时，监控设备中特定模式的脑细胞或神经元会亮起。</p><p>鲁宾说道：“之后在老鼠睡着时，你会发现，那些神经元又会以同样的顺序再次激发。”在科学家们看来，这种<strong>睡眠当中神经活动的 “回放” 过程实际上是大脑练习刚学到的信息的一种方式</strong><strong>；这个过程把短期记忆转化成了长期记忆，使记忆得以被巩固。</strong></p><p>然而，<strong>这种“回放”现象仅在实验室动物身上得到了论证。</strong></p><p>“在神经科学界有一个开放性问题，那就是：上述的模型在多大程度上反映了人类学习的真实情况？它适用于不同种类的学习吗？” 该研究的共同资深作者，麻省总医院神经技术和神经恢复中心的联合主任、医学和哲学博士、神经病学家悉尼·喀什教授（Sydney S. Cash）提出这样的疑问。</p><p>重要的是，喀什说，<strong>理解动作技能的学习是否会发生“回放”现象，将有助于我们为患有神经系统疾病或损伤的人群研发出新的治疗方法和工具。</strong></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532" height="532"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9/96192f2d9e287b600a9a432b995763e4-sz_235727.jpg" alt="" class="wp-image-10003413"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9/96192f2d9e287b600a9a432b995763e4-sz_235727.jpg 532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9/96192f2d9e287b600a9a432b995763e4-sz_235727-300x300.jpg 30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9/96192f2d9e287b600a9a432b995763e4-sz_235727-150x150.jpg 150w" sizes="(max-width: 532px) 100vw, 532px" /><figcaption>&#8211; Charlotte Fu &#8211;</figcaption></figure><p>为了探究“回放”是否在人类的运动皮层（控制运动的大脑皮层）内产生，鲁宾、喀什以及其他的同事找来了一位四肢瘫痪的36岁男性，他由于脊椎损伤而无法移动上下肢。</p><p>这位男性在研究中被称为参与者T11。他参与了脑机接口仪器的临床试验。在试验中，他可以通过仪器操作屏幕上的电脑鼠标和键盘。</p><p>这个试验性仪器由大脑之门（BrainGate）联合组织开发。该组织涉及多个机构的临床医生、神经科学家和工程师的合作，致力于开发新的科技来帮助神经系统疾病、损伤或失去肢体的患者恢复他们的沟通、运动、和独立的能力。该组织由属于麻省总医院、布朗大学和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的医学和哲学博士雷·霍赫贝格博（Leigh R. Hochberg）指导。</p><p>在研究中，T11被要求去做一项类似于电子游戏“西蒙”的记忆任务。在“西蒙”游戏中，玩家观察彩色的灯光按照一定顺序闪烁，然后需要通过回忆来重现这一序列。T11仅仅通过在大脑里想自己手部的动作，就可以控制电脑屏幕上的光标。</p><p>植入T11的运动皮层的传感器能够测量神经元的激发模式，这些模式反应了他预期的手部运动，使得他能够在屏幕上移动光标并点击他想要的位置。这些大脑信号都被记录下来并无线传输给一台计算机。</p><p>那一晚，当T11在家里睡觉时，他运动皮层的活动也被记录下来并无线传输给了一台计算机。</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9/x90732957-680x1024.jpg" alt="" class="wp-image-10003414"/><figcaption>&#8211; Linh Dao &#8211;</figcaption></figure><p>“我们的发现令人难以置信”，鲁宾说。<strong>“他基本上是在睡梦中又玩了一次游戏。”</strong></p><p>鲁宾说，有几次，T11在睡眠期间神经元的激发模式与他当天玩记忆游戏时大脑中发生的模式完全匹配。</p><p>“这是人类睡眠期间运动皮层回放现象的最直接证据。”鲁宾说。</p><p>研究中检测到的<strong>大部分回放发生在慢波睡眠期间，</strong>这是一个深度睡眠的阶段。有趣的是，当T11处于快速眼动睡眠（最常与做梦相关的阶段）时，重播的可能性则要小很多。鲁宾和喀什将这项工作成果视为是深入了解回放及其在人类学习和记忆中的作用的基础。</p><p>“我们希望可以利用这些信息来帮助建立更好的脑机接口，并创造出模版来帮助人们更快、更有效地学习，以便在受伤后重新获得控制。”喀什指出将研究对象从动物转为人类的重要性。<br><br>“我们的这种研究极大地受益于我们与参与者的密切互动。”他补充道，感谢参与大脑之门临床试验的T11以及其他参与者。<br><br>霍赫伯格表示同意。他说，“我们的参与者非常棒，不仅为创建恢复沟通和移动性的系统提供了有益的反馈，而且还为我们提供了推进人类基本神经学的难得机会——了解人类大脑如何在个体回路和神经元水平上工作，并利用这些信息来构建下一代恢复性神经技术。”</p><hr class="wp-block-separator"/><p>作者：Mass General&nbsp;|&nbsp;排版：光影</p><p>译者：Leo&nbsp;|&nbsp;校对：苏木弯</p><p>编辑：山鸡、光影 | 封面：Linh Dao</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32"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9/c50fee69b9eb253612fff4befd5cc8f1-sz_388881-1024x632.png" alt="" class="wp-image-10003415"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9/c50fee69b9eb253612fff4befd5cc8f1-sz_388881-1024x632.pn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9/c50fee69b9eb253612fff4befd5cc8f1-sz_388881-770x476.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9/c50fee69b9eb253612fff4befd5cc8f1-sz_388881.png 108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ure><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32"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8/c93a243fe50ddc9232fc31467954f524-sz_794652-1024x632.png" alt="" class="wp-image-10003312"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8/c93a243fe50ddc9232fc31467954f524-sz_794652-1024x632.pn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8/c93a243fe50ddc9232fc31467954f524-sz_794652-770x476.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8/c93a243fe50ddc9232fc31467954f524-sz_794652.png 108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ure>]]></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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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类睡眠悖论：为什么我们比猩猩睡得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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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神经现实]]></dc:creator>
		<pubDate>Sun, 26 Jun 2022 09:55:46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认知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动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睡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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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们的祖先可能压缩了睡眠时间，因为在夜晚，他们有比休息更重要的事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干燥的夜晚，纳米比亚的狩猎采集部落桑族（San）常常睡在星空下。他们没有电灯或新的网飞剧集，让他们在夜晚保持清醒。然而，当他们早上起床时，他们的睡眠时长并不比典型的西方城市居民更多，而后者整夜都在玩手机。</p><p>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密西沙加分校（University of Toronto Mississauga）的演化人类学家大卫·萨姆森（David Samson）称，研究表明，<strong>非工业社会（最接近人类演化所处的环境）的人群每晚平均睡眠时间不足7小时。</strong>想想我们的动物近亲，这个数字真令人惊讶。人类的睡眠比任何一种已被科学家研究过的猿、猴或狐猴都要少。黑猩猩每24小时睡9.5小时左右，棉顶狨睡13个小时左右，夜猴严格来说是夜行的，但实际上它们几乎从来都不清醒，它们一天睡17个小时。</p><p>萨姆森把这种差异称作<strong>人类睡眠悖论</strong>，他说：“在灵长类中我们睡得最少，这怎么可能？”众所周知，睡眠对我们的记忆、免疫功能和健康的其他方面很重要。基于体脂、大脑体积和饮食等因素的一项灵长类睡眠预测模型推断*，人类应该每24小时睡9.5个小时，而不是7个小时。萨姆森说：“这其中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p><p><span class="has-inline-color has-cyan-bluish-gray-color"><strong>*译者注</strong>：Nunn, Charles L., and David R. Samson. &#8220;Sleep in a comparative context: investigating how human sleep differs from sleep in other primates.&#8221;&nbsp;<em>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cal Anthropology&nbsp;</em>166.3 (2018): 601-612.</span></p><p><span class="has-inline-color has-cyan-bluish-gray-color">相关阅读：为什么熬夜会死？https://mp.weixin.qq.com/s/Emyi_k96N9XTVXKN4XiZbA</span></p><p>萨姆森和其他人针对灵长类以及非工业社会人群的研究已经表明，人类的睡眠在许多方面不同寻常。<strong>与和我们亲缘关系最近的物种相比，我们睡得更少，同时在夜间处于快速眼动（rapid eye movement，REM）这一睡眠阶段的时间更长。</strong>我们为什么会有奇怪睡眠习惯的原因仍有待讨论，但或许我们能在成为人类的历程中找到答案。<br></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647" height="544"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1.png" alt="" class="wp-image-10003092"/><figcaption><strong>在已被研究过的灵长类中，人类每24小时的睡眠时间最少。然而，针对圈养灵长类动物的研究可能无法准确地描绘它们在野外的睡眠习惯。</strong>| https://doi.org/10.1038/s41598-020-70278-6</figcaption></figure><h3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从树冠床到蜗牛壳</strong></h3><p>数百万年前，我们的祖先生活在树上，并且很可能睡在树上。如今，黑猩猩和其他类人猿仍然在临时的树床或平台上睡觉。它们将树枝弯曲或折断做成碗状，与带树叶的嫩枝排列在一起。（猿类[如大猩猩]有时候也在地面上造床睡觉。）</p><p>我们的祖先从树上过渡到在地面上生活，并且从某个时间点开始也在地面上睡觉。这意味着放弃在树上睡觉的所有好处，包括相对的安全性，不受狮子等捕食者的伤害。</p><p>人类祖先的化石不能说明他们的睡眠状况。所以，为了研究古人类如何睡觉，人类学家研究了他们拥有的最佳替代者：当代的非工业社会。</p><p>萨姆森曾与坦桑尼亚的狩猎采集部落哈扎（Hadza）以及马达加斯加、危地马拉和其他地方的群体合作，他说：“与这些群体合作是一种莫大的荣誉与机遇。”参与研究的人一般会通过佩戴动作记录仪（Actiwatch）来记录睡眠模式，该设备近似于配备光线传感器的Fitbit智能手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演化生态学家和人类学家甘地·叶提什（Gandhi Yetish）也曾与哈扎部落、玻利维亚的齐曼部落（Tsimane）以及纳米比亚的桑部落合作，在2015年的一篇文章中，他评估了三个群体的睡眠，发现他们平均睡眠时间只有5.7到7.1小时*。</p><p><span class="has-inline-color has-cyan-bluish-gray-color"><strong>*译者注</strong>：Yetish, Gandhi, et al. &#8220;Natural sleep and its seasonal variations in three pre-industrial societies.&#8221;&nbsp;<em>Current Biology</em>&nbsp;25.21 (2015): 2862-2868.</span></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865" height="409"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2.png" alt="" class="wp-image-10003093"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2.png 865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2-770x364.png 770w" sizes="(max-width: 865px) 100vw, 865px" /><figcaption><strong>坦桑尼亚的哈扎部落睡在简陋的环境中。</strong>| 大卫·萨姆森拍摄</figcaption></figure><p>那么，与我们的灵长类亲属相比，人类似乎已经演化成所需睡眠时间更少的物种。在2018年的一项分析中*，萨姆森表明，我们通过缩短非快速眼动睡眠时间达到了这一点。快速眼动睡眠是与清醒梦最为相关的睡眠阶段，这意味着，假设其他灵长类也以相似的方式做梦，那么我们可能比它们在夜晚花更多时间做梦。此外，我们的睡眠时间也是灵活的。</p><p>为了构建人类睡眠如何演化的故事，萨姆森在2021年《人类学年鉴》（<em>Annual Review of Anthropology</em>）中提出了他的社会睡眠假说（social sleep hypothesis）**。他认为，<strong>人</strong><strong>类睡眠的演化是一个与安全有关的故事</strong>，具体而言，即人数带来的安全。萨姆森说，时间灵活、快速眼动密集的短暂睡眠之所以演化出来，很可能是因为人类开始在地面上睡觉时受到捕食的威胁。并且他认为，安全地在地面上睡觉的另一个关键点是在群体内小睡。</p><p><span class="has-inline-color has-cyan-bluish-gray-color"><strong>*译者注</strong>：*Nunn, Charles L., and David R. Samson. &#8220;Sleep in a comparative context: investigating how human sleep differs from sleep in other primates.&#8221;&nbsp;<em>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cal Anthropology</em>&nbsp;166.3 (2018): 601-612. **Samson, David R. &#8220;The Human Sleep Paradox: The Unexpected Sleeping Habits of Homo sapiens.&#8221;&nbsp;<em>Annual Review of Anthropology</em>&nbsp;50 (2021): 259-274.</span></p><p>萨姆森说：“我们应该将早期人类的营地和团体视为蜗牛壳。”人类群体可能共用了简单的住所，篝火能让人们温暖，驱赶昆虫，一些群体成员可以在其他人看守时睡觉。</p><p>萨姆森想象：<strong>“在这个安全的社会壳中，你可以随时回来打个盹。”</strong>（然而，对于当代非工业社会人群中打盹的普遍率，他和叶提什有分歧。萨姆森报告哈扎部落和马达加斯加的一个族群频繁打盹，叶提什则基于他自己的田野研究经验，称打盹并不频繁。）</p><p>萨姆森也认为，<strong>这些“睡眠壳”可能也促进了我们的先祖走出非洲、走向更寒冷的气候环境。</strong>因此，他认为睡眠是人类演化史中的一个至关重要的插曲。<br></p><div class="wp-block-image"><figure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433" height="526"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3.jpg" alt="" class="wp-image-10003094"/><figcaption>-Mercedes deBellard&nbsp;&#8211;</figcaption></figure></div><h3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人类像我们认为的那么特殊吗？</strong></h3><p>北爱尔兰贝尔法斯特女王大学（Queen’s University Belfast）的演化生态学家伊莎贝拉·卡佩里尼（Isabella Capellini）称，捕食威胁让人类比生活在树上的灵长类睡得更少是合理的。在2008年的一项研究中，她和同事们发现，平均而言，<strong>面临更高捕食风险的哺乳动物睡得更少*。</strong></p><p>但卡佩里尼不确定人类睡眠是否像表面看起来那样与其他灵长类如此不同。她指出，<strong>灵长类睡眠的现有数据来源于圈养的动物，</strong>她说：“我们对动物野外的睡眠如何仍然所知甚少。”</p><p>因为压力，动物园或实验室里的动物可能比自然状态睡得更少。或者也可能睡得更多，卡佩里尼说，“只是因为它们那么无聊。”同时，标准的实验室条件（12小时光照、12小时黑暗）可能与动物在自然界中一年所经历的不相符。</p><p>在德国马克斯·普朗克鸟类研究所（the 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Ornithology）研究鸟类睡眠的神经科学家尼尔斯·拉腾堡（Niels Rattenborg）同意，萨姆森对于人类睡眠演化的叙述很有趣。但他说：“我认为这极大地取决于我们是否准确测量了其他灵长类的睡眠。”</p><p>并且，也有理由怀疑我们并未准确测量。在2008年的一项研究中，拉腾堡和同事们给3只野生树獭佩戴了脑电图（EEG）设备，发现它们每天睡眠约9.5小时**，而针对圈养树獭的一项早期研究则记录了日均16小时的睡眠时长。</p><p><span class="has-inline-color has-cyan-bluish-gray-color"><strong>*译者注</strong>：*Capellini, Isabella, et al. &#8220;Phylogenetic analysis of the ecology and evolution of mammalian sleep.&#8221;&nbsp;<em>Evolution: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Organic Evolution</em>&nbsp;62.7 (2008): 1764-1776. **Rattenborg, Niels C., et al. &#8220;Sleeping outside the box: electroencephalographic measures of sleep in sloths inhabiting a rainforest.&#8221;&nbsp;<em>Biology letters</em>&nbsp;4.4 (2008): 402-405.</span></p><p>拥有更多野生动物的数据将有助于睡眠研究者。“但是这在技术上是有挑战的，”拉腾堡说，“尽管树獭很顺从，但我感觉灵长类会花很多时间尝试卸掉设备。”</p><p>如果科学家对灵长类动物在野外的睡眠有更清晰的认识，可能会发现人类睡眠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异常地短。<strong>卡佩里尼说：“每当有人称人类在某些方面是特殊的，那么一旦我们开始拥有更多数据，我们就会意识到人类并没有那么特殊。”</strong></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665" height="439"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4.png" alt="" class="wp-image-10003099"/><figcaption><strong>坦桑尼亚，一个黑猩猩家庭在休息。演化人类学家大卫·萨姆森认为，人类演化为在他人陪伴中睡眠。</strong>| 阿努普·沙阿（Anup Sha）/Agefotostock</figcaption></figure><h3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炉边谈话</strong></h3><p>叶提什在小规模的社会中研究睡眠，曾与萨姆森合作进行研究。他说：“我的确认为，就像萨姆森描述的，社会睡眠是夜间保持安全的一种问题解决方式。”然而，他补充道：“我不认为这是唯一的解决方式。”</p><p>他指出，例如，齐曼人有时候会在房子上安装墙壁，这样就可以在无人看守的情况下提供一些安全保障。此外，叶提什曾让参与研究的人群在早上告诉他，他们在夜间具体听到了什么动物。夜晚大多数人会被声音吵醒，这也提供了另一层可能的保护。</p><p>不管有没有捕食威胁，群居睡觉也是小规模社会中人们白天生活方式的自然延伸，叶提什说：“在我看来，在这些群体中，人们几乎从来不会是孤身一人。”</p><p>叶提什描述了齐曼部落的寻常一夜：在白天忙于各种任务后，一个群体会聚集在火边烹饪食物。他们共同进食，然后夜晚在炉火边待着。渐渐地，儿童和母亲们离开去睡觉，而其他人依然醒着，聊天、讲故事。</p><p>因此，叶提什提出，古人类可能把一些睡眠时间用于在火堆旁分享信息和文化。他说：“你突然让这些黑暗的时间变得非常有益。”<strong>我们的祖先可能压缩了睡眠时间，因为在夜晚，他们有比休息更重要的事情可以做。</strong></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307"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5-1-1024x307.jpg" alt="" class="wp-image-10003096"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5-1-1024x307.jp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5-1-770x231.jp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5-1.jpg 108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caption>&#8211;&nbsp;Kim Salt&nbsp;&#8211;</figcaption></figure><h3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不满足的睡眠者</strong></h3><p>当然，我们睡多久和我们希望睡多久是不同的问题。萨姆斯和其他人询问哈扎部落的研究参与者，他们对自己的睡眠感觉如何。团队2017年的报告称，在37人中，35个人说他们睡得“刚好够”*。该研究中他们的平均睡眠时长是每晚6.25小时，但他们频繁醒来，需要有超过9个小时躺在床上，才能获得6.25小时的闭眼睡眠时间。</p><p>与之相反，2016年对芝加哥近500人的一项研究发现**，他们在床上的几乎所有时间都是睡着的，睡眠总时长至少和哈扎人差不多。然而，2020年针对美国成年人的一项调查表明***，接近87%的受访者说每周至少有一天他们感觉睡得不够。</p><p><span class="has-inline-color has-cyan-bluish-gray-color"><strong>*译者注</strong>：*Carnethon, Mercedes R., et al. &#8220;Disparities in sleep characteristics by race/ethnicity in a population-based sample: Chicago Area Sleep Study.&#8221;&nbsp;<em>Sleep medicine&nbsp;</em>18 (2016): 50-55. **Hisler, Garrett C., and Jean M. Twenge. &#8220;Sleep characteristics of US adults before and during the COVID-19 pandemic.&#8221;&nbsp;<em>Social Science &amp; Medicine</em>&nbsp;276 (2021): 113849. ***Rattenborg, Niels C., et al. &#8220;Sleeping outside the box: electroencephalographic measures of sleep in sloths inhabiting a rainforest.&#8221;&nbsp;<em>Biology letters</em>&nbsp;4.4 (2008): 402-405.</span></p><p>为什么不够？萨姆森和叶提什说，我们的睡眠问题可能和压力或昼夜节律紊乱有关，或者，萨姆森说，<strong>也许我们缺少了演化中一起睡觉的群体。</strong>当我们努力尝试入睡时，我们可能会经历演化模式和当今生活模式之间的不匹配。他说：“我们基本上是孤立的，这可能会影响我们的睡眠。”</p><p>萨姆森说，对于人类睡眠如何演化的更好的理解可以帮助人们休息得更好，或者帮助人们对自己已有的睡眠状况感觉更好。</p><p>他说：“很多北半球和西方国家的人喜欢认为自己的睡眠有问题。”但举个例子，也许失眠其实是过度警觉，是一种演化的超能力。“当我们的祖先在大草原上睡觉时，这可能真的非常具有适应性。”</p><p>叶提什说，研究小规模社会的睡眠已经“完全”改变了他自己的观点。</p><p>他说：“在西方，人们对睡眠有意识地投入大量精力和注意，而在这些环境中是不一样的。人们不是想睡够一定的时间，他们就是睡而已。”</p><p>作者：Elizabeth Preston&nbsp;|&nbsp;排版：平原</p><p>译者：Xhaiden&nbsp;|&nbsp;校对：玛雅蓝</p><p>编辑：山鸡&nbsp;|&nbsp;封面：Mercedes deBellard</p><p>原文：</p><figure class="wp-block-embed is-type-rich is-provider-knowable-magazine-annual-reviews wp-block-embed-knowable-magazine-annual-reviews"><div class="wp-block-embed__wrapper">
<blockquote class="embedly-card" data-card-controls="1" data-card-align="center" data-card-theme="light"><h4><a href="https://knowablemagazine.org/article/society/2022/why-people-sleep-less-than-primate-relatives">The awake ape: Why people sleep less than their primate relatives</a></h4><p>Ancient humans may have evolved to slumber efficiently &#8211; and in a crowd</p></blockquote><script async src="//cdn.embedly.com/widgets/platform.js" charset="UTF-8"></script>
</div></figure><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32"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6-1024x632.png" alt="" class="wp-image-10003100"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6-1024x632.pn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6-770x476.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6.png 108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ure><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32"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7-1024x632.png" alt="" class="wp-image-10003098"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7-1024x632.pn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7-770x476.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7.png 108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ure><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32"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8-1024x632.png" alt="" class="wp-image-10003097"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8-1024x632.pn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8-770x476.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2/06/P8.png 108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ure><p></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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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uy Leschziner：万物皆眠，大脑夜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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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RY BETH GRIGGS]]></dc:creator>
		<pubDate>Sun, 01 Sep 2019 05:12:21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专访]]></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睡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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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梨花雪后酴醾雪，人在重帘浅梦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睡眠往往让人给人安适、恢复精力的感觉，但对于临床神经学家盖伊•莱施岑纳（Guy Leschziner）的病人而言，睡眠全然不是平静惬意之事。一位病人意识到自己曾经在沉睡时发动摩托车要去兜风，直到房东叫住她问她要去哪儿。另一位则会在睡着时走来走去，并做出梦里的动作——他的妻子吓坏了。另一些病人则仍承受着睡眠不足、失眠以及夜惊之苦。</p><p>莱施岑纳博士在他的新书《夜行大脑：噩梦、神经科学与睡眠的秘密世界》里介绍并说明了这些案例如何启发睡眠研究这一正在快速成长的领域。他说道：“这些案例在两方面都很有趣。首先，仅仅是病人个人体验所构成的故事就极富戏剧性；其次，通过这些极端的案例，我们可以窥见正常人的情况，就是说通过观察这些病人并找出他们大脑异常的原因，可以加深我们对于大脑如何调节睡眠的理解。”</p><p>是什么促成了一夜好眠？做梦时大脑里面发生了什么？睡眠障碍又会揭露哪些健康问题呢？就这些疑问，The Verge网站对莱施岑纳博士进行了采访。</p><p>采访稿为表述清晰做了轻微压缩与删减。</p><hr class="wp-block-separator"/><h4 class="wp-block-heading">关于您接诊的病人和他们异常的睡眠，你写了很多，但我想从相反的角度来开始这次采访：什么是正常、优质的睡眠呢？ </h4><p>睡眠不仅仅是一种客观经验，也是一种主观的体验。从客观层面看，一夜充足而踏实的睡眠（一整段或分成两段）可以说是“优质的睡眠”。对于大多数人而言，7到8小时的睡眠是最理想的。但每个人对于睡眠的主观体验各有不同。有些人一晚上醒来多次，白天依然可以精神抖擞。反观另一些人，一晚怎么看都是充足且踏实的睡眠，却让他们白天觉得异常疲惫困乏。所以对于睡眠的主观体验并不等同于睡眠向我们呈现出来的客观模样。</p><p>如果你每天在差不多的时间上床、起床，白天能够精神饱满，入睡时间也基本上固定，那么你大概就拥有足够的睡眠了。</p><h4 class="wp-block-heading">从一个睡眠研究者的角度，您怎么看待现在睡眠监测设备大行其道？</h4><p>我不认为监测睡眠有什么本质上的错误，但你最好问问自己：“我干吗要‘监测’我的睡眠呢？”如果你监测睡眠是因为觉得自己睡眠不足，那其实用不着监测设备来告诉你这点。</p><p>但我认为其中的隐患是：如果人们因为失眠，或者尽管睡了很久依然感觉严重睡眠不足而监测睡眠，并且因为并不一定准确的监测数据感到焦虑时，这会强化他对于睡眠的错误认知，因此增强了睡眠焦虑，恶化失眠等问题。</p><h4 class="wp-block-heading">你有些病人，比如约翰，自称经历过异常鲜活的梦境，而且在睡梦中也会开始舞动躯体。他们这些身体动作与梦中体验到的事有什么关联吗？</h4><p>一般情况下当我们做梦时，我们的躯体是完全“瘫痪”的。只有让眼睛活动的肌肉还保留一些运动能力——这也是“快速眼动睡眠”（REM）术语的由来。除此之外还有维持呼吸的肌肉，显然，从演化论的角度来说（在睡眠中）停止呼吸并不是个好主意。</p><p>因此大脑中存在这样的机制：当快速动眼睡眠开始时让躯体“瘫痪”。但约翰的这一机制出了岔子，所以当他开始做梦时，可以说，没有“瘫痪”的身体就将他梦里的动作给实施出来了。</p><h4 class="wp-block-heading">意料之中的是，梦在你这本关于睡眠的书里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为什么我们做梦？我们现在又对此了解多少呢？</h4><p>我们知道和做梦关系最大的睡眠阶段（REM睡眠）会随着人生进程变化。甚至在我们出生前，每24小时的周期里都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处于REM睡眠中。但这也引出了一个问题：在妈妈的子宫里，我们在做什么梦呢？梦的体验又有什么作用呢？一种可能的解释为：做梦，或者更具体地说是快速动眼睡眠，在生命的不同阶段有不同的作用。</p><p>在发育的早期，还是胚胎或新生儿的时候，梦的作用可能是促进与意识相关的特定神经通路的发育。之后的日子里，做梦不仅对促进学习至关重要，还可能在调节情感方面起了很大作用。</p><p>现在，如果将大脑看成某种超级计算机，那么它所做的便是接收海量的信息，并根据其自身对世界的经验将这些信息加以解读。本质上来说我们的大脑编写了一个<a href="https://neu-reality.com/2018/09/05/predictive-coding-theory/">预测模型</a>，我们可以将正在经历的事导入这一模型并从中得出预测结果。但我们清醒的每时每刻都在获取新的信息，全都作用于我们周遭世界的图景。这就意味着我们的世界模型必须不断做出微调。</p><p>这或许就是梦了，它是我们对于世界理解的精炼。我认为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既会梦到遥远的往事，又会梦到当天的经历。它是在我们建立的世界模型中，对我们所有经历的熔冶与重新解读。</p><h4 class="wp-block-heading">您书中反复出现的一个主题是，一些睡眠障碍可能提示着更严重的健康问题，您能就此展开谈谈吗？</h4><p>我们如今开始认识到睡眠对于我们体内几乎各种生理活动的调节都很重要。越来越多的研究开始着眼于调查睡眠中断、睡眠剥夺或其他身体状况，如睡眠呼吸暂停等是否会导致失智（dementia）等症状。我们已经了解到睡眠质量差以及睡眠呼吸暂停都与认知能力下降有关联，且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它们可能真的是失智的危险因素。尽管我们对此尚未得出确切的结论，但这是个激动人心的领域。因为假如我们可以证明睡眠呼吸暂停确实会大大提高患失智症的风险，那么这个风险因子就变成了可以被调控的了。</p><p>睡眠对于失智如此关键的原因或许与大脑中的一系列管道有关，它们叫做脑部类淋巴系统（glymphatic system），大脑通过这一管道系统来清除毒素和自身的代谢物。在深度睡眠时，这些管道会扩张大约60%。也就是说在你睡着时，大脑可以更有效地冲走这些有害物质。</p><h4 class="wp-block-heading">您说到扩张60%，实在是个很大的数字，但我们讨论的这些管道具体有多大呢？</h4><p>它们只有在显微镜下才能看到。实际上这么多年来，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最近十年才真正发现它们。</p><h4 class="wp-block-heading">听起来还有许多研究有待完成啊！</h4><p>睡眠医学最有意思之处在于，我们平均每晚都会花上8个小时睡觉，把三分之一的人生都睡过去了。然而，我们此前一直都对睡眠知之甚少，直到近年才有所深入。这几十年间我们有了巨大的进步。但仍有许多问题等待我们去探究。</p><p style="font-size:12px" class="has-background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翻译：邹钦睿；审校：周一晴</p><figure class="wp-block-embed is-type-rich is-provider-the-verge"><div class="wp-block-embed__wrapper">
<blockquote class="embedly-card" data-card-controls="1" data-card-align="center" data-card-theme="light"><h4><a href="https://www.theverge.com/2019/7/23/20707081/insomnia-dreams-neuroscience-slumber-sleep-nocturnal-brain">A sleep expert talks insomnia, dreams, and the neuroscience of slumber</a></h4><p>Sleep usually leaves people feeling rested and refreshed, but for the patients of clinical neurologist Guy Leschziner, their non-waking moments are generally anything but peaceful. Leschziner describes their cases and how they inform the growing world of sleep research in his recent book, The Nocturnal Brain: Nightmares, Neuroscience, and the Secret World of Sleep.</p></blockquote><script async src="//cdn.embedly.com/widgets/platform.js" charset="UTF-8"></script>
</div></figure>]]></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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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为什么需要睡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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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VERONIQUE GREENWOOD]]></dc:creator>
		<pubDate>Wed, 28 Mar 2018 16:33:59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生物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理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睡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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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日本一个崭新的实验室里，一支国际化的科研团队正在探究睡眠之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data-block_id="OidDBiAJWqH">在日本筑波大学<a href="https://wpi-iiis.tsukuba.ac.jp/japanese/">国际综合睡眠医科学研究机构（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Integrative Sleep Medicine）</a>外，浓郁的桂花香弥漫在空气中，金色的大蜘蛛在灌木丛中织网。两个头戴安全帽的男士在大门边一边咕哝，一边将粘合剂粘到石板色墙上。可以看出这栋大楼刚刚竣工，以致于他们还在张贴指示标志。</p>
<p data-block_id="deNkuRMIxxr">研究所成立已有五年时间，楼还很新，却吸引了约120名从瑞士到中国的研究者来到这里，他们的研究涵盖从肺病学到化学的各个领域。在东京往北约1小时车程的筑波大学，依靠日本政府和其他来源的资助，研究所主任柳泽正史（Masashi Yanagisawa，柳沢正史）建立了一个旨在研究睡眠的基本生物机制的实验室，他的研究与对睡眠问题的成因和疗法的主流研究不尽相同。在这里能看到一间间装满闪亮仪器的屋子，熟睡在箱子里的小鼠和依靠螺旋楼梯连接的通风的工作间。这里所有的资源都是为了探究生物需要睡眠的原因。</p>
<p data-block_id="rTeUVurJopz">当我们问研究者这一问题并认真听他们的回答时，会发现其中蕴含着对研究的敬畏感和挫折感。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将惊讶于睡眠的普遍性：在生物激烈的生存竞争中，历经多个世纪的流血、死亡和争斗，无数生物都需要睡个漫长的好觉。这似乎对生物之后的斗争没有益处。睡眠这一极具风险的习惯是如此的寻常和持续。这也就意味着不论睡眠时发生了什么，它必定是当时最为重要的活动。不论睡眠对睡眠者有什么作用，它必定是值得睡眠者为此付出死亡风险的，一次又一次，持续一生。</p>
<p><figure id="attachment_10276"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10276" style="width: 194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a href="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main_yanagisawa.jpg"><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size-full wp-image-10276"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main_yanagisawa.jpg" alt="" width="1940" height="1200"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main_yanagisawa.jpg 194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main_yanagisawa-768x475.jpg 768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main_yanagisawa-1024x633.jp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main_yanagisawa-770x476.jpg 770w" sizes="(max-width: 1940px) 100vw, 1940px" /></a><figcaption id="caption-attachment-10276" class="wp-caption-text">柳泽正史（Masashi Yanagisawa）</figcaption></figure></p>
<p data-block_id="6iWCZtgNRtx">睡眠的具体效益依旧成谜，这一未知始终贯穿于许多生物学家的生活。在筑波的一个雨夜，研究所的一队科学家聚集在居酒屋，仅仅闲聊半小时后，睡眠研究就又成了话题中心。</p>
<p data-block_id="KWspSwNrGlT">“即使一个小小的水母在被强迫清醒更多时间后，也需要更多的睡眠。”一位研究员惊叹道（参考自一篇新论文，在这论文里，小水母被水流不断强迫推离它们的位置以保持清醒）。</p>
<p data-block_id="YjfDA1t1WhM">“还有一篇关于鸽子的研究，你读了这篇文章吗？”另一位研究员问道。</p>
<p data-block_id="rlsLmrHb4gK">研究员们一致认为这些谈话非常有趣。在桌子上，蔬菜和海鲜天妇罗已经变凉了。相比于睡眠问题，研究员们已经忘了这些菜肴。</p>
<p data-block_id="TsrBv9niLrc">尤为特别的是，睡眠补偿现象不仅出现在水母和人类身上，而是整个动物王国。研究者们试图借此探究关于睡眠的更重大的问题。许多研究者认为，探究睡眠成因有助于我们理解睡眠的功能。</p>
<p data-block_id="Q6hU8nF1yCe">生物学家们将睡眠补偿现象称为“睡眠压力”：睡得太晚导致睡眠压力。在晚上的时候感觉昏昏欲睡？当然了，当你清醒了一天，你已经在积累睡眠压力！但就像“暗物质（指代那些本质不明的事物）”，你越花时间思考睡眠压力，它越像托尔金的谜语游戏（译者注：指《霍比特人》中比尔博和咕噜的猜谜）：是什么东西在清醒的时候建立，在睡眠的时候分散？是计时器吗？是一个每天积累并需要被冲走的分子吗？这一锁在脑室中，等待每晚被擦去的计时器究竟是什么？</p>
<blockquote>
<h4 data-block_id="tjrNpFwyRSV"><strong><em>“是什么如此重要，以至于你宁愿冒着被吃掉的风险，以及放弃进食和生殖呢？”</em></strong></h4>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0h329zi1Ohp">睡眠压力的生物学研究早在一个多世纪以前就已经开始了。在众多知名的实验中，一位法国科学家让一只狗清醒了超过10天时间。然后，他把从这只狗的大脑中抽取的液体注射到一只正常作息的狗的大脑中，原本作息正常的狗很快就入睡了。这表明在液体中存在着某物质，它在睡眠剥夺情况下积累并使得狗快速入睡。实验的目的正是为了该物质，它就像睡眠之神的小帮手和电灯开关上的手指。当然，对这一催眠素（hypnotoxin，法国研究者对这一物质的称呼）的探究将揭示动物睡眠的原因。</p>
<p data-block_id="xSqiZPmuDsF">在二十世纪上半叶，一些研究者开始将电极放到人类被试的头皮上，以期能够探索睡眠者头骨内的大脑信息。凭借脑电图，研究者们发现大脑在睡眠时有清晰的活动路径，与我们所想的平稳状态截然不同。当我们闭上眼睛加深呼吸，脑电图显示脑波从清醒状态的紧张激烈转变为睡眠早期状态的长又缓慢。大约35-40分钟以后，新陈代谢变缓，呼吸也更加缓慢，睡眠者就很难被叫醒了。过了一段时间后，大脑似乎翻转了开关，脑电波又变得短而急促。这一状态被称为快速眼动相（以下简称REM），REM是梦发生的阶段（对REM的一个早期研究发现，观察婴儿眼睑下的眼动状况能够预测他何时醒来）。人们会不断重复上述的睡眠循环，直到在某一段REM后醒来。此时，他们满脑子都是有翅膀的鱼和不记得曲调的歌声。</p>
<p data-block_id="diTdMc1VQHv">睡眠压力会改变这些脑波。被试被剥夺的睡眠时间越长，其REM前的慢波将更大。在那些被剥夺了睡眠并戴上电极的生物中（包括鸟、海豹、猫、仓鼠和海豚），也普遍出现了这种现象。</p>
<p data-block_id="qlO22l19Ef3">如果你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睡眠（具有特异的多阶段结构且会用荒谬事物填充你的大脑）并不是一种消极的保存能量的状态，那么可以借鉴下金仓鼠们。科学家们发现，它们多次从冬眠中醒来进行真正的睡眠。无论它们从睡眠中具体获得了什么，这些收获都是无法从冬眠中获得的。尽管（在冬眠中）它们尽可能减缓了身体的各项活动，睡眠压力依旧积攒起来。“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这一脑活动是如此的重要？” 筑波大学新研究所的研究员之一卡斯珀·沃格特（Kasper Vogt）说道，“是什么如此重要以至于你冒着被吃掉的风险，并且放弃了进食和繁殖进行睡眠？”</p>
<p data-block_id="1WyycWv8tAw">对催眠素的寻找不能说是不成功的。研究发现了几个导致睡眠的物质，包括一种叫做腺苷（adenosine）的分子。当大鼠醒着的时候，这一分子似乎会在大脑的某些区域出现，然后在大鼠睡着的时候消失。腺苷是极其有趣的，因为腺苷受体似乎是咖啡因起作用的地方。当咖啡因同腺苷受体结合时，腺苷就不能与腺苷受体结合。这就是咖啡因能够防止你昏昏欲睡的原因。但是对催眠素的研究并不能完全解释身体是如何记录睡眠压力的。</p>
<p data-block_id="lscc78W7DX2">举个例子来说，如果是腺苷使我们从清醒到入睡，那么腺苷是从哪里来的呢？有人说腺苷来自于神经，有人说它是另一种脑细胞。但并没有一致的结果。无论如何，“这根本与存储信息无关，” 柳泽正史说道。也就是说，这些物质本身并不存储睡眠压力相关的信息。它们只是对睡眠压力的一种反应。</p>
<p data-block_id="LluS3LYNc3G">睡眠诱导物质可能来自于建立神经元之间新联系的过程之中。齐亚拉·西雷尔（Chiara Cirel）和<a href="https://neu-reality.com/author/giulio-tononi/">朱利奥·托诺尼（Giulio Tononi）</a>是威斯康星大学的睡眠研究员，他们认为既然我们的大脑在清醒时建立神经联系，或者说突触间的联系，那么有可能在睡眠时大脑在削减那些不重要的联系，如一些与其他联系不符合或不能帮助理解世界的记忆或形象。托诺尼推测，“睡眠是一种摆脱无用记忆的方式，这一方式对大脑是有益的。” 另一个研究团队发现，有一种蛋白质进入到几乎不用的突触间来破坏它们，而这种行为发生的时间正是高腺苷水平的时候。也许睡眠时间就是这一清理过程发生的时候。</p>
<p data-block_id="JeSfzz0cgSN">对睡眠如何工作的研究依旧有许多谜团，研究者们正努力从其他角度探寻睡眠压力和睡眠的底层机制。筑波大学的一个研究团队在林勇（Yu Hayashi）的带领下，摧毁了一组小鼠的脑细胞。这一过程带来了令人惊喜的成果。通过剥夺小鼠的睡眠，尤其是快速眼动睡眠，即不断在小鼠快睡着的时候把小鼠摇醒（就像被婴儿哭闹声吵醒的父母们），积累大量快速眼动睡眠压力。这就意味着小鼠必须在下一轮睡眠时补偿这些被剥夺的睡眠。但是，没有了这些被摧毁的脑细胞，小鼠可以跳过快速眼动睡眠，即不必延长睡眠时间。这些小鼠是否完全无损地脱离了睡眠补偿仍然未能定论，研究团队测试的是快速眼动睡眠是如何影响小鼠在认知测验上的表现的。但是，这一研究发现了快速眼动睡眠相关的区域，这些细胞或这些细胞所属的神经回路可能记录了睡眠压力。</p>
<p><figure id="attachment_10278"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10278" style="width: 1222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a href="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pic01.jpg"><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wp-image-10278 size-full"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pic01.jpg" alt="" width="1222" height="754"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pic01.jpg 1222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pic01-768x474.jpg 768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pic01-1024x632.jp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pic01-770x475.jpg 770w" sizes="(max-width: 1222px) 100vw, 1222px" /></a><figcaption id="caption-attachment-10278" class="wp-caption-text">筑波大学国际综合睡眠医科学研究机构</figcaption></figure></p>
<p data-block_id="mVrAbIiNWyh">柳泽正史总是偏好大项目，如扫描成千上万的蛋白质和细胞受体来观察它们做了什么。事实上，20年前的一个项目将他带入了睡眠科学研究。他和他的合作者们，在发现了一种被他们命名为阿立新（orexin）的神经递质后，认识到小鼠在失去这一递质后持续崩溃的原因在于它们睡着了。这种神经递质在患有嗜睡症的人身上被证明是不存在的，他们不能生成这一神经递质。这一发现有助于激发对这一状况的基础研究。事实上，筑波大学的一队化学家们正与药物公司合作探究阿立新类似物的治疗潜能。</p>
<blockquote>
<h4 data-block_id="mNnM7F30qzb"><strong><em>“我们相信，SIK3是睡眠机制中的一大重要因素。”</em></strong></h4>
</blockquote>
<p data-block_id="P92MUXWo3WO">最近，柳泽正史和他的合作者们正在进行一个规模庞大的扫描项目，期望能鉴别出睡眠相关的基因。项目里的每一只小鼠都暴露在一种能引起变异的物质中，并配有专属的脑电图传感器。它们蜷缩在木屑堆里积累睡眠压力，并由机器记录其脑电波。至今为止，已经观察了8000多只小鼠的睡眠情况。</p>
<p data-block_id="43bnH5mZVZz">当小鼠的睡眠状况异常时，即小鼠经常醒来或睡太久时，研究者们将深入研究其基因组。如果有任何一处变异可能是它的成因，研究者将改变小鼠的这一基因结构来研究为什么这一变异影响了睡眠。许多卓有成就的研究者们用同样的方法研究果蝇等生物，并取得了巨大进步。比较而言，尽管对小鼠的研究花费巨大，但其益处在于可以像人类被试一样进行脑电图的研究。</p>
<p data-block_id="ZJoQ9TNYTsN">几年以前，柳泽正史的研究团队发现，一只小鼠似乎无法摆脱它的睡眠压力。它的脑电图显示它的一生都处于昏昏欲睡的疲惫状态，即使改变了变异基因也没有缓解这一症状。“这一变异体相较正常小鼠具有更高振幅的睡眠波。它一直处于睡眠剥夺的状态。”柳泽正史说道。这一变异发生在SIK3基因上。变异体醒的时间越长，SIK3蛋白质就积累更多的化学标签。在2016年，研究者们将SIK3的发现与另一睡眠变异一同发表到《自然》杂志上。</p>
<p data-block_id="24a2OlrMgvv">尽管SIK3与睡眠的具体联系依旧不明晰，但酶上积累的标签（如同沙漏里的沙一点点流向底部）就已经让研究者们兴奋了。</p>
<p data-block_id="trZ5URpcZCz">当研究者们更深入睡眠这一谜题时，这些发现照亮了前路。它们是如何联系的？它们是如何合作以起到更大作用的？这些问题依旧没有答案。研究者们希望谜底能在两年内解开。在上述故事里，在国际综合睡眠医科学研究机构，小鼠们在一排排塑料箱里进行着它们的工作——醒来又睡去。在它们的大脑里，也在我们的大脑里，锁着一个秘密。</p>
<hr />
<h6>翻译：纯牛奶太甜</h6>
<h6>校对：tangcubibi，EON</h6>
<h6>编辑：EON</h6>
<h6>原文：https://www.theatlantic.com/science/archive/2018/01/the-mystery-of-sleep-pressure/549473/</h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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