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精神分裂症 &#8211; 神经现实</title>
	<atom:link href="https://neu-reality.com/tag/%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7%97%87/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s://neu-reality.com</link>
	<description>包罗心智万象</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Wed, 11 Aug 2021 05:03:01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zh-Hans</language>
	<sy:updatePeriod>
	hourly	</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
	1	</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s://wordpress.org/?v=6.7.5</generator>

<image>
	<url>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8/WechatIMG26-32x32.png</url>
	<title>精神分裂症 &#8211; 神经现实</title>
	<link>https://neu-reality.com</link>
	<width>32</width>
	<height>32</height>
</image> 
<site xmlns="com-wordpress:feed-additions:1">129117731</site>	<item>
		<title>驱散乌云，精神分裂症患者也有晴空</title>
		<link>https://neu-reality.com/2021/07/%e9%a9%b1%e6%95%a3%e4%b9%8c%e4%ba%91%ef%bc%8c%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7%97%87%e6%82%a3%e8%80%85%e4%b9%9f%e6%9c%89%e6%99%b4%e7%a9%ba/</link>
					<comments>https://neu-reality.com/2021/07/%e9%a9%b1%e6%95%a3%e4%b9%8c%e4%ba%91%ef%bc%8c%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7%97%87%e6%82%a3%e8%80%85%e4%b9%9f%e6%9c%89%e6%99%b4%e7%a9%ba/#respond</comments>
		
		<dc:creator><![CDATA[Melinda Smith]]></dc:creator>
		<pubDate>Thu, 15 Jul 2021 01:07:35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精神健康]]></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分裂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neu-reality.com/?p=10002088</guid>

					<description><![CDATA[面对精神分裂症的时候，应该如何行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a target="_blank" href="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I3Nzg2MjQyMw==&amp;mid=2247486951&amp;idx=2&amp;sn=c438f87d5119c71f90328e969c61a69a&amp;scene=21#wechat_redirect" rel="noreferrer noopener">上一篇文章《除了混乱，精神分裂症患者还能拥有诗与爱吗？》</a>中，我们对精神分裂症的症状、诊断和风险预测做了初步的介绍。那么我们现在来谈谈在面对精神分裂症的时候，应该如何行动。</p><p><strong>作者</strong>/&nbsp;Melinda Smith, M.A., Lawrence Robinson, and Jeanne Segal, Ph.D.</p><p><strong>封面</strong>/&nbsp;Hao Hao&nbsp;</p><p><strong>出品/&nbsp;</strong>神经现实精神健康团队</p><p></p><p>确诊精神分裂症对于任何一个患者和ta的家人朋友来说都不是一件小事情。毕竟现实来说，它意味着患者可能会在思维、情绪、社交、日常生活等诸多方面产生问题。然而，患有精神分裂症真的意味着这一辈子都完了吗？</p><p>目前，医学界还尚未发现能够根治精神分裂症的方法。尽管如此，<strong>无视疾病的态度却是百害而无一利的</strong>。很多人认为，确诊精神分裂症就像一个“疯子”的判决书，一旦得到审判就没了出路。但科学的事实是，精神分裂症的症状会根据时间、治疗、环境等情况的变化而发生改变。统计数据显示，<strong>大多数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患者都会随着时间变好</strong>——每五位患者中，大约有一位的症状会在疾病初现的五年内得到显著改善，有三位的症状会间或恶化，但整体状态也是逐渐改善的，而只有一位患者会持续受到较为严重的困扰。<br><br>虽说精神分裂症难以根治，但康复却是可能的。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康复并不是指妄想、幻觉等症状从患者身上消失，而是指<strong>在有效的治疗帮助下，患者能够自主地过上让自己满意的生活</strong>。辅以正确的治疗和生活状态上的调整，许多精神分裂症患者都有能力重回正常的生活，甚至与常人并无大异。<br><br>精神分裂症的治疗需要多管齐下。<strong>只有药物治疗、心理治疗、社会支持，以及生活状态的调整相结合，患者才会收获最佳的治疗效果。</strong></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fetchpriority="high" decoding="async" width="724" height="1024"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43-724x1024.jpg" alt="" class="wp-image-10002091"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43-724x1024.jpg 7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43-770x1089.jp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43.jpg 842w" sizes="(max-width: 724px) 100vw, 724px" /><figcaption>Hao Hao</figcaption></figure><h3 class="has-text-align-center wp-block-heading"><strong>寻找专业的诊断很重要</strong></h3><p>精神分裂症患者要想得到合适的治疗，首先要得到正确的诊断。因为精神分裂症常常在表现上与其他心理障碍、躯体疾病的症状，以及物质滥用的后果类似，所以准确的诊断并非易事。另一个容易阻碍诊断的问题在于，患者有可能认为自己完全正常，从而拒绝就医。如果怀疑自己或家人得了精神分裂症，最好<strong>去有</strong><strong>相关资历的三甲医院，并由专科医生对病情进行评估</strong>，而不是随便上网查查，或者向身边认识的非精神专科医生盲目寻求诊断。</p><h3 class="has-text-align-center wp-block-heading"><strong>药物治疗</strong></h3><p><strong>理解药物治疗在治疗过程中的角色</strong></p><p>几乎所有的精神分裂症患者都会接受一定的药物治疗，但请不要陷入“药物=治愈魔法”的误区：<strong>药物只是整体治疗的一个环节而不是全部</strong>。就目前的医学水平来说，药物还不能对精神分裂症起到根治的作用。<br><br>常见的抗精神病药物包括传统抗精神病药物（又称经典抗精神病药物）和二代抗精神病药物（又称非经典抗精神病药物）。这些药物的主要功能在于控制患者的阳性症状，如幻觉、妄想、偏执、思维紊乱等。它们对于阴性症状（社交退缩、意志减退、情绪受限等）的疗效则十分有限。<br><br>尽管药物能帮助患者控制部分症状，但却不是心理治疗和自助策略的替代品，更不能使患者一劳永逸。在心理治疗中，患者可以学习到质疑妄想信念、忽视脑中无意义声音的方法；而自助策略能够帮助患者调整状态，从而更好地面对疾病。这些药物之外的方法都能帮助患者避免病情复发，也能激发患者坚持下去的信心。</p><p><strong>用药遵医嘱的同时和医生保持沟通</strong></p><p>精神分裂症的治疗是长期的。绝大多数患者即使在康复期也需要坚持治疗，以防止复发。不过，具体的治疗方案会随着患者病情的变化由专业医生进行调整。随着症状的改善，医生可能会减少某种药物的剂量或更换用药方案。<br><br>抗精神病药物有时会导致让人相当不适的副作用，如嗜睡、精力缺乏、不自主的运动、体重增加，或性功能障碍等。然而，不论是在发病期还是康复期，突然停药或擅自更改药物用量都是非常危险的，这样做可能导致复发或其他并发症的出现。<br><br>当然了，药物治疗同样不应该以患者的生活质量作为牺牲。即使对于专业的医生来说，找到适合患者个体的药物组合和剂量也是一个不断试错的过程，所以<strong>如果患者对药物治疗不耐受、不适应，一定要对医生说出自己的不适和担心，在谨慎的沟通讨论后更换治疗方案</strong>*。精神分裂症的治疗本身就是因个体而异的，但这需要患者及时跟主治医生表达自身的感受和想法。只有当患者、主治医生、患者生活的环境达成治疗同盟，治疗的疗效才能达到最佳。</p><p><span class="has-inline-color has-cyan-bluish-gray-color"><strong>*译者注</strong>: 不耐受和不适应指的是足量足疗程过程中发生的明显的影响正常生活的副作用不耐受和药物不适应</span></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576"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33-1024x576.jpg" alt="" class="wp-image-10002092"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33-1024x576.jp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33-770x433.jp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33.jpg 108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caption>Ira Lysenko&nbsp;</figcaption></figure><h3 class="has-text-align-center wp-block-heading"><strong>心理治疗与社会支持</strong></h3><p><strong>面对面交流有助于缓解压力</strong></p><p>面临疾病带来的压力时，与他人的面对面交流是非常有效的解压方法。压力是精神分裂症的重要诱发因素，而定期与他人的交流会帮助患者稳定病情，减少复发的可能。如果实在难以在身边找到友善温和、善于理解的倾听者，那么也不妨试着找心理咨询师聊聊。</p><p><strong>学习应对技巧、提高信心</strong></p><p>心理治疗可以帮助患者提升应对压力、应激事件的能力，引导患者更好地与人交流沟通、处理亲密关系中的问题。加入精神分裂症患者的互助团体还能帮助患者们产生彼此之间的联结，通过同伴间的交流探寻解决生活挑战的技巧和方法，增加对抗疾病的信心。整体来说，患者在社交上的活跃程度越高，对自我的评价就越加正面。</p><p><strong>家人、朋友的帮助很重要</strong></p><p>家人和朋友是优质的社会支持系统，他们对于患者的治疗和病情的稳定来说非常关键。有时候ta们会做出让患者沮丧、失望的举动，但大多数情况下ta们都是抱有善意的，只是缺乏对疾病的正确认知。不要因为一两件事就放弃向ta们的求助。相反，尽可能多与ta们沟通自己的病情和情绪问题，因为ta们同样希望更好地理解和接纳患者、同样期待着病情的康复，并愿意为之付诸努力。</p><p><strong>支持性的环境</strong></p><p><br>支持性的环境指的是周围的人都愿意接纳、帮助自己的环境。这样的氛围最常见于患者的家庭中，而一般来说,在家治疗的患者效果也往往较好，更容易恢复到接近常人的水平。但如果条件不允许，患者也可以考虑一下针对精神分裂症患者开设的社区之家。支持性的环境有利于提高患者对于治疗的依从性。<br></p><p><strong>学业、工作和爱好</strong></p><p><br>如果患者还有能力继续工作或学习，那么请不要浪费了这个宝贵的机会，因为完成学业或继续工作能帮助患者保持自己与社会的联系。如果病情尚不允许也没关系，培养一个爱好或者帮助他人都是不错的选择，它们都能让患者为自己的生活赋予意义，维持健康的社会联系。</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decoding="async" width="1007" height="1024"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27-1007x1024.png" alt="" class="wp-image-10002093"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27-1007x1024.png 1007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27-770x783.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27.png 1080w" sizes="(max-width: 1007px) 100vw, 1007px" /><figcaption>Tania Yakunova</figcaption></figure><h3 class="has-text-align-center wp-block-heading"><strong>自我调整：改变观念和认知</strong></h3><p>在给予了足够的时间后，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能够发挥不小的疗效，但患者也可以通过自我的调节来控制症状、改善情绪、增进自信。患者发挥的主动性越多，面对疾病时的沮丧和无助感就会越少，医生也更可能得以调整降低药物的剂量。</p><p><strong>接纳自己</strong></p><p><br>精神分裂症的诊断书对任何人来说都有如晴天霹雳，而患者往往很难接纳自己。但是只有当患者自己真正接受了这个事实、做好了与疾病抗争的准备时，治疗才在真正意义上开始。如果想要学习接纳自己却不知从何做起，不妨先从改变不良生活习惯、按时服药、接受心理治疗、遵医嘱和定期随访开始。<br></p><p><strong>多与主治医生交流</strong></p><p>要想获得最佳治疗效果，患者自身对于疾病的正确认知是非常重要的。患者应当多与自己的主治医生交流，增加对疾病的知识，也对药物治疗过程中的副作用和其他治疗可能产生的问题做好心理准备。患者与医生针对治疗过程的有效交流，还能帮助主治医生更好地评估病情、调整治疗方案。<br></p><p><strong>不要轻信谣言</strong></p><p>恐惧源于无知。人们对于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恐惧和厌恶往往来自于道听途说。如果连患者自己都轻信这些谣言而自我怀疑，那么想要改变他人对患者的污名化印象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如果改变不了他人，那至少也要有与不怀好意的人群保持距离的勇气，去寻找那些真正愿意理解和接纳自己的朋友。<br></p><p><strong>为生活设一个目标</strong></p><p>精神分裂症在身并不意味着患者就永远失去了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的权利。当病情稳定时，患者同样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为自己设立一个目标并为之努力，过上充实而有意义的人生。</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600" height="419"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18.jpg" alt="" class="wp-image-10002094"/><figcaption>Sheng Chen</figcaption></figure><h3 class="has-text-align-center wp-block-heading"><strong>自我调整：改变生活状态</strong></h3><p>高压力水平会促进机体肾上腺皮质激素的分泌，从而引发精神分裂症或诱导其复发。每日与顽疾共处很容易给患者带来高强度的压力，但调整改变生活方式的途径有很多，它们都能实现不错的减压效果。<br></p><p><strong>情绪管理与放松训练</strong></p><p><br>情绪管理不是指一味地压抑情绪的表达，而是学会理解它们并接纳它们。当患者真正接纳它们时，便能更好地应对压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并重新掌握自己的生活。还有，感觉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不要强撑—患者需要学习如何在达到情绪极限前，及时排解、疏导自己的负面情绪。<br><br>放松训练的练习，如瑜伽、深呼吸、正念冥想、还有肌肉放松训练等，也对情绪和身体的平衡管理很有帮助。<br></p><p><strong>每天保持足量运动</strong></p><p><br>只要不是处在精神分裂症发作的急性期，运动都是一项相当有益处的选择。运动不仅可以缓解精神分裂症的症状，还可以改善患者的身心健康，提升专注度和精神、调节情绪、排解压力，以及提高睡眠质量。<br><br>当然了，多运动的建议并不是说患者要成为运动狂人，或者一定要参加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营。找到一项自己喜欢的体育运动，并保证每周抽出一定时间进行就足够了。不过如果可能，最好保持每天三十分钟的运动，或者将三十分钟拆分为三段十分钟的练习。此外，这项运动最好需要手脚之间的协调，如走路、跑步、游泳，或跳舞等。运动时，注意不要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而是多去体会身体在运动时的感觉：双脚踏实地踩在地上是什么感觉？你在以什么样的节奏和韵律呼吸？微风轻拂皮肤，多么令人愉悦和凉爽&#8230;&#8230;<br></p><p><strong>睡眠无小事</strong></p><p><br>睡眠对于精神分裂症的治疗也十分重要。患者最好能够每日保持超过八个小时的睡眠。在进行药物治疗时，有些患者会出现嗜睡等情况，这是正常的。许多精神分裂症患者都有睡眠问题，但按时锻炼和戒断咖啡因可以使情况大大改善。<br></p><p><strong>管理食物的摄入</strong></p><p><br>血糖水平的过多变化也会使精神分裂症患者症状恶化。富含脂肪的鱼类、鱼油、核桃和亚麻籽中都含有欧米茄-3脂肪酸。这种脂肪酸可以帮助患者提高注意力，消除疲惫感并调节情绪。<br></p><p><strong>小心药物滥用</strong></p><p><br>药物滥用会加重精神分裂症的症状，使治疗变的更加困难，哪怕小小的烟草也会干扰药物的疗效。如果患者有药物滥用的问题，应当尽快向他人寻求帮助。</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724"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10-1024x724.png" alt="" class="wp-image-10002095"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10-1024x724.pn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10-770x545.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10.png 108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caption>Song huaaa</figcaption></figure><p></p><h3 class="has-text-align-center wp-block-heading"><strong>总之，精神分裂症也许没你想得那么可怕</strong></h3><p>虽说精神分裂症目前尚无根治的方法，但它是可以控制的。治疗的关键就在于给予患者强大的社会支持系统、及时的治疗，以及患者自己对病情的乐观态度和与疾病抗争的努力。</p><p>不是所有的精神分裂症患者都要住院。病情稳定的患者在专业医生的评估下可以不用住院，只需定期复诊。</p><p>快乐和幸福并没有离精神分裂症患者远去。治疗得当的患者往往能控制好病情、顺利融入社会、追求自己的理想，并过上让自己满意的生活。</p><p>大量临床案例显示，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病情大多会随着时间改善，有些在治疗后甚至几乎不再有相应症状。尽管精神分裂症给患者的生活遮上了一层厚厚的乌云，但<strong>只要我们足够耐心，就一定会在缝隙中看到悄然洒下的阳光</strong>。</p><p></p><p></p><p>翻译&nbsp;/&nbsp;大白</p><p>校对&nbsp;/&nbsp;企鹅多里安</p><p>审校&nbsp;/&nbsp;Birdie</p><p>排版&nbsp;/&nbsp;光影</p><figure class="wp-block-embed is-type-rich is-provider-helpguide-org wp-block-embed-helpguide-org"><div class="wp-block-embed__wrapper">
<blockquote class="embedly-card" data-card-controls="1" data-card-align="center" data-card-theme="light"><h4><a href="https://www.helpguide.org/articles/mental-disorders/schizophrenia-signs-and-symptoms.htm">Schizophrenia Symptoms and Coping Tips &#8211; HelpGuide.org</a></h4><p>Learn how to spot the early warning signs, understand the causes, and manage the symptoms of schizophrenia.</p></blockquote><script async src="//cdn.embedly.com/widgets/platform.js" charset="UTF-8"></script>
</div></figure><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482" height="1024"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02-482x1024.jpg" alt="" class="wp-image-10002096"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02-482x1024.jpg 482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02-770x1637.jp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02-723x1536.jpg 723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02-963x2048.jpg 963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5081802.jpg 1080w" sizes="(max-width: 482px) 100vw, 482px" /></figure>]]></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neu-reality.com/2021/07/%e9%a9%b1%e6%95%a3%e4%b9%8c%e4%ba%91%ef%bc%8c%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7%97%87%e6%82%a3%e8%80%85%e4%b9%9f%e6%9c%89%e6%99%b4%e7%a9%ba/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post-id xmlns="com-wordpress:feed-additions:1">10002088</post-id>	</item>
		<item>
		<title>除了混乱，精神分裂症患者还能拥有诗与爱吗？</title>
		<link>https://neu-reality.com/2021/07/%e9%99%a4%e4%ba%86%e6%b7%b7%e4%b9%b1%ef%bc%8c%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7%97%87%e6%82%a3%e8%80%85%e8%bf%98%e8%83%bd%e6%8b%a5%e6%9c%89%e8%af%97%e4%b8%8e%e7%88%b1%e5%90%97%ef%bc%9f/</link>
					<comments>https://neu-reality.com/2021/07/%e9%99%a4%e4%ba%86%e6%b7%b7%e4%b9%b1%ef%bc%8c%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7%97%87%e6%82%a3%e8%80%85%e8%bf%98%e8%83%bd%e6%8b%a5%e6%9c%89%e8%af%97%e4%b8%8e%e7%88%b1%e5%90%97%ef%bc%9f/#respond</comments>
		
		<dc:creator><![CDATA[Melinda Smith]]></dc:creator>
		<pubDate>Wed, 14 Jul 2021 02:29:53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精神健康]]></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病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分裂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neu-reality.com/?p=10002065</guid>

					<description><![CDATA[当意识到自己或者所爱的人患有精神分裂症时，你可能会感到天塌了下来。但通过正确的自助与治疗，你也可以控制住疾病并过上充实的生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class="has-inline-color has-black-color">当意识到自己或者所爱的人患有精神分裂症时，你可能会感到天塌了下来。但通过正确的自助与治疗，你也可以控制住疾病并过上充实的生活。</span></p><p></p><p>丹尼今年21岁了。</p><p>六个月前的丹尼是大学里的好学生，也是电器商店仓库里的优秀兼职员工。然而最近，他的想法开始变得越来越偏执，行事也越来越怪异。</p><p>第一次异常出现在学校：丹尼开始觉得教授们正在准备动手把他“解决掉”，原因是他在课堂上的发言聒噪又莫名其妙。随即他告诉室友，其他同学也参与了这场阴谋。不久后，他便辍学了。</p><p>自此，丹尼的症状开始恶化。生活上，他不再洗漱以及打理个人卫生。工作上，他觉得老板一直在通过植入在电视屏幕里的监控观察他的一举一动，随即他听到有人叫他找到并毁掉这个装置。</p><p>丹尼选择了听从脑中的指令，于是情况变得愈发不可收拾。他砸碎了几台电视，咆哮着说他再也不会忍受他人的非法监视了。老板被他疯狂的举动吓得不轻，连忙报警。<br><br>最终，丹尼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被强制送往医院接受住院治疗。</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813" height="1024"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07-813x1024.jpg" alt="" class="wp-image-10002067"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07-813x1024.jpg 813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07-770x970.jp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07.jpg 1080w" sizes="(max-width: 813px) 100vw, 813px" /><figcaption>Michael Driver</figcaption></figure><h3 class="has-text-align-center wp-block-heading"><strong>精神分裂症到底是什么？是多重人格吗？</strong></h3><p>精神分裂症是一种较难治疗的精神疾病，<strong>其症状主要表现在真实与幻想的混淆、思维不清、情绪管理失调、无法与他人产生正常的连结或发挥正常的社交功能等</strong>等，常常严重干扰患者的思维、行为，与对世界的感知。</p><p>精神分裂症中最常见的一种是<strong>偏执型</strong>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患者往往对现实有着扭曲的认知，他们总是看到或听到不存在的事物，说话没有条理和逻辑，妄想他人试图伤害自己或感到自己被监视了。由于这些和现实相悖的认知，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患者的人际关系、日常生活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乃至无法完成工作学习，甚至是沐浴、进食、运动等日常活动。一些患者还会出于试图自我治疗的目的尝试酒精和毒品，但最终只会适得其反。</p><p>许多精神分裂症患者生活与世隔绝，每日活在困惑与恐惧之中。尤其在急性发病期、抑郁期，以及治疗的前六个月，这些患者的自杀风险会显著升高。</p><p>精神分裂症是一种<strong>慢性疾病</strong>，需要很长时间的治疗，但是好消息是大多数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病情都会随着时间逐渐改善而不是加重。并且，由于医疗手段的持续进步，我们能够控制病情的手段也越来越多样、有效。</p><p>精神分裂症的发作通常是<strong>间歇性</strong>的，所以在恢复期，患者可以自主采取策略来减少病情复发的长度和频率。只要加以合适的帮助、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许多精神分裂症患者是能够控制好他们自己的症状、生活自理并过上和常人并无大异的生活。</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844" height="1024"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13-844x1024.png" alt="" class="wp-image-10002068"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13-844x1024.png 84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13-770x935.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13.png 1080w" sizes="(max-width: 844px) 100vw, 844px" /><figcaption>Jackkrit Anantakul</figcaption></figure><p>尽管精神分裂症并不是一种罕见的病症，大众对它却有着数不清的错误认知和非理性恐惧。下面就是四个关于精神分裂症的常见误区：</p><p class="has-black-color has-text-color"><strong>误区1：精神分裂症指的是人格分裂或者多重人格。</strong></p><p>事实1：多重人格（现称分离性身份障碍）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精神分裂症且非常罕见的精神障碍。精神分裂症患者的人格并没有分裂，他们更像是从现实中“分离”了。</p><p><strong>误区2：精神分裂症是非常罕见的疾病。</strong></p><p>事实2：精神分裂症并不罕见。每一百个人里，就有一个人患有精神分裂症。</p><p><strong>误区3：精神分裂症患者会伤害周围的人，是危险的。</strong></p><p>事实3：尽管精神分裂症带来的妄想和幻觉有时会促使患者做出暴力行为，大多数精神分裂症患者并不会这样，更不会给他人带来危险。</p><p><strong>误区4：精神分裂症患者无可救药，我们不必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strong></p><p>事实4：精神分裂症确实需要长期规范的治疗，但这不代表我们对于精神分裂症完全束手无策。实际上，只要合理治疗，他们一样能够过上充实且富有创造力的生活。约翰·纳什就是个例子。</p><h3 class="has-text-align-center wp-block-heading"><strong>我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有得精神分裂的风险吗？</strong></h3><p>许多研究显示，精神分裂症是一系列遗传和环境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也就是说，要想知道一个人得精神分裂的可能性，我们既得看基因，也要看环境。</p><h4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遗传因素</strong></h4><p>尽管已经有证据表明精神分裂症存在家族遗传，约60%的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并没有患有精神分裂症的近亲家属。从另一个方向来说，基因上易感精神分裂症的个体也并不一定会患病。这些证据表明精神分裂症的发生发展还有其他非生物因素的参与。</p><h4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环境因素</strong></h4><p>研究表明遗传基因决定个体的易感性，而在这易感性之上加以环境影响才会最终使个体患病。换而言之，遗传基因在个体内埋下了疾病的种子，但不同的环境会决定这颗种子是否会发芽。</p><p>越来越多的研究指出，产妇在怀孕和哺育胎儿最初几年的压力水平是决定孩子是否患上精神分裂症的一大环境因素。引发压力的因素包括：</p><ul class="wp-block-list"><li>胎内感染</li><li>生产时间过长或早产导致分娩过程中胎儿缺氧</li><li>婴儿期病毒感染</li><li>早期丧失父母或父母离异</li><li>童年期遭受躯体虐待或性虐待</li></ul><h4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异常的大脑结构</strong></h4><p>许多研究指出，除异常的神经递质分泌外，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大脑结构也与正常人有显著的差别，这说明大脑结构的异常在精神分裂症的发病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不过，精神分裂症很可能是多个脑区，而非某个具体脑区的病变导致的。</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2"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21-1024x682.jpg" alt="" class="wp-image-10002069"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21-1024x682.jp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21-770x513.jp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21.jpg 108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caption>Katherine Lam</figcaption></figure><h3 class="has-text-align-center wp-block-heading"><strong>得了精神分裂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strong></h3><p>精神分裂症有五大典型症状，其中四个阳性症状：<strong>妄想、幻觉、语言紊乱、行为紊乱</strong>，以及所谓的“<strong>阴性症状</strong>”。然而，不同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患病模式与严重程度有明显的个体差异。并不是每位精神分裂症患者都有这些症状，而同一个人在不同时期也会有不同的症状。</p><h4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妄想</strong></h4><p>妄想指的是个体坚信但明显可被证明错误的想法。超过90%的精神分裂症患者都存在妄想的情况，是精神分裂症中极为常见的症状。通常这些妄想涉及一些毫无逻辑的荒谬想法与幻想。妄想的类型具体包括：</p><ul class="wp-block-list"><li>被害妄想：认为自己正在遭受一个模糊的“他人”迫害、监视。这些妄想往往荒诞离奇，常常侵扰患者的心智。如，“火星人想把放射性颗粒投入到我的自来水里毒死我。”</li><li>关系妄想：认为一项中性的事件具有特殊的个人意义。如，认为广告牌上或是电视里一个人随口说出的一句话都是在向自己传递特别的信息。</li><li>夸大妄想：认为自己是一位著名且十分重要的人物（如耶稣转世或拿破仑转世）或具有超能力（如会飞）。</li><li>被控妄想：认为自己的想法和行为被外部、外星力量控制。常见的被控妄想包括思维被广播（“我的想法正在被传输给他人。”）、思维被植入（“有人往我脑中植入一些不属于我的观念。”），以及思维被带走（“中情局窃取了我的想法。”）。</li></ul><h4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幻觉</strong></h4><p>幻觉是指那些当事人自觉真实体验到，但实际上只发生在其头脑中的听觉或其他知觉。幻觉可以涉及任何感觉通路，不过幻听是最普遍的症状，常在患者无法区分脑中的对话和外部声音来源时发生。幻视则是另一种相对常见的幻觉。</p><p>精神分裂症所带来的幻觉对于患者本身来说通常是有意义的。很多时候，患者幻听的声音来源是患者认识的人，且这些声音往往是刻薄、粗俗、具有虐待性的。这些幻觉往往在患者独处时更严重。</p><h4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言语紊乱</strong></h4><p>精神分裂症会导致患者难以集中和维持注意力，而这往往会反映在患者说话的方式上。患者往往会答非所问、前言不搭后语，以及逻辑混乱。</p><p>常见的言语紊乱的表现包括：</p><ul class="wp-block-list"><li>思维松弛：患者从一个话题迅速转移到另一个话题，上下文毫无连接和逻辑。</li><li>新语症：患者会编造一些只对他们自己有意义的词汇。</li><li>持续言语：指患者不停重复说同样话语的病态表现。</li><li>音连：指患者经常基于词的发音而不是含义把两个词语联系在一起。（如“他打发麻喀哈爬吧”。读不懂这个句子是很正常的，因为它本身就不是一个结构正常的句子。）</li></ul><h4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行为紊乱</strong></h4><p>精神分裂症患者往往不能执行目标清晰的行动，他们失去了工作、与他人互动甚至照顾自己的能力。行为紊乱的特点有：</p><ul class="wp-block-list"><li>完成日常活动的能力不断下降</li><li>情绪回应难以预测且不合情理</li><li>行为怪异且没有目的</li><li>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li></ul><h4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阴性症状</strong></h4><p>当患者丧失了某些正常人具备的能力，从而表现不出某些行为，阴性症状就出现了。阴性症状指的是正常行为缺乏的种种表现，与异常行为增多的阳性症状相对。阴性症状因为看上去不如阳性症状严重而容易被人忽略，但强阴性症状往往暗示着更加不良的预后。它们包括：</p><ul class="wp-block-list"><li>情感受限：神情淡漠、语调单一、缺乏眼神交流，面部毫无表情。</li><li>意志减退：缺乏主动开始一件事情并坚持下去的动力，无法照顾自己。</li><li>社交退缩：对周围环境不闻不问，与社会疏离。</li><li>言语困难与异常：不能正常进行对话。回答问题简短，有时答非所问，说话语调单一。</li></ul><p>需要注意的是，精神分裂症的医学诊断需要基于整套的精神病学评估、病史评定和体检。医生甚至可能需要一些化验检查来帮助判断病人的症状是否有精神分裂症以外的起因，来尽可能减少误诊。医学知识储备不够的我们不应该自己根据症状随意判断，妄下定论的。</p><p><strong>精神分裂症的DSM-5诊断标准</strong></p><p>A. 两项或更多下列症状的出现，每一项均出现超过30天（如经成功治疗，则时间可以更短），至少其中一项必须是1，2或3；</p><ol class="wp-block-list"><li>幻觉</li><li>妄想</li><li>言语紊乱</li><li>有明显紊乱的行为或伴紧张症</li><li>阴性症状（情感受限、与之前不同的寡言少语等）</li></ol><p>B. 在工作、学习、社交和生活自理方面存在明显问题，功能明显低于障碍发生前的水平（若障碍发生于儿童期或青少年期时，则人际关系、学业或职业功能未能达到预期的发展水平）。</p><p>C. 这种障碍的体征至少持续6个月。此6个月应包括至少1个月（如经成功治疗，则时间可以更短）符合诊断标准A的症状（即活动期症状），可包括前驱期或残留期症状。在前驱期或残留期，该障碍的体征可表现为仅有阴性症状，或有轻微的诊断标准A所列的两项或更多症状（如奇特的信念或不寻常的知觉体验）。</p><p>D.这种障碍不能归因于其他精神障碍（如分裂情感性障碍，或心境障碍伴随精神病性症状等）、某种物质（如毒品等）的生理效应或其他躯体疾病。</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576"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29-1024x576.jpg" alt="" class="wp-image-10002070"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29-1024x576.jp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29-770x433.jp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7/微信图片_20210714100829.jpg 108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caption>SARAH GONZALES</figcaption></figure><h3 class="has-text-align-center wp-block-heading"><strong>那我能否预知精神分裂症的发作呢？</strong></h3><p>一些精神分裂症患者发病迅速且毫无征兆，但是大多数患者的发病还是缓慢且有迹可循的。<strong>在第一次急性发作前，他们往往会表现出认知与社交功能上的逐步衰退。</strong>在这个阶段，他们的朋友和家人往往会察觉到他们的古怪行为，但大多数人缺乏相应的知识，因而难以做出有效的预防措施。</p><p>在精神分裂症早期，患者可能会动力减退、情感减少，开始变得不愿进行社交。ta会开始与外界隔绝、不修边幅、言出荒谬，对生活漠不关心。ta开始放弃做一些平日里常做的爱好和活动，在事业和学业上逐步下滑。</p><p>常见的预警信号包括：</p><ul class="wp-block-list"><li>&nbsp;情绪抑郁，社交退缩</li><li>对他人充满敌意或猜忌，对批评极度敏感</li><li>不讲究个人卫生</li><li>面无表情，眼神空洞</li><li>情感表达受限（无法哭泣或表达开心）或不合时宜的情绪表达（在悲伤的情境下开怀大笑或在高兴的情境下嚎啕大哭）</li><li>睡眠紊乱（嗜睡或失眠）；容易忘事；无法集中注意力</li><li>离奇、荒谬的言论；怪异的用词或说话方式</li></ul><p>虽说这些预警信号不一定是精神分裂症带来的，但它们无论如何都值得高度注意和警惕。当周围的人反复做出了这些离奇的行为时，我们应及时寻求医学建议。早发现早治疗对于任何一种精神障碍的治疗都是大有裨益。</p><h3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我/我的亲人朋友得了精神分裂症，还有救吗？</strong></h3><p>在自己或亲密的人身上看到精神分裂症的症状的确令人恐惧，但正规的专业治疗和自身的努力可以帮助患者尽可能控制住病症，从而度过有意义的一生。</p><p>翻译&nbsp;/&nbsp;大白</p><p>校对 / 企鹅多里安   审校 / Birdie</p><p>原文链接 / https://www.helpguide.org/articles/mental-disorders/schizophrenia-signs-and-symptoms.htm</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591" height="823"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1/08/image.png" alt="" class="wp-image-10002352"/></figure>]]></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neu-reality.com/2021/07/%e9%99%a4%e4%ba%86%e6%b7%b7%e4%b9%b1%ef%bc%8c%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7%97%87%e6%82%a3%e8%80%85%e8%bf%98%e8%83%bd%e6%8b%a5%e6%9c%89%e8%af%97%e4%b8%8e%e7%88%b1%e5%90%97%ef%bc%9f/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post-id xmlns="com-wordpress:feed-additions:1">10002065</post-id>	</item>
		<item>
		<title>心灵深处的湍流：自闭症与精神分裂症</title>
		<link>https://neu-reality.com/2019/02/mind-plus-live-schizophrenia/</link>
					<comments>https://neu-reality.com/2019/02/mind-plus-live-schizophrenia/#comments</comments>
		
		<dc:creator><![CDATA[姚骏]]></dc:creator>
		<pubDate>Thu, 21 Feb 2019 04:59:54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Mind +]]></category>
		<category><![CDATA[演讲]]></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病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分裂症]]></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疾病]]></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闭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neu-reality.com/?p=10000147</guid>

					<description><![CDATA[清华大学生命学院研究员姚骏教授从神经生物学的角度讲解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left: 0; width: 100%; height: 0; position: relative; padding-bottom: 56.25%;"><iframe src="https://v.qq.com/iframe/player.html?vid=t084036ikix&amp;auto=0" style="border: 0;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position: absolute;" allowfullscreen="" allow="autoplay; encrypted-media"></iframe></div><hr class="wp-block-separator"/><h4 class="wp-block-heading">嘉宾</h4><p><strong>姚骏教授：清华大学生命学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清华北大生命科学联合中心研究员，清华大学IDG/麦戈文脑研究院研究员，国家青年千人计划专家，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负责人。南京大学生物学学士和硕士，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神经生物学博士，研究领域是精神疾病的发病机理，在《Cell》、《Nature》、《Nature Neuroscience》等国际著名期刊上先后发表论文近二十篇，为神经信号传导、精神疾病和神经干细胞领域的进步做出重要贡献。</strong></p>]]></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neu-reality.com/2019/02/mind-plus-live-schizophrenia/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post-id xmlns="com-wordpress:feed-additions:1">10000147</post-id>	</item>
		<item>
		<title>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的社交特征</title>
		<link>https://neu-reality.com/2019/01/the-social-ties/</link>
					<comments>https://neu-reality.com/2019/01/the-social-ties/#comments</comments>
		
		<dc:creator><![CDATA[Daisy Yuhas]]></dc:creator>
		<pubDate>Sat, 19 Jan 2019 05:55:49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精神健康]]></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病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分裂症]]></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闭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neu-reality.com/?p=10000081</guid>

					<description><![CDATA[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有着漫长而复杂的历史。比较这两种疾病的社会特征可以加深对它们的理解，并获得更好的治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r class="wp-block-separator"/><h4 class="wp-block-heading">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有着漫长而复杂的历史。比较这两种疾病的社交特征可以加深对它们的理解，并获得更好的治疗。</h4><hr class="wp-block-separator"/><p>2015年，那个害羞的黑发男孩W与临床医生会面，接受全面的精神病学评估，他身上所有特征几乎都指向了自闭症。男孩W，直到两岁时才开口说话，四岁时才能造句。随着年龄增长，没人愿意和他做朋友了。他努力接受日常生活的改变，勉强维持着眼神交流。尽管他的智商达到了平均线，但他对某些物品有着不同寻常的依恋。十一岁时，不管去哪，他的随身包包仍旧塞满了毛绒玩具。</p><p>显然还有其他影响因素。纽约西奈山伊坎医学院的精神病学副教授珍<a href="http://www.mountsinai.org/profiles/jennifer-foss-feig">妮弗·福斯-菲格</a>（Jennifer Foss-Feig）回忆道：“在他脑中有一些东西，他称之为白日梦。”在对W做评估时，她注意到男孩常常凝视着房间的空角落——当他觉得医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尤为如此。（出于隐私考虑，福斯-菲格只透露了男孩名字的首字母W。）偶尔，他会对着那个空角落说话，就好像那儿有人一样。</p><p>她回忆说，男孩的父母很担心。他们向福斯-菲格解释说，他们的儿子有一个他所谓“想象的家庭”。但W的隐形玩伴并不是许多孩子都有的那种、通常无害的类型，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学校，它们使W无法集中注意力，甚至面临生命危险。有一次，人们看见他在车来车往的停车场里闲逛，无视迎面而来的车辆。</p><p>随着这些可怕的事件发生得越来越频繁，父母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此前，医生将这名男孩的困境归因于注意力缺陷多动症和学习障碍，但现在则不清楚这些标签是否真的合适。也许W并没有与世隔绝，而是无法区分现实与幻想，并患有某种形式的精神病。</p><p>据福斯-菲格说，毫无疑问W患有自闭症。她和她的几个同事也确信他正在经历幻觉和妄想。最终，他们诊断出他患有自闭症和精神病。福斯-菲格说，这可能是由精神分裂症引起的。<br></p><p>事实证明，这种特征的组合并不罕见。研究发现，在患有儿童精神分裂症的年轻人中，自闭症的<a href="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2664646/">发病率有所提高</a>。尽管在流行书籍和电影中，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的特征不一样，但科学家们一直怀疑这两种疾病在某种程度上有联系。</p><p>这两种疾病都与认知和感觉加工的问题相关，都具有很强的遗传性，而且都涉及异常大脑发育。在社会行为方面，它们看起来格外相似。精神分裂症最出名的可能是它所谓的“阳性”特征（精神功能的亢进或歪曲，归为阳性症状，例如幻觉、妄想、和怪异行为），但它也包括“阴性”特征（精神功能的减退或消失，归为阴性症状，例如情绪反应缺乏、社交退缩、言语减少和注意不集中）。这些特征可能类似于自闭症，因此有时会导致误诊。这类社交障碍使得患有这两种疾病的人很难找到工作或<a href="https://www.spectrumnews.org/news/social-skills-contentment-evade-adults-with-autism/">交到朋友</a>。</p><p>科学家们开始比较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共有的社会缺陷，他们使用了多种方法：从<a href="https://www.spectrumnews.org/wiki/eye-tracking">眼动追踪</a>、行为评估，到脑电图（EEG）——无创探测脑电活动的技术。一些研究小组希望揭示这些疾病共同的神经性根源，而另一些研究小组则在深入研究这些疾病的差异。要弄清两者之间关系，其最终定论可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同时，这项研究可能有助于解释在每种疾病中，社会认知为什么会失效，这可能为这两种疾病提供更细致的临床资料和更优越的治疗方法。</p><p>福斯-菲格说：“文献中通常没有很多直接比较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的研究，而我认为这正是我们前进的方向。”</p><figure class="wp-block-pullquote" style="border-color:#00d084"><blockquote><p>&nbsp;“当我与患有自闭症或精神分裂症的人交流时，那感觉是一种很非同寻常的互动。”</p><cite>——艾米·平克汉姆（Amy Pinkham）</cite></blockquote></figure><h4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社交特征</strong></h4><p>“我猜，你刚刚搬进来？”年轻男人在他的旋转椅上轻轻摇晃着，直直看向对面的女人。他心不在焉地用右手大拇指来回翻转着一个水瓶。</p><p>“是的。”她回答。</p><p>“我是你走廊对面的邻居。”他说，摇晃着，右手大拇指还在一刻不停地忙活。</p><p>她闻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挥了挥手。“哦，你好！很高兴认识你。”</p><p>就在这时，男人移开了视线。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地把气吐出，竭力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停顿并没有持续很久，却十分明显。当他终于吐出一个问题的时候，男人看起来甚至有些如释重负：“那……你是哪里人？”</p><p>两人又聊了聊当地的交通和电影院。大约三分钟后，交谈突然中断了。</p><p>这段对话或许看起来很生硬，却是情有可原的：女人名叫凯瑞安·莫里森（Kerrianne
Morrison），是德州大学达拉斯分校的研究生，而男人则是一名自闭症患者，他正在做的角色扮演是一项实验的内容之一。男人有着高于均值的智力，但他的行为里，有很多足够暗示病情的地方：一个劲捣鼓水瓶的动作只是其中之一。</p><p>做这个实验的心理学家诺亚·塞尚（Noah Sasson）和艾米·平克汉姆（Amy Pinkham），已经钻研了数小时类似的场景录像，来评估患有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的人们如何进行日常交流。他们尤其注意观察眼神接触和情绪、参与者说话多少、提问题的频率等方面。此间的目的，塞尚解释道，是拆分宏观的心理学结构，比如“社会认知”或者“社交障碍”，来揭示“作为这些涵盖性术语基础的一系列社交技巧”。</p><p>他和平克汉姆预感到，自闭症和精神分裂将会呈现出大相径庭的“社交侧面”。“从临床的角度来看，当我与患有自闭症或精神分裂症的人交流时，那感觉是一种很非同寻常的互动，”平克汉姆表示，“简直是质的不同。”</p><p>组成了夫妻档研究组合的这两人，于2000年在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的一节研究生统计课上相遇。那时的塞尚专攻发展心理学，侧重自闭症，而平克汉姆则对精神分裂症和临床心理学有着浓厚的兴趣。在互相了解对方的过程中，他们惊讶地发现，在各自的研究中，两人问着十分相似的问题、用着十分相似的术语和工具。</p><p>他们原以为，随着工作发展，两人会找到更多两人研究领域之间的共同点——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p><p>一些研究人员曾发现，自闭症患者和精神分裂症患者一样很难辨清情绪。塞尚和平克汉姆的研究则暗示，两个群体相似现象<a href="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2128257/">背后的机制可能完全不同</a>。在2007年的一次实验中，塞尚同其他成员一起向30个被试（10位自闭症患者、10位精神分裂患者、10位对照组成员）展示了一系列电影截图，图中的角色分别表现了恐惧、愤怒、悲伤、惊讶或幸福的情绪。眼球追踪技术表明，和对照组成员相比，患有任一病症的被试更少观察演员的表情，以寻找线索，来推测演员所表达的情绪。在另外一项塞尚和平克汉姆去年发表的实验中，尽管精神分裂症患者们会注意到他人的表情，若是表情本身不容易理解，精神分裂患者仍旧比对照组和自闭症患者更容易得出<a href="https://www.ncbi.nlm.nih.gov/pubmed/26645375">错误的结论</a>。</p><p>2012年，平克汉姆和塞尚研究了偏执症，一种在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患者身上都很常见的症状。毫不例外，他们又看到了两种病症不一样的机制。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的患者常常有着不由自主的、妄想的、无处不在的<a href="https://www.ncbi.nlm.nih.gov/pubmed/22686868">被威胁感</a>。与此相反，自闭症患者会在与人交流或决定是否信任他人时犹豫不决，在平克汉姆和塞尚的猜测中，这种谨小慎微来源于过往的负面经验。一些研究表明，由于理解社交线索的能力有限，和同龄人相比，自闭症患者更容易受到迫害和欺凌。</p><p>两年后，研究团队拿到了做更大规模实验的经费，并研究了54位精神分裂症患者、54位智力正常的自闭症患者和56位对照组成员的一系列社交能力。他们的第一个项目便是基于上文提到的<a href="https://www.ncbi.nlm.nih.gov/labs/articles/28112487/">角色扮演</a>，并在一月份刊登上了《自闭症研究》（<em>Autism Research</em>）。</p><p>观看试验录像时，对被试病情毫不知情的协助人员们一致认为，患有自闭症的被试看起来比患有精神分裂症的被试更不善于交际。研究人员们还注意到，和对照组中的成年人相比，另外两组被试更不擅长将对话进行下去，不过他们支支吾吾的方式并不一样。精神分裂症患者很难保持眼神接触、或是做出合适的情绪回应；他们的面部表情常常很木然，而他们说话时，语调则会十分平板。</p><p>自闭症患者则是生动的，但很明显地缺少社交相互性：他们并不会问聊天对象太多问题，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滔滔不绝。塞尚和平克汉姆也注意到，对精神分裂患者来说，更高的智商意味着更强的社交能力，可这在自闭症患者中却不适用。</p><p>总结来说，研究结果表明，自闭症患者和精神分裂症患者在社交时，所要克服的困难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自闭症患者对了解他人兴趣更少，因此不会与人进行平衡的相互交流。相比而言，精神分裂症患者看起来更乐意交流，但并不能用肢体动作很好地表达自己、以此建立密切的联系。</p><h4 class="wp-block-heading"> <strong>盘根错节的诊断</strong></h4><p>长期以来，心理学界错误地使用同样的语言去描述自闭症与精神分裂症的相似病征。而塞尚和平克汉姆希望他们的评测性研究，可以建立一套全新的词汇体系来区分两者的不同。</p><p>在20世纪初期，人们对两种精神疾病的认识更加深入。不可否认，按照自闭症本身的定义，与精神分裂症是颇有渊源的。最初，是瑞士精神病学家保罗·厄根·布洛伊勒（Paul Eugen Bleuler）创造了“自闭”这一术语，专门用来表述精神分裂病人的一个关键特征——逐步脱离与外界的精神联系。</p><p>这种习惯一直持续到1943年，美国儿科精神医师利奥·肯纳（Leo Kanner），<a href="https://www.spectrumnews.org/opinion/viewpoint/leo-kanners-1943-paper-on-autism/">提出</a>将该术语限制在我们今天所知道的自闭症范围内。肯纳借用了布洛伊勒创造的术语，以此来形容11个社会脱节的孩子。他们的具体表现为：对于物体比对人更感兴趣，会一板一眼地做出一些<a href="https://www.spectrumnews.org/wiki/repetitive-behavior">重复性动作</a>，并伴有交流障碍。</p><p>肯纳认识到，自闭症不再仅仅是精神分裂症的一个特征，但他仍在犹豫要不要将两者进一步区分。然而，在20世纪70年代，遗传学和流行病学研究很快发现了两者的巨大区别。例如，一些研究发现，家族的患病倾向是择一的，而不是两者皆有。儿科精神医师以色烈·科尔文（Israel Kolvin）发现，病征出现在3岁前的精神病患者，很少会出现幻觉。反而，这些小孩子大多会出现语言发育迟缓，社交困难等情况。</p><p>自此，对于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的诊断走上了不同道路，其中最大的区别是，年龄区分法——即4岁左右病发是自闭症，16岁至30岁病发是精神分裂症。在1980年，《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 DSM）列出，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属于不同的诊断。根据这一版本的手册，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的分裂在所难免，它们再也不能被混为一谈了。</p><p>但这个问题直到20世纪90年代，经过更多精细的研究才得以解决。在过去的二十年，更多的研究投入到该领域，人们得出了一系列复杂，有时矛盾的结论。一些研究指出<a href="https://www.spectrumnews.org/opinion/q-and-a/questions-mccarroll-stevens-immune-cells-sculpt-brains/">脑神经发育问题</a>，不论是精神分裂症还是自闭症，都有脑神经元的联结被错误阻断的情况。临床发现，任何精神错乱的症状，包括精神分裂症，都伴<a href="https://www.ncbi.nlm.nih.gov/pubmed/28152400">有较大机率</a>患自闭症。</p><p>与此同时，一些遗传学研究否认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存在基础性关联。而当分子生物学家进行常见遗传变异搜寻时，即根据DNA中单个碱基的变化，来找出导致疾病的风险因素时，<a href="https://www.spectrumnews.org/news/genetics-common-variants-key-in-psychiatric-inheritance/">他们的研究一筹莫展</a>。</p><p>在一些其它的研究中，涉及罕见、大规模的基因变异，结论又恰恰相反：在<a href="https://www.spectrumnews.org/opinion/viewpoint/dna-deletion-paves-paths-autism-schizophrenia/">22号染色体</a>的同一区域进行额外的DNA复制，会增加患自闭症的风险，但可预防其他精神疾病。一项2017年5月发表的研究指出这些遗传物质的倍增（或缺失），与截然不同的大脑结构相关，比如<a href="http://www.jneurosci.org/content/early/2017/05/23/JNEUROSCI.3759-16.2017">胼胝体的大小</a>，联结两半脑的白质束形态等。另一些研究指出共同的遗传和环境风险，比如<a href="https://www.ncbi.nlm.nih.gov/pubmed/28463237">产前感染</a>，是“非特异性的”。换一种说法，这些风险增加了神经发育相关的精神疾病的几率，不限于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p><p>该如何中和这些结论？研究人员指出导致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的变量太多，以至于找不到特征完全相同的患者。因此，“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两个病症包涵一系列亚型或同一疾病的不同子项。一些小的类型表征会重叠，另一些则不会。</p><p>但这又把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摆到了一起，至少从研究的设置上来说，可以产生新的线索来描述两者，并解决两者共同的问题。塞尚说“正因为区分两种病症的过程如此坎坷，我认为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方面的工作还是难免让人瞻前顾后。”</p><figure class="wp-block-pullquote"><blockquote><p>&#8220;确诊了自闭症或者精神分裂症患者，对于我们治疗他们并没有太大帮助。&#8221;</p><cite>——詹姆斯·麦克帕特兰（James McPartland）</cite></blockquote></figure><h4 class="wp-block-heading">特征为首</h4><p>福斯-菲格的纽约办公室以北约70英里处，就是耶鲁儿童研究中心自闭症研究者<a href="https://www.spectrumnews.org/author/jamesmcpartland/">詹姆斯·麦克帕特兰</a>（James McPartland）的实验室。他是福斯-菲格的博士后导师，和她一样，他认为自闭症研究者可以通过研究精神病患者学到很多东西。</p><p>“确诊了自闭症或者精神分裂症患者，对于我们治疗他们并没有太大帮助。”麦克帕特兰说。相反，认识到一个人具体的长处与不足是很重要的。</p><p>麦克帕特兰是对建立研究领域标准（Research Domain Criteria, RDoC）感兴趣的研究者之一，这些研究者人数不多，但队伍在不断壮大。研究领域标准是一种<a href="https://www.spectrumnews.org/news/funding-agency-seeks-to-dismantle-diagnostic-barriers/">新的分类系统</a>，用于研究影响大脑的疾病。2010年，美国国家心理健康研究所前所长<a href="https://www.spectrumnews.org/author/thomasinsel/">托马斯·因塞尔</a>（Thomas Insel）提出，研究领域标准旨在超越《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的行为症状和诊断类别清单。它的倡导者希望科学家从功能维度（如社会过程或认知），而非诊断标签来思考心理健康问题。</p><p>作为这项计划的一部分，麦克帕特兰正在领导一项关于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患者社会能力的大型比较研究。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收集了142名自闭症或精神分裂症患者及其对照组的数据。除此之外，他还比较了这三组人分别是如何识别人脸并观察表情的。被试观察实验室屏幕上的人脸，同时人脸做出各种不同的情绪表达。与此同时，研究人员使用脑电图追踪大脑的变化。</p><p>对于神经典型（神经典型者泛指无神经学特异表现的人，即无自闭症等情况的人；自闭症群体不认为自己不“正常”）的个体而言，脑电图会记录下她看到一张脸后170毫秒左右的电活动峰值——之前的研究发现，这个时间与其在别的物体上识别人脸所用的时间相一致。所谓的“事件相关电位”（简称N170）也与情绪表达有关。例如，比起看到中性的表情，看到恐惧的表情后，在170毫秒时产生的电活动峰值会<a href="https://www.ncbi.nlm.nih.gov/pubmed/23166693">更大</a>。</p><p>但是在自闭症患者中，这种活动模式表现出了不同。2004年，麦克帕特兰的研究小组发现，对于自闭症患者而言，早期人脸识别的时间会有延迟。与此同时，其他研究小组报告说，精神分裂症患者的N170出现了低于正常水平的峰值。麦克帕特兰说，这些非典型的变化可能很重要。例如，对精神分裂症患者来说，感知他人情绪状态的能力可以扩展至<a href="https://www.ncbi.nlm.nih.gov/pubmed/14609242">准确预测其社交功能</a>。与面部识别相关的大脑异常活动也可以作为一种生物学线索或<a href="https://www.spectrumnews.org/wiki/biomarkers/">生物标记物</a>，来预测自闭症患者的人际交往能力。</p><p>麦克帕特兰说：“在精神分裂症的研究中，有很多自闭症相关的生物标记物能提供潜在信息，它们已经被彻底研究过了。”他补充说，尽管精神分裂症和自闭症共有的生物标记物可能不会揭示任何自闭症特性，但它可能会使社会认知中至关重要的神经过程显现，而在包括自闭症在内的几种疾病中，此神经过程可能发生了改变。</p><p>要寻找共有的神经过程，就假设了自闭症患者和精神分裂症患者所拥有的社交困难都由同样问题导致。塞尚和平克汉姆的研究对这一观点提出了质疑，但麦克帕特兰并不觉得这有任何冲突。</p><p>“我认为我们的发现实际上与他们一致。在某些情况下，我认为画一条分界线更有意义，而在某些情况下，将事物看作连续体则更有帮助。”他说，尽管行为研究结果可能需要离散的分类，但大脑数据可能是连续的。</p><p>例如，他的初步研究表明，对于自闭症而言，在区分人脸和物体时，大脑信息加工比一般人存在更明显的差异；而在精神分裂症患者中，情绪解码部分与一般人的差异更大。他补充说：“但并不一定就非此即彼，在各种各样的诊断类别中，所有的这些因素的影响力各不相同。”</p><h4 class="wp-block-heading">个体化治疗</h4><p>通过对比自闭症与精神分裂症的社会特征，最有价值的收获莫过于更好的治疗方案。当涉及到旨在提高社交能力的调节方案时，根据来自匹兹堡大学社会工作与精神病学教授肖恩·艾克（<a href="http://www.socialwork.pitt.edu/person/shaun-m-eack">Shaun Eack</a>）的调查，“成年自闭症患者目前几乎没有可选择的治疗方案。”</p><p>对于精神分裂症患者则不是这样。艾克正试图通过“跨诊断”工作，利用现有针对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疗法，来帮助自闭症患者。</p><p>艾克和他的同事们已经用了超过十年的时间来研究认知强化疗法，用来强化社会性思维。与大多数针对精神分裂症的疗法不同——比如通过药物抑制妄想症状，这项疗法的对象包括精神分裂症的“阴性”特征，这部分特征与自闭症最为相像。它结合了上机训练与结构化小组课程，来锻炼参与者的问题解决能力与记忆力，从而把社交技能投入实践，比如解读肢体语言与换位思考。</p><p>艾克发现项目可以帮助一些精神分裂症患者<a href="https://www.ncbi.nlm.nih.gov/pubmed/23885163">找到他们满意的工作并保住饭碗</a>。他的匹兹堡大学同事南希·米歇尔（<a href="http://www.upmc.com/media/experts/Pages/nancy-minshew.aspx">Nancy Minshew</a>）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向他提出了更进一步的问题：它可能帮到自闭症患者吗？</p><p>2013年，他的团队测试了43名自闭症患者，47名精神分裂症患者与24名其它神经典型志愿者的记忆力、问题解决能力、注意力、思考速度和情感处理能力——它们是认知强化疗法的共同对象。他们发现无论是何种精神疾病的人们，在这些方面的功能损伤<a href="https://www.ncbi.nlm.nih.gov/pubmed/23768814">非常相似</a>，这说明认知强化疗法可以被用来治疗自闭症。</p><p>但在2017年3月份发表的研究表明，治疗方案首先需要<a href="https://www.ncbi.nlm.nih.gov/pubmed/28291690">更严格的调整</a>。艾克、米歇尔和他们的同事让患有精神分裂症或自闭症的人们去想象某个客体的视角。每一组都像设想的那样进行了艰难尝试，但是磁共振成像显示他们的大脑活动并不相同。在换位思考时，一般来说，额叶与颞叶之间的神经连接会变强，而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弱连接让他们表现较差。对自闭症患者来说，前额叶区域过度的神经连接与较差表现有关，该脑区通常关系到认知与决策能力。</p><p>这些结果与平克汉姆和萨松的发现相一致，艾克认为，“关于精神分裂症，可能有一些特征值得特别关注，而另一些特征则不是特别显著，或在自闭症患者当中更突出。可是，更大的问题是，这些特征的神经过程都是什么？”</p><p>艾克称自己并不认为人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知识来回答这个问题。目前，他说，“我们所了解的一切只是皮毛。”</p><p>尽管如此，艾克所做的此类工作最终可能推动个体化治疗方案的临床应用。正如福斯-菲戈所言，这项成就能够帮助一些难以确诊的儿童，例如W，一位安静的11岁男孩。对他而言，福斯-菲戈的同事推荐了常见的针对精神分裂症的药物疗法，以及用来治疗自闭症的行为疗法，同时为他的家长和老师们提供了关于这两种病症的行为指导。</p><p>这个男孩激发了福斯-菲戈对于研究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共同点的兴趣。“如果命名为‘自闭症’能切实帮助到患者便可，”她说，“我们也可以叫它言语模仿综合征（表现为重复他人讲的话），然后采取相对应的治疗措施，或者叫它社交动力缺乏症，然后这样治疗……以此类推。”</p><p>有了艾克的研究成果，福斯-菲戈便有可能设计出一套针对W独特病症的治疗方案，而不是首先去担心他是患了自闭症，精神分裂症还是二者兼而有之。</p><p style="font-size:12px" class="has-text-color has-background has-very-dark-gray-color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翻译：阿澈、Kaen、Dora、Rachel；审校：邮狸</p><figure class="wp-block-embed is-type-rich is-provider-spectrum-autism-research-news"><div class="wp-block-embed__wrapper">
<blockquote class="embedly-card" data-card-controls="1" data-card-align="center" data-card-theme="light"><h4><a href="https://www.spectrumnews.org/features/deep-dive/social-ties-autism-schizophrenia/">The social ties between autism and schizophrenia</a></h4><p>Autism and schizophrenia share a long and tangled history. Comparing the social features of the two conditions could lead to better treatments and a deeper understanding of each.</p></blockquote><script async src="//cdn.embedly.com/widgets/platform.js" charset="UTF-8"></script>
</div></figure>]]></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neu-reality.com/2019/01/the-social-ties/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post-id xmlns="com-wordpress:feed-additions:1">10000081</post-id>	</item>
		<item>
		<title>精神分裂症是人脑进化的副作用？</title>
		<link>https://neu-reality.com/2018/05/schizophrenia-side-effect-brain-evolution/</link>
					<comments>https://neu-reality.com/2018/05/schizophrenia-side-effect-brain-evolution/#respond</comments>
		
		<dc:creator><![CDATA[PHILIP PERRY]]></dc:creator>
		<pubDate>Sun, 13 May 2018 08:57:2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医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病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分裂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neu-reality.com/?p=10429</guid>

					<description><![CDATA[精神分裂症的典型症状包括思维和言语混乱、妄想以及幻觉。随着时间的推移，症状会逐渐变得严重。 人们普遍认为精神分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data-block_id="dmrGd7gd2gC">精神分裂症的典型症状包括思维和言语混乱、妄想以及幻觉。随着时间的推移，症状会逐渐变得严重。 人们普遍认为精神分裂症会潜伏在我们身体里，后被某种事件激发，通常第一次发病都在16岁到30岁之间。</p>
<p data-block_id="oCnbuffSgIW">比起女性来说，男性更容易患精神分裂症。患者中只有极小部分会有暴力倾向，去伤害自己或他人。即便如此，这种疾病还是会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和社会功能。</p>
<p data-block_id="rIP7AA0ZlXd">万幸的是，如今这种病症可以通过药物有效抑制。近几十年来，我们对这种复杂的神经科疾病有了更全面的认识。例如，去年十月的一项研究发现，79%的患者是因遗传因素患病的。</p>
<p data-block_id="nHZkSBhqGDa">随着我们对精神分裂症的认识日益加深，神经科学家们猜测精神分裂症为何会出现：那些患有精神分裂症的人可能是为人类认知能力的发展付出了代价。</p>
<p data-block_id="7biPSo8Ohjo">澳大利亚的一项新研究为这一观点增添了新证据。科学家发现相比其它脑区，大脑最前端的脑区基因表达水平变化最剧烈，或者说更多基因的活跃程度发生了改变，而且这些基因涉及了大脑发育和炎症反应的相互作用。鉴于人类大脑的最前端是进化上最晚发展的，该研究支持了精神疾病可能是大脑进化过程中产生的副作用。澳大利亚帕克维尔的弗罗利神经科学与心理健康研究所（Florey Institute for Neuroscience and Mental Health）的研究人员发现了这一点。他们的研究发表在《NPJ-精神分裂症》（npj Schizophrenia）杂志上。</p>
<p data-block_id="KhDh8HQfLiR">在科学出现之前，人们把患有精神分裂的人当成被附了身或是疯子。如今我们知道是表观遗传的改变导致了精神分裂。它由某种创伤引起，这些创伤可能来自出生时的状况和不健全的家庭等。.</p>
<p data-block_id="IGhj58fOWfI">2008年刊登于开放期刊《基因组生物学》（ Genome Biology） 的一项研究提示，在进化过程中，为了调和不断增长的大脑体积和有限的摄入能量之间的矛盾，大脑中调控代谢的分子发生了快速的适应性变化。一项著名的理论指出，诸如精神分裂症之类的精神类疾病，就是这种戏剧性的分子变化带来的副作用。</p>
<p data-block_id="PvofWsYSKAX">一些科学家认为，创造人类语言和言语的代价，就是人类基因组中出现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事实上，无序或混乱的言语是精神分裂症的一个显著症状。另外，虽然很多疾病都会同时发生在人类和其他物种身上，精神分裂症却是人类独有的。</p>
<p data-block_id="wxrzxXWJJqW">在这项2008年的研究中，科学家发现“与能量代谢和大脑的高能耗功能相关的基因，以及与代谢调控和大脑功能有关代谢物，在精神分裂症患者中都发生了改变，同时，两者在近期的人类进化中似乎也发生了迅速的变化，进化上的改变可能是它们被正向选择的结果。”</p>
<p data-block_id="jynA5MhjnH2">2006年，科学家在基因组中发现了人类进化加速区（human accelerated regions，HARs），这些区域的DNA在其它动物中保守，但是在人类进化中快速演变。在此基础上，2015年西奈山伊坎医学院(Icahn School Of Medicine)的乔尔·达德利(Joel Dudley)发起的一项研究发现，人类加速区域附近的某些基因与精神分裂症相关基因有相当的重叠。由于HAR并不编码蛋白质，但是可能对临近的基因起调控作用，这个结果说明在人类与黑猩猩分道扬镳后，许多控制自闭症相关基因的调控元件发生了快速演变。</p>
<hr />
<p><figure id="attachment_10431"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10431" style="width: 70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a href="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5/Schizophrenia_brain_large副本.jpg"><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wp-image-10431 size-full"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5/Schizophrenia_brain_large副本.jpg" alt="" width="700" height="600" /></a><figcaption id="caption-attachment-10431" class="wp-caption-text">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大脑</figcaption></figure></p>
<p data-block_id="yGX1Y2sqRhF">进一步的细致分析发现，受HAR调控的自闭症相关基因与不受HAR调控的自闭症相关基因相比，更多参与大脑发育和神经连接（突触形成）。运用图论的分支&#8211;复杂网络理论分析，还发现HAR控制的基因和自闭症相关基因都在基因表达“关联网络”中占据更加“中心”的地位。这些结果综合在一起，说明我们的基因组和其它动物相比，激进地改变了对一些基因的控制，这些基因中既有对大脑发育至关重要的，也有自闭症相关的。换句话说，我们可能为了更好的大脑功能携带了更多自闭症风险。</p>
<p data-block_id="yGX1Y2sqRhF">精神分裂症患者大脑的许多区域和系统并不能正常工作，包括图中标记出来的区域。神经递质多巴胺的失衡曾被认为是精神分裂症的主要原因。但新的发现表明，更普遍的神经递质谷氨酸&#8211;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谷氨酸对神经元的一个关键靶点(NMDA受体)&#8211;信号传导的减弱更能解释精神分裂症的广泛症状。</p>
<p data-block_id="5CipcwGQjtL"><strong>基底神经节</strong></p>
<p data-block_id="r9pOz0r5ZxK">参与运动、情绪和整合感官信息。在精神分裂症患者，它的功能异常被认为是产生偏执和幻觉的原因之一。[传统抗精神病药物过度阻断基底神经节的多巴胺受体会引起运动功能的副作用]。</p>
<p data-block_id="EAFcZSR6r9T"><strong>听觉系统</strong></p>
<p data-block_id="bgFabhdqpxS">在精神分裂症中，言语区(称为Wernicke区)的过度活动会产生幻听&#8211;一种认为内部产生的想法来自外部的真实声音的错觉。</p>
<p data-block_id="pnQHdswpJ6N"><strong>枕叶</strong></p>
<p data-block_id="ZxD5n7Otb5g">负责处理有关视觉世界的信息。患有精神分裂症的人很少有完全的视觉幻觉，但这方面的干扰会导致诸如无法解释复杂的图像、难以识别他人动机和理解他人情绪。</p>
<p data-block_id="cQ5mZlTmnty"><strong>海马体</strong></p>
<p data-block_id="apAhqr6wQ6n">介导两种交织在一起的功能——学习与记忆，精神分裂症患者在这方面也受影响。</p>
<p data-block_id="ee07looKPss"><strong>边缘系统</strong></p>
<p data-block_id="HgjjAVzA23h">与情绪关联。对大脑边缘系统的干扰会导致精神分裂症中常出现的激越（agitation）。</p>
<p data-block_id="lLKWztNPeFH"><strong>额叶</strong></p>
<p data-block_id="7rBw2YPLYuS">额叶对于解决问题、洞察力和其他高级推理至关重要。精神分裂症中该脑区不正常，导致患者难以计划行动和组织思想。</p>
<hr />
<p data-block_id="56hmSbXsWq4">在最近的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检查了15名精神分裂症患者（尸检）的大脑，15个正常人的大脑。 科学家们数十年来一直推测，由于大脑新陈代谢的改变，大脑额极（frontal pole）的快速演化可能给我们带来了更高的智力潜能。在这项研究中，他们专门研究了信使核糖核酸（mRNA）。这是一种将DNA信息携带到细胞其他部分的RNA，它们的量代表了对应DNA的表达水平，或者说活跃程度。他们检查了大脑额极的mRNA。 该领域负责认知的灵活性，为计划和推理所必需，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这两种技能均受到损害。</p>
<p data-block_id="3UKtjIi23Y3">研究人员还研究了扣带皮层和背外侧前额叶皮层。他们在精神分裂症患者的额极发现了566个基因发生表达水平变化，另外两个脑区则只发现了几十个。根据该研究的合著者布莱恩迪恩（Brain Dean）教授的说法，“尽管这一点还不完全清楚，但我们的数据表明，大脑的额极区域受到这种变化的严重影响。” 他补充说：“有一种观点认为精神分裂症是发展复杂人脑的不良副作用，我们的研究结果似乎支持这一观点。”</p>
<p data-block_id="WMk0XBC9LEJ"><strong><em>原文对研究有多处错误理解，译文已作必要修改。</em></strong></p>
<hr />
<h6>翻译：亦兰</h6>
<h6>审校/改编：顾金涛</h6>
<h6>编辑：EON</h6>
<h6>原文：http://bigthink.com/philip-perry/schizophrenia-is-likely-a-side-effect-of-our-brains-complex-evolution</h6>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neu-reality.com/2018/05/schizophrenia-side-effect-brain-evolution/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post-id xmlns="com-wordpress:feed-additions:1">10429</post-id>	</item>
		<item>
		<title>神经系统疾病治疗的五大进展</title>
		<link>https://neu-reality.com/2018/02/five-incredible-advances-in-brain-disease-treatment/</link>
					<comments>https://neu-reality.com/2018/02/five-incredible-advances-in-brain-disease-treatment/#comments</comments>
		
		<dc:creator><![CDATA[神经现实]]></dc:creator>
		<pubDate>Mon, 12 Feb 2018 03:28:01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医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病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帕金森]]></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分裂症]]></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闭症]]></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写困难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neu-reality.com/?p=9442</guid>

					<description><![CDATA[近年来，针对神经系统疾病方面的研究发展迅速，其中抑郁症、帕金森病和读写困难症的诊断和治疗的进展尤为显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igure id="attachment_9443"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9443" style="width: 5000px"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size-full wp-image-9443" src="http://neu-reality.cn/wp-content/uploads/2018/02/stallcatchersillo.jpg" alt="" width="5000" height="2650"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2/stallcatchersillo.jpg 500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2/stallcatchersillo-768x407.jpg 768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2/stallcatchersillo-1024x543.jp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2/stallcatchersillo-770x408.jp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2/stallcatchersillo-600x318.jpg 600w" sizes="(max-width: 5000px) 100vw, 5000px" /><figcaption id="caption-attachment-9443" class="wp-caption-text">JENSINE ECKWALL</figcaption></figure></p>
<p data-block_id="syvElbMXCmp">通常情况下，神经系统疾病方面的研究进展通常较为缓慢，这是由于大脑对于人体极为重要，且解剖结构复杂，因此研究进展大多局限于理论假设，而在实际临床中却举步维艰。</p>
<p data-block_id="l4c3sNRpexB">但是近年来，随着心理健康研究的发展，我们在一部分常见的心理疾病研究中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并且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p>
<h5 data-block_id="AxOhxA5VXlj">精神分裂症</h5>
<p data-block_id="fgq5OPVVQut">精神分裂症是一种由多种因素引起的阻碍正常髓鞘生长发育的神经系统疾病。</p>
<p data-block_id="fYL9qNKk4nG">髓鞘是神经元（大脑细胞）的外部包被，它的存在能使信息更加快速和准确地传导。当髓鞘受损时，神经元间的信号传导受到破坏，人的思维也随之受到影响。</p>
<p data-block_id="Y1mT7cCPtIl">髓鞘主要由少突胶质细胞构成，2017年8月，研究人员发现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少突胶质细胞存在着遗传缺陷，而这一缺陷则导致少突胶质细胞生成障碍。</p>
<p data-block_id="WlrEWlaO9s2">这一重大发现为医学研究者揭开精神分裂症的神秘面纱拉开了序幕。</p>
<h5 data-block_id="FFUrr7OcXsx">抑郁症</h5>
<p data-block_id="YIbhDP1jx6b">2017年报道了一项关于抑郁症的病因和潜在治疗手段的新观点，其重点放在了肠道菌群上。</p>
<p data-block_id="oqOdmX8VDhz">肠道内的各类菌群统称为肠道微生物，它们能对多种代谢途径产生巨大的影响——如犬尿氨酸的代谢，而这一代谢的失衡则会导致抑郁症。其中就有一种微小的肠道菌群对这一代谢过程起着重要的作用。</p>
<p data-block_id="jegXJJqqZit">一项发表在《自然》上的研究发现，有抑郁症家族史的病人，体内肠道乳酸杆菌水平较低，而正是这一菌群对调节犬尿氨酸水平起着重要的作用。</p>
<p data-block_id="Mugj8ZN6Nc7">更令人兴奋的是，通过治疗手段提高其肠道内的乳酸杆菌水平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其抑郁症的症状。这一开创性研究标志着抑郁症手段提升到了一个新阶段。</p>
<h5 data-block_id="9lDXFxUCKzr">自闭症</h5>
<p data-block_id="Vn57jU6EEoa">最新数据显示，在英国有1.1%的人患有自闭症，严重程度从轻微的行为障碍到完全无法沟通。这一高发病率促使医生要尽早做出诊断，这反过来也推动了自闭症研究的发展。</p>
<p data-block_id="cNB16ZkgcC5">2017年3月，研究者们调查了2岁的新晋诊断的自闭症患儿发现，这些患有自闭症的孩子比正常的同龄儿童脑脊液量增多。</p>
<p data-block_id="4qCCrXmGEL0">此外，脑脊液量越多，自闭症症状的严重程度就越重。脑脊液是一种流经大脑和脊髓的液体，向脑细胞输送营养物质和代谢废物。这一流体网络的中断意味着它不能有效发挥正常功能，因而使大脑健康程度总体趋于下降。</p>
<p data-block_id="lV0FVa6ELb0">这项研究的结论是，利用CSF成像技术能够对自闭症这一疾病的诊断提早6个月；诊断越早，治疗越及时，自闭症症状的消除就更加有望实现。</p>
<h5 data-block_id="Bzkgu7LW98l">帕金森病</h5>
<p data-block_id="uyMqbGa112w">帕金森病的特点是大脑控制的运动神经元受损，即大脑黑质受损。令人遗憾的是，用健康脑细胞来代替帕金森病患者已经死亡的脑细胞的这种观点已经过时了。这是因为这些移植的健康脑细胞在他们的“新家”中也活不了太久，这一治疗方法随即被叫停。</p>
<p data-block_id="Zy9MgZfbmdM">然而，2017年11月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一项研究提出使用一种新型物质来容纳移植的健康脑细胞——胶原蛋白。</p>
<p data-block_id="GcShPjzyQM9">胶原蛋白是一种结构性蛋白，在自然状态下为包绕人体细胞的物质。因此，利用胶原蛋白培养基能够使移植神经的存活率提高5倍也就不足为奇了。这在帕金森病的治疗方面无疑是一个重大进步。</p>
<h5 data-block_id="aGs9oEYoG2B">读写困难症</h5>
<p data-block_id="759UxZepSXr">尽管这一疾病对智力没什么影响，但仍然被认定为学习障碍性疾病。这一疾病和视觉系统有着一定的联系。之前的研究目的是想明确视觉系统与读写困难症患者读写障碍之间的联系。</p>
<p data-block_id="LFQpSXxvgg2">但直到2017年10月，这一联系才最终被确定。法国科学家发现，在黄斑中心凹上（黄斑中心凹：眼内的一部分，包含了大部分的视觉感受器，因此是影响人视野清晰度最重要的部分），读写困难症患者与非读写困难症患者的表现是不同的：非读写障碍患者眼内的中心凹彼此之间有轻微的错位，当注视一小片区域的时候，大脑会选择最适合的中心凹点来计算和传导视觉信息；相反，读写困难症患者的中心凹是对称的，两个中心凹竞争性分散大脑注意力从而使视觉产生混淆：把单词和句子混在一起，即表现为读写困难。像其他神经系统疾病一样，对其基本病理机制了解越多，我们能做的也就越多。</p>
<p data-block_id="9rfYU95pZvh">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来治愈以上提到的几种神经系统疾病，相反，患者都是由于产生了相应的症状才被迫接受治疗的。</p>
<p data-block_id="pWwDohvFae1">我们相信，随着实验研究的进展，我们会逐渐把这些疾病的基本发病机制搞明白，亦或者是探索出新的治疗途径，这些疾病患者的生活质量就会得到相应的提高。</p>
<hr />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section class="">
<h6>翻译：赵赫；校对/编辑：EON</h6>
<h6>原文：http://www.sciencefocus.com/article/mind/brain-disease-treatment-recent-advances</h6>
</section>
</section>
</section>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neu-reality.com/2018/02/five-incredible-advances-in-brain-disease-treatment/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post-id xmlns="com-wordpress:feed-additions:1">9442</post-id>	</item>
		<item>
		<title>免疫细胞竟然在摧毁我们的大脑</title>
		<link>https://neu-reality.com/2017/12/immune-cells-brain-disorders/</link>
					<comments>https://neu-reality.com/2017/12/immune-cells-brain-disorders/#respond</comments>
		
		<dc:creator><![CDATA[Adam Piore]]></dc:creator>
		<pubDate>Thu, 28 Dec 2017 00:33:23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生物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病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胶质细胞]]></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退行性疾病]]></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分裂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neu-reality.com/?p=9285</guid>

					<description><![CDATA[许多常见的脑疾病，例如老年痴呆症、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虽然它们的症状各不相同，是否都有一个共同的元凶——我们免疫系统的某个部分？如果确实如此，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用类似的方式——阻止这些坏掉的免疫细胞，来治疗这些疾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igure id="attachment_9293"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9293" style="width: 920px"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size-full wp-image-9293" src="http://neu-reality.cn/wp-content/uploads/2017/12/0715_alzheimers01_iayestaran_oneuseonly.jpg" alt="" width="920" height="599"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0715_alzheimers01_iayestaran_oneuseonly.jpg 92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0715_alzheimers01_iayestaran_oneuseonly-768x500.jpg 768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0715_alzheimers01_iayestaran_oneuseonly-770x501.jp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0715_alzheimers01_iayestaran_oneuseonly-600x391.jpg 600w" sizes="(max-width: 920px) 100vw, 920px" /><figcaption id="caption-attachment-9293" class="wp-caption-text">Iker Ayestaran</figcaption></figure></p>
<h5><span style="color: #808080;">许多常见的脑疾病，例如老年痴呆症、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虽然它们的症状各不相同，是否都有一个共同的元凶——我们免疫系统的某个部分？如果确实如此，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用类似的方式——阻止这些坏掉的免疫细胞，来治疗这些疾病？</span></h5>
<hr />
<p>当贝丝·史蒂文斯（Beth Stevens）刚开始投身于脑科学研究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小胶质细胞（microglia）。看到显微镜下这些无处不在的触须状细胞，她像其他神经学家一样只顾着研究其他脑组织，而对这些细胞视而不见，如同我们对待车窗上那些微不足道的灰尘。</p>
<p>她心想：“这些细胞在这里做什么？它们挡住了我的视线。”</p>
<p>史蒂文斯从未想到，几年之后她将在哈佛与波士顿儿童医院的一个<a href="http://stevenslab.org/people/beth-stevens/">实验室</a>里，投身于研究这些不起眼的小团块。她也没有想到，她会在世界顶级的科学期刊论证这些小胶质细胞不仅对理解脑部发育至关重要，而且和老年痴呆症、亨廷顿式舞蹈症、自闭症、精神分裂症以及其他脑部疑难杂症息息相关。</p>
<p>小胶质细胞属于神经胶质细胞的一种，它们引导大脑的发育，同时作为大脑的免疫系统来吞并病变和受损的细胞以及清除杂物。在与她的同事兼导师，斯坦福大学生物学家<a href="http://med.stanford.edu/news/all-news/2017/12/neuroscientist-ben-barres-dies-at-63.html">本·巴雷斯（Ben Barres）</a>，以及其日渐扩大的科学团队的合作下，45岁的史蒂文斯指出这些被忽视已久的细胞的功能并不只是支持它们周围的神经元。她的研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脑部疾病可能由我们自身的免疫系统异常所触发。</p>
<p><figure id="attachment_9288"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9288" style="width: 733px"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wp-image-9288 " src="http://neu-reality.cn/wp-content/uploads/2017/12/glia34.jpg" alt="" width="733" height="733"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glia34.jpg 60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glia34-150x150.jpg 15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glia34-300x300.jpg 30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glia34-32x32.jpg 32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glia34-50x50.jpg 5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glia34-64x64.jpg 6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glia34-96x96.jpg 96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glia34-128x128.jpg 128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glia34-100x100.jpg 100w" sizes="(max-width: 733px) 100vw, 733px" /><figcaption id="caption-attachment-9288" class="wp-caption-text">少突胶质细胞</figcaption></figure></p>
<p>史蒂文斯和布洛德研究所的科研人员在2016年1月发表的一篇<a href="http://www.ncbi.nlm.nih.gov/pubmed/26814963">突破性论文</a>中指出，小胶质细胞异常可能与精神分裂症有关，导致（或至少促成）让人产生毁灭性认知障碍的大规模细胞的消亡。至关重要的是，科研人员指出了一条可以被作为攻击目标来缓解或治愈此疾病的化学通路。同年3月，史蒂文斯和其他科研人员在另一篇<a href="http://science.sciencemag.org/content/early/2016/03/30/science.aad8373">论文</a>中发表了对老年痴呆症的类似发现。</p>
<p>而这可能还只是故事的开始。史蒂文斯同时还在研究这些微小的结构与其他神经疾病的关联。这项科研在2015年9月为她赢得了价值625000美元的<a href="https://www.macfound.org/fellows/946/">麦克阿瑟基金会的“天才”研究经费</a>。</p>
<p>这些研究引发了引人深思的问题。许多常见的脑疾病，虽然它们的症状各不相同，是否都有一个共同的元凶——我们免疫系统的某个部分？如果确实如此，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用类似的方式——阻止这些坏掉的免疫细胞，来治疗这些疾病？</p>
<h4><strong>复</strong><strong>杂</strong><strong>的机制</strong></h4>
<p>比起神经元细胞，小胶质细胞已被科学家们忽视多年。这不足为奇——神经元让我们能够思考，呼吸和运动；我们的视觉、听觉和感觉都取决于神经元的活动；不同神经元之间的互动在突触（细胞与细胞相交之处）增加，形成我们的记忆。许多神经学家认为，正是神经元造就了我们的意识。</p>
<p>另一方面，神经胶质细胞就没那么重要和有趣了。它们扮演的都是些路人的角色，比如给神经元提供氧气，清除残留的化学物以及处理细胞垃圾。</p>
<p>科学家其实早就知道神经胶质细胞的存在。早在19世纪，病理学家鲁道夫·威尔肖（Rudolf Virchow）就发现了这些存在于神经元细胞的缝隙之间，小而圆的胶质细胞。他把这些细胞称为“nervenkitt”或“neuroglia”，意为“神经胶水”。胶质细胞的其中一个种类——星形胶质细胞在1893年被发现。</p>
<p>紧接着在1920年间，西班牙科学家皮奥·尔德里奥·霍特加（Pio del RioHortega）用他新发明的脑细胞染色技术发现了另外两种神经胶质细胞，其中就包括网状多枝、比其他种类小得多的小胶质细胞。霍特加指出，小胶质细胞只有在成年的大脑受到伤害时才会被激活——它们纷纷涌向创伤处，吞噬受伤和死亡的细胞来清理伤口。星形胶质细胞通常也会出现，它们被认为是形成疤痕组织的细胞。</p>
<p>大量星形胶质细胞和小胶质细胞紧急出现的现象被冠名为“胶质增生”（gliosis）。上世纪70年代，当本·巴雷斯还在医学院读书时，胶质增生症已经被视为神经退行性疾病（neurodegenerative disease），感染病以及一些其他病状的标志性症状。然而没有人知道此症状的病因。这个疑问激起了当时正在成为神经学家的巴雷斯的兴趣。每当他看到显微镜下奄奄一息的神经组织，他都会感叹“这真是太神奇了！现在最大的谜就是胶质细胞被激活的原因。这究竟是好是坏？它们究竟是导致病情恶化，还是修复受伤的大脑？”</p>
<p><figure id="attachment_9295"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9295" style="width: 1000px"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a href="http://med.stanford.edu/news/all-news/2017/12/neuroscientist-ben-barres-dies-at-63.html"><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wp-image-9295 size-full" src="http://neu-reality.cn/wp-content/uploads/2017/12/ben-barres-1.jpg" alt="" width="1000" height="770"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ben-barres-1.jpg 100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ben-barres-1-768x591.jpg 768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ben-barres-1-770x593.jp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7/12/ben-barres-1-600x462.jpg 600w" sizes="(max-width: 1000px) 100vw, 1000px" /></a><figcaption id="caption-attachment-9295" class="wp-caption-text"><a href="http://med.stanford.edu/news/all-news/2017/12/neuroscientist-ben-barres-dies-at-63.html">63岁的Ben Barres在2017年12月27日因胰腺癌去世</a></figcaption></figure></p>
<p>巴雷斯随即开始寻找答案。他学会了在培养皿中培育神经胶质细胞，以及如何记录它们的行动。他能够测量它们的电特征，从而找出让脑细胞相互交流和配合的生化信号。</p>
<p>巴雷斯回忆说：“当我开始记录神经胶质细胞的时候，我心中惊叹不已。”它们的电活动远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多变和复杂得多。只有一个现象能够解释这些不寻常的性质：神经胶质细胞能够根据周围环境和附近的神经元发出的信息进行自我调节。换句话说，巴雷斯研究的神经胶质细胞完全具备和神经元进行复杂对话的能力，并且能够对大脑的不同情况作出回应。</p>
<p>如果它们的职责只是清理坏死的细胞，那么它们为什么会有上述那样复杂的功能？它们究竟在做些什么？事实证明，在没有神经胶质细胞分泌的化学物质的情况下，神经元就会自行凋亡。他的研究还表明，星形胶质细胞在突触的形成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神经元能够独立形成连接到突触的触须状附属物。但是如果没有星形胶质细胞的帮助，它们就无法相互连接。</p>
<p>当时相信巴雷斯的人寥寥无几。上世纪90年代的巴雷斯还是个年轻的斯坦福教授，他的经费申请曾被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拒绝经了7次。巴雷斯回忆道：“审查人坚持认为神经胶质细胞不可能有这些功能。即使我们已经在《科学》上发表了两篇论文，说明星形胶质细胞在突触的形成和功能中起到深远且几乎是孤注一掷的作用，我还是没能申请到经费！我觉得现在还是很难让人们相信神经胶质细胞有任何实质性的功能。”</p>
<h4><strong>贴上</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消</strong><strong>灭</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标记</strong></h4>
<p>贝丝·史蒂文斯意外邂逅了神经胶质细胞。她在1993年从西南大学毕业之后就搬去了华盛顿，她的丈夫在那儿的美国议会工作。贝丝曾就读医学院预科，并打算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实验室谋职，然而因为缺乏实验经验被拒之门外。于是她只好在洛克维尔附近的餐厅当服务员，同时她每周都会带上她的简历去“骚扰”NIH。</p>
<p>几个月之后，一位名叫道格·菲尔兹（Doug Fields）的研究员通知史蒂文斯自己的实验室在招聘。菲尔兹当时正在研究一个错综复杂的机制：神经元的覆盖层——髓鞘如何将其与外界隔离。这个隔离的形成是传播电脉冲必不可少的要素。</p>
<p>史蒂文斯在马里兰大学攻读博士学位的这几年间，对神经胶质细胞在神经元隔离层形成的作用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与此同时，她还熟悉了其他在神经胶质细胞领域兴起的研究，尤其是本·巴雷斯的研究。这就是为什么史蒂文斯在2003年博士毕业之后就立刻去了巴雷斯的实验室当博士后。她即将要做出一个重大的发现。</p>
<p>巴雷斯的团队已经开始发现星形胶质细胞分泌的促使神经元形成突触的化学化合物。最后，他们注意到这些化合物还可刺激蛋白质C1q的生产。</p>
<p>传统免疫学研究认为C1q只有在病变细胞中才会被激活，因为它们的功能是给这些细胞贴上“消灭”标记，让免疫细胞把它们吞噬，并且C1q只在大脑之外活动。但是巴雷斯却在大脑中发现了C1q, 而且还是在健康的、甚至可以说是在达到了活动巅峰的早期神经元中。C1q在那里做什么呢？</p>
<p><figure id="attachment_9289"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9289" style="width: 691px"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 wp-image-9289" src="http://neu-reality.cn/wp-content/uploads/2017/12/glia33.jpg" alt="" width="691" height="691" /><figcaption id="caption-attachment-9289" class="wp-caption-text">星形胶质细胞</figcaption></figure></p>
<p>原来，细胞凋亡并非只发生在病变的大脑中，这在细胞的正常发育中也必不可少。在大脑发育时，神经元会形成远远超过所需数量的突触，但最后只有被用到的突触才会存活下来。这个筛选过程能够减少不必要的干扰，让大脑的神经传播更加流畅，但没人知道这个过程具体如何运行。也许C1q帮助大脑传递信息删减废弃的突触？史蒂文斯的博士后研究便致力于探索这个问题。史蒂文斯回忆道：“我们有可能完全错了，但我们还是一意孤行。””</p>
<p>他们的努力最终得到了回报。巴雷斯和史蒂文斯在2007年发表了一篇研究，表明C1q确实帮助发育的大脑消除不需要的神经元。他们还发现在健康的大脑中几乎找不到C1q。</p>
<p>科学家们现在面临着一个新的疑问。C1q之所以会出现在病变的大脑中，是因为原本负责减少神经元的机制出现了问题吗？事实上，已经有证据表明，神经退行性疾病（例如老年痴呆症，帕金森综合征、亨廷顿舞蹈病）的其中一个早期症状就是大量的突触损失。</p>
<h4>也许有朝一日我们可以击倒这些肆虐了多年的疾病</h4>
<p>当史蒂文斯和巴雷斯对患有青光眼（一种毁灭眼部神经元的神经退行性疾病）的白鼠进行研究时，他们发现C1q的出现远远早于其他的症状，甚至在细胞死亡之前它们就能被观察到。</p>
<p>这说明免疫细胞实际上可能引发疾病，或至少加快病情发展。这提供了一个引人注目的可能性：也许我们能想办法停止C1q的活动来控制疾病。巴雷斯创立了一个公司——Annexon Biosciences，来开发研究能够遏制C1q的药物。在巴雷斯和其团队上周发表的论文中，他们展示了Annexon目前正在测试的新药，这种药似乎能够防止白鼠得老年痴呆症。他们目前计划在两年内进行临床试验。</p>
<h4>通往治疗之路</h4>
<p>为了更好地理解C1q引发的机制，史蒂文斯和巴雷斯希望找出具体哪些细胞在扮演吃豆人的角色，吞噬被贴上“消灭”标记的突触。众所周知，作为白血细胞的巨噬细胞吞噬病变的细胞和身体中的异体。但是大脑中通常没有巨噬细胞。</p>
<p>进一步研究表明，这些有吞噬功能的细胞（包括在健康大脑中的）就是那些被贝丝·史蒂文斯无视多年的神秘细胞团——也就是霍特加早在100年前发现的小胶质细胞。</p>
<p>她同时还在把她的研究延伸到不同的物质如何识别大脑中的活动。C1q其实只是一系列移除神经元的蛋白质中最先开始累积的。史蒂夫已经着手揭示大量保护性“别吞噬我”分子存在的证据。这些机制的相互平衡决定了杀死神经元的小胶质细胞是否被激活。它们任何一项出了问题都有可能搅乱整个神经系统。</p>
<p>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小胶质细胞与一些神经退行性疾病和心理疾病有关。2016年1月，布洛德研究所的史蒂芬·麦克柯洛尔（Steven McCarroll）和他的学生阿斯文·谢卡尔（Aswin Sekar）顺着基因线索发现了史蒂文斯的研究。小胶质细胞与精神分裂症的潜在关联随即浮出水面。</p>
<p>2009年，3个来自世界各地的联合会对比了普通人和精神分裂症患者的DNA并发表了论文。正是谢卡尔发现了这个可能的规律：突触的特定蛋白质越多，患病的几率就越高。而C1q的近亲C4就是史蒂文斯和巴雷斯最先发现的蛋白质之一。</p>
<p>麦克柯洛尔知道，精神分裂症的发病期是在青春期晚期和成年早期——当前额皮质中的脑线路大量减少时。其他科研人员发现，前额皮质的某些区域受疾病的毁坏最大，导致超大规模的突触损失。如此看来，凶猛的小胶质细胞对大脑进行的过度删减会不会是引起精神分裂症的元凶之一？</p>
<p>为了寻找答案，谢卡尔和麦克柯洛尔找到了史蒂文斯，两支团队开始合作，并且每周一起开会。他们很快便发现，C4也在年轻小鼠大脑的突触修剪中起到作用，这意味着过量的C4可能造成过度修剪，从而导致大脑组织变薄，使患者的精神疾病恶化。</p>
<p>既然过度修剪导致的帕金森综合征和老年痴呆症对在幼年就会对大脑造成的伤害，那么为什么这些疾病的症状在多年以后才会表现出来呢？巴雷斯认为他已经找到了答案。他指出，大脑通常会通过自我重塑产生新的突触来修复损伤。这就是为什么帕金森综合征患者只有在失去了90%生产多巴胺的神经元之后才会表现出明显的症状。</p>
<p>这可能还意味着那些不显著的症状其实可以更早被发现。巴雷斯指出了一项发表于2000年关于修女的<a href="http://www.nytimes.com/2001/05/07/us/nuns-offer-clues-to-alzheimer-s-and-aging.html?pagewanted=all">研究</a>。研究人员分析了修女们几十年前刚进入修道院时写的文章，他们发现后来得了老年痴呆症的修女的“思想缜密性”早在她们20多岁时就低于其他修女。</p>
<p>巴雷斯说：“我觉得这意味着这些疾病其实是终生疾病，它们的过程可能持续数十年，只是大脑一直在自我重塑生产新的突触。”他指出，到了一定时候，小胶质细胞一触即发，开始过量毁灭神经元。这时疾病的症状便彻底显现出来。</p>
<p>把这些研究转化为治疗方案却还是个难题，因为我们对许多问题仍然一知半解。也许小胶质细胞的过度反应取决于某些特定的、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基因变异。</p>
<p>史蒂文斯还指出，像精神分裂症这一类疾病不单单由一个基因突变引起，而由一系列影响微小的变异同时爆发导致。控制C4和其他免疫蛋白质产量的基因应该只是故事的一部分而已。这也许能解释为什么不是每个有C4基因变异的人都会得精神分裂症。</p>
<p>尽管如此，如果巴雷斯和史蒂文斯的理论没错的话——免疫系统是这些毁灭性脑疾病背后共同的元凶，这个理论本身就是一个根本性突破。因为我们从来没有搞清楚过这些疾病的病理，医疗人员只能帮助患者缓解症状，而无法根治疾病本身。目前还没有能够停止或哪怕是缓解老年痴呆症的药物。一些药物通过增加神经传递素的数量来帮助痴呆症患者形成更多新的神经元连接，但它们无法减少现有的神经元毁灭的频率。同样地，也没有能够根治自闭症和精神分裂症的方法。哪怕是能够放慢这些病症进展的速度，都会是一个重大的进步。也许有朝一日我们可以击倒这些肆虐了多年的疾病。</p>
<p>“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只要路是对的，就不怕路远。”</p>
<hr />
<h6><strong>翻</strong><strong>译</strong><strong>：</strong><strong>Rebecca</strong><strong>；校</strong><strong>对</strong><strong>：</strong><strong>EON</strong></h6>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neu-reality.com/2017/12/immune-cells-brain-disorders/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post-id xmlns="com-wordpress:feed-additions:1">9285</post-id>	</item>
		<item>
		<title>幻觉是什么？</title>
		<link>https://neu-reality.com/2016/05/hallucination-video/</link>
					<comments>https://neu-reality.com/2016/05/hallucination-video/#respond</comments>
		
		<dc:creator><![CDATA[Life Noggin]]></dc:creator>
		<pubDate>Mon, 30 May 2016 06:30:56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视频]]></category>
		<category><![CDATA[译制视频]]></category>
		<category><![CDATA[幻觉]]></category>
		<category><![CDATA[意识]]></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分裂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neu-reality.com/?p=7277</guid>

					<description><![CDATA[什么情况下会产生幻觉？精神分裂症、爱丽丝梦游仙境症、邦纳症候群、脑瘤、偏头痛、癫痫……这些疾病会造成什么样的幻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left: 0; width: 100%; height: 0; position: relative; padding-bottom: 56.25%;"><iframe style="border: 0;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position: absolute;" src="https://v.qq.com/iframe/player.html?vid=a0303kbtkh7&amp;auto=0" width="300" height="150" allowfullscreen="allowfullscreen"></iframe></div>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neu-reality.com/2016/05/hallucination-video/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post-id xmlns="com-wordpress:feed-additions:1">7277</post-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