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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前沿 &#8211; 神经现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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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包罗心智万象</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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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前沿 &#8211; 神经现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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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脱离身体的虚拟现实体验减少人们对死亡的恐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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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神经现实]]></dc:creator>
		<pubDate>Fri, 03 Feb 2017 05:40:54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虚拟现实]]></category>
		<category><![CDATA[前沿]]></category>
		<category><![CDATA[濒死体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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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模仿濒死体验的错觉似乎可以减少人们对死亡的恐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模仿濒死体验的错觉似乎可以减少人们对死亡的恐惧。</em></p>
<p>西班牙巴塞罗那大学的梅尔·斯莱特（Mel Slater）及其团队使用虚拟现实来创造与身体分离的错觉。他们首先让32个志愿者感觉到虚拟身体是自己的。当志愿者戴上头显时，虚拟的身体将匹配他们做出的任何真实的动作。当虚拟球落在虚拟身体的脚上时，震动会在志愿者的真脚上触发。</p>
<p>这种使人们觉得虚拟身体是自己的技术类似于“橡胶手错觉”，即使人们知道这不可能。一旦错觉在头脑中建立，志愿者的观察视角将会改变：他们似乎从虚拟身体上漂浮出来，从上面观察它。这一次，当球落在虚拟身体上时，只有一半的志愿者得到振动。那些得到振动的人仍然觉得与身体相连。</p>
<p><strong>分离意识</strong></p>
<p>之后，志愿者回答标准问卷以评估其对死亡的恐惧。 感觉完全脱离身体和虚拟身体的人报告称，他们对死亡的恐惧显著降低。 “这种效果相当强大。”斯莱特说。</p>
<p>这种体验不可能改变这些志愿者对死亡的感觉。但斯莱特认为它可能让人感觉到意识从身体分离。“这意味着生存有可能超越死亡。”他说。</p>
<p>这种虚拟体验类似于一些游离于身体之外的濒死体验。 一些心力衰竭患者描述称，他们在关键的时刻从天花板看到病房，斯莱特说。</p>
<p>他还不知道虚拟错觉是否能够帮助那些患有绝症的人，或者那些因为对死亡的强烈恐惧而生活困难的人。</p>
<p>[accordion]Journal reference: <em>Plos One</em>, DOI: <a class=" wrap external" href="https://link.zhihu.com/?target=http%3A//dx.doi.org/10.1371/journal.pone.0169343"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noopener noreferrer">10.1371/journal.pone.0169343</a>[/accordion]</p>
<h6><span style="color: #000000;">来源：New Scientist</span></h6>
<h6><span style="color: #000000;"> 翻译：EON</span></h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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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脑连接组在人类认知中扮演什么角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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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神经现实]]></dc:creator>
		<pubDate>Tue, 17 Jan 2017 22:53:47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神经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前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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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人类大脑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网络，大约由860亿神经元组成，这些神经元通过100万亿突触彼此连接。脑连接组就是对所有这些连接的地图式的描述——大脑中的线路图。]]></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p>人类大脑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网络，大约由860亿神经元组成，这些神经元通过100万亿突触彼此连接。脑连接组就是对所有这些连接的地图式的描述——大脑中的线路图。</p>
<p>以当前的技术，尚不足以精细地在单个神经元和突触水平上绘制脑连接网络。研究者目前只能使用核共振成像之类的技术描绘脑区之间的连接，这种粗糙的描绘达到了毫米级，包含了成千上万的神经元。</p>
<p>在肉眼可见的水平上，每一个脑区由特定的神经元群组成，它们共同协作，完成特定的功能，最终帮助人们完成认知任务。例如，你的视皮层的不同部分的细胞加工特定类型的信息，比如线条的朝向、线条运动的方向。彼此独立的脑区加工来自不同感官的信息，比如听觉、嗅觉和触觉信息；还有一些脑区控制身体的运动，管理你的情绪反应，或者实现其他功能。</p>
<p>这些特定的功能并非彼此独立，而是密不可分，让我们对世界形成统一而连贯的体验。关于大脑工作方式的一种假设是，不同的脑细胞群在同步化活动中对各种信息的加工进行了整合。连接大脑不同区域的纤维束——即脑连接组的线路——为不同脑区的交流提供了物质基础。这些连接线路保障了大脑的活动就像交响乐一样和谐顺畅，而不是像失去秩序的嘈杂刺耳的声音。</p>
<p>如果脑区之间的连接使神经元的活动相互协调，那么具有不同连接模式的人是否会表现出不同的认知能力呢？一些研究表明，某些脑连接模式在整合信息方面特别高效，帮助个体在一般性的智力测试上取得高分；另一方面，被诊断为患有精神分裂症等疾病的个体，他们的认知能力受到了影响，他们的脑连接模式在加工信息方面也更加低效。如果与其他脑区联系广泛、紧密的脑区受到了损伤，就会导致特别严重的认知障碍。这些研究意味着脑连接网络的模式确实与认知密切相连。</p>
<p>但是，脑结构不能完全地决定脑功能。如果这是事实，我们的大脑就会陷入永无止境的重复性的周期活动，造成我们不能学习新的东西或者适应新的环境。脑连接组为认知活动提供了支架，不同的脑细胞群彼此调节、协作，共同结成随环境而变化的短暂而多种多样的联盟。</p>
<p>大脑的功能网络就像河流中的漩涡，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出现、发展和消解，促进新的连接网络的形成或者删减用不着的连接线路。通过这种方式，脑连接网络的结构和功能形成了一种共生关系。人类的认知能力依赖于精确的脑连接线路，以及脑连接网络中神经元活动的动态变化模式。</p>
<hr />
</div>
<div>
<h6><span style="color: #000000;">来源：Scientific American </span></h6>
<h6><span style="color: #000000;">翻译：孙闰松</span></h6>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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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压力影响我们的感知学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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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神经现实]]></dc:creator>
		<pubDate>Mon, 16 Jan 2017 22:59:32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心理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前沿]]></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科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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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我们训练感觉的话，便能够加强它们，从而提升感知。应激激素皮质醇完全阻断了这种重要的能力。在《精神神经内分泌学》上，波鸿鲁尔大学的神经科学家们报告了这一发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highlight"> 压力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有人斗志昂扬，有人郁郁寡欢。但是压力如何影响我们的感觉？</div>
<p>如果我们训练感觉的话，便能够加强它们，从而提升感知。应激激素皮质醇完全阻断了这种重要的能力。在本期《精神神经内分泌学》(Psychoneuroendocrinology)上，波鸿鲁尔大学的神经科学家们报告了这一发现。</p>
<p>“以前的研究已经表明，压力可以防止记忆的恢复。但现在我们发现，压力对我们的感知和感知学习有很大的影响。”论文作者之一Hubert Dinse博士解释道。</p>
<p><b>训练中的触觉</b></p>
<p>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调查了30位被试的触觉在训练阶段后的改变。其中一半被试接受中等剂量的皮质醇，而另一半接受安慰剂药物。</p>
<p>为了使感知训练在所有被试之间有可比性，研究人员采用了完善的“被动手指刺激法”（passive finger stimulation）。以前的研究和几种治疗方法表明，这种手段可以改善触觉敏锐度。</p>
<p>研究人员使用所谓的“两点识别阈值”（two-point discrimination threshold）评估触觉能力，它显示出两种刺激需要相隔多远才能被区分为不同的感觉——它们离得越近，触感会越好。</p>
<p><b>接受皮质醇后没有学习效果</b></p>
<p>安慰剂组如预期一样提高了大约15%的触觉敏锐度。相反，实验组的皮质醇几乎阻断所有诱导刺激产生的触觉改善。认知心理学家奥利弗·T·沃尔夫教授（Prof Dr Oliver T. Wolf）解释道：“我们的数据表明，单剂量的皮质醇不仅破坏了海马区的记忆，而且对大脑感觉区域的可塑性也产生了实质性影响。”</p>
<p><b>皮质醇阻断突触连接</b></p>
<p>在以前的细胞水平的研究中，神经科学家已经表明，皮质醇抑制突触连接的加强，继而影响大脑可塑性 （它的学习能力）。由Hubert Dinse领导的这一研究团队因此建议，他们的结果也可以解释为皮质醇诱导抑制突触可塑性。</p>
<p><b>对临床治疗的影响</b></p>
<p>研究结果亦有可能影响临床治疗。皮质类固醇通常用于治疗免疫疾病和神经疾病。然而，正如这项研究观察到的那样，皮质醇对知觉学习的影响可能会抵消恢复效果。因此，有必要了解在临床治疗中，这些物质对大脑中的学习机制具有哪些影响。</p>
<p><span id="more-1923"></span></p>
<p><span style="color: #808080;"> “The stress hormone cortisol blocks perceptual learning in humans” by Hubert R. Dinse, Jan-Christoph Kattenstroth, Melanie Lenz, Martin Tegenthoff, and Oliver T. Wolf in Psychoneuroendocrinology. Published online December 9 2016 doi:10.1016/j.psyneuen.2016.12.002</span></p>
<p><!--more--><br />
<span style="color: #999999;">来源：Ruhr-Universität Bochum 翻译：EO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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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精神病患者可能患有“免疫紊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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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神经现实]]></dc:creator>
		<pubDate>Fri, 13 Jan 2017 11:22:19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精神病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免疫]]></category>
		<category><![CDATA[前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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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据剑桥大学的科学家称，一些因精神病（例如精神分裂或双相障碍）而被强制住院的患者，实际上可能患有可治疗的免疫紊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span style="color: #999999;">据剑桥大学的科学家称，一些因精神病（例如精神分裂或双相障碍）而被强制住院的患者，实际上可能患有可治疗的免疫紊乱。</span></p>
<hr />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class=""></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柳叶刀·精神病学》的一项研究表明，高达十一分之一的精神病病例，可能涉及抗体攻击大脑区域。研究所用的血样采集于一次全英国范围内的检测，采集自228人。这一结论充满争议，但也开启了一条治疗患者的新途径。25岁的萨拉·加罗威（Sarah Galloway）来自盖茨黑德，正处于康复期，之前她的免疫系统攻击了她自己。</section>
<section class="">&nbsp;</p>
<p>出事的时候，她的化学学位已经读到最后一年。</p>
<p>“我的病情在几天之内就恶化了。”她说。</p>
<p>“我产生了幻觉，觉得我身上长出了蜘蛛腿或兔耳朵。我看到它们长在身上，也感觉到它们长在身上。”</p>
<p>“我脑子里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觉得有人要杀我，要么就是我必须杀了谁。而结果多半是我自残了。”</p>
<p>萨拉很快被医生强制住院。医生诊断她患有双相障碍，并给她开了抗精神病药物。</p>
<p>然而，一次偶然的血检显示，她的免疫系统中可能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p>
<p>抗体本应当保卫人体，然而萨拉的抗体却在攻击她脑细胞的表面，并扰乱了它们的机能。</p>
<p>这一发现使萨拉的治疗方案发生了变化。医生给她开了免疫抑制剂；甚至把她惹事的抗体从血液中透析了出去。</p>
<p><strong>问题有多大？</strong></p>
<p>贝琳达·勒诺克斯教授（Belinda Lennox）是一位剑桥大学的临床精神科医生。她担心其他的患者也可能成了漏网之鱼。</p>
<p>她主导了一次全英国范围内的检测，在228人初次患上精神病时采集了他们的血样。</p>
<p>最明确的证据就是抗体攻击了脑细胞用以交流信息的NMDA受体。</p>
<p>这种抗体正是在萨拉体内发现的抗体，同时也在3%的被检测者中检出。</p>
<p>勒诺克斯教授告诉BBC：“研究的推论是，精神病医院中可能有些患者有这些抗体，而他们就有可能以另一种方式得到治疗。”</p>
<p>“我认为这是一个令全体精神科万分激动的进展。每一名精神病医生和精神病患者都应当知晓这一情况，并筛查它，一旦发现就果断治疗。”</p>
<p><strong>不确定因素</strong></p>
<p>然而，这至少在部分程度上依旧是一个有争议的发现。</p>
<p>在自身免疫性脑炎中，免疫系统会攻击大脑，而这同样涉及到了NMDA受体。</p>
<p>“然而，绝大多数的患者出现了其它症状，例如癫痫发作或不自主运动。”巴塞罗那大学的约瑟普·达尔矛教授（Josep Dalmau）说。他使学术界对自身免疫性脑炎的认识有了关键性的突破。</p>
<p>他补充道：“这些症状通常能使医生作出明确诊断。因此我认为，（考虑到）一所精神病院内已经确诊了数月或数年之久的病人数量之多，他们具有这种抗体的可能性极低。”</p>
<p>临床试验正在进行中，以验证方兴未艾的免疫精神科是否真的能让患者受益。</p>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p><span style="color: #999999;">Prevalence and clinical characteristics of serum neuronal cell surface antibodies in first-episode psychosis: a case-control study. Crowley H., Jones P.B., Harrison P.J., Vincent A., PPiP study team, Palmer-Cooper E.C., Pollak T., (&#8230;), Scoriels L.</span><br />
<span style="color: #999999;"> (2017) The Lancet Psychiatry, 4 (1) , pp. 42-48.</span></p>
<hr />
<h6><span style="color: #000000;"><b>来源：BBC </b></span></h6>
<h6><span style="color: #000000;"><b> 翻译：张鼎扉 </b></span></h6>
<h6><span style="color: #000000;"><b>校对：EON</b></span></h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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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为什么政治信仰很难改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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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神经现实]]></dc:creator>
		<pubDate>Mon, 09 Jan 2017 11:27:31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心理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前沿]]></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科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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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根据《自然》杂志开放获取期刊《科学报告》12月23日发表的一项研究，当我们的政治信仰受到挑战时，大脑中控制个人认同和应对威胁的情绪反应的区域被激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p data-block_id="15FDI6plNGZ">也许你在假期遭受过这样的经历：一个家庭成员分享与你完全不同的政治观念，突然间你就头脑发热了。你要么愤而不语，要么猛烈反击。神经科学家指出，他们现在可以找出这种常见体验引起的大脑变化。</p>
<p data-block_id="GLghdKFY40o">根据《自然》杂志开放获取期刊《科学报告》12月23日发表的一项研究，当我们的政治信仰受到挑战时，大脑中控制个人认同和应对威胁的情绪反应的区域被激活。</p>
<p data-block_id="2KFMnNcciB4">论文的主要作者、南加利福尼亚大学心理学教授乔纳斯·卡普兰（Jonas Kaplan）说：“政治信仰就像宗教信仰，因为两者都是你的一部分，对你所属的社会圈子而言非常重要。”</p>
<p data-block_id="CaKofC0kaZR">“以另一种观点来看，你必须考虑自己的另一个版本。”卡普兰说。</p>
<p data-block_id="iKJqnRswHnn">这项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说明人们如何应对与自己相冲突的想法——无论是政治观点还是假新闻的可疑内容——并且可以帮助我们找出如何在这些分裂时期进行更具建设性的对话，论文的共同作者萨拉·吉姆贝尔（Sarah Gimbel）说。</p>
<p data-block_id="MbWXvUnO5MW">“了解人们何时和为什么可能改变主意是一个紧迫的目标。”她在一份声明中说。</p>
<p data-block_id="qbpPgny68Rs">在研究中，神经科学家们招募了40名宣称自己是自由党的参与者。研究团队使用功能磁共振成像检测血流的变化，测量大脑活动。洛杉矶“理性项目”的神经科学家萨姆·哈里斯（Sam Harris）也参与了这项研究。</p>
<p data-block_id="FuzjitwIlkY">研究人员想要确定，如果人们的坚定信念受到挑战时，大脑的哪些网络会作出反应。因此，他们比较了当提供反证时，参与者是否改变了他们对政治和非政治问题的看法，以及改变的程度。</p>
<p data-block_id="0v4zS2esIxo">在研究期间，研究人员向参与者提供了他们赞同的八项政治声明，例如“针对美国枪支所有权的管制法律应该更加严厉”，或美国应减少军方的资金。参与者接下来面临的五项声明与前者的意见相左。接下来，他们将对初始声明的信念强度评1-7级。</p>
<p data-block_id="40O6n0OujUi">神经科学家们在此期间研究参与者的脑部扫描，以确定哪些区域的活跃程度最高。研究人员发现，在最抗拒改变信念的人群中，大脑的杏仁核和岛状皮质更加活跃。这两个脑区对情绪和决策都很重要，并且与恐惧、焦虑、情绪反应和对威胁的感知相关。</p>
<p data-block_id="cvZuYqybCUQ">在政治信仰受到挑战时，参与者的默认模式网络的活动也上升了。卡普兰说：“大脑的这些区域与自我、沉思和深思联系在一起。”但是，尽管人们不会对诸如堕胎或同性婚姻这样的政治话题抱怨，参与者倾向于不死守对于非政治话题的信念。例如，当参与者面对反证时（如“爱迪生没有发明灯泡”或“爱因斯坦不是20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他们的信念程度被削弱了一两点。</p>
<p data-block_id="6Ir4Un1vsik">研究人员发现，当人们更愿意改变主意时，杏仁核和岛叶的脑活动也不太活跃。</p>
<p data-block_id="YShC6KYaSAY">“我很惊讶人们会怀疑爱因斯坦是一个伟大的物理学家，但这项研究表明，在某些方面，我们对自己的信念会保持灵活性。”卡普兰说。</p>
<p data-block_id="8GLYCM0yIPG"><span style="color: #808080;">Neural correlates of maintaining one’s political beliefs in the face of counterevidence. Jonas T. Kaplan, Sarah I. Gimbel &amp; Sam Harris. Scientific Reports 6, Article number: 39589 (2016). doi:10.1038/srep39589</span></p>
<p data-block_id="ZdrfSFcSnHZ"><span style="color: #999999;">来源：Mashable 翻译：EO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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