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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知觉 &#8211; 神经现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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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包罗心智万象</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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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知觉 &#8211; 神经现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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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外部世界到脑，重思知觉谜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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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Dimitria Electra Gatzia]]></dc:creator>
		<pubDate>Tue, 20 May 2025 17:12:44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哲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意识]]></category>
		<category><![CDATA[知觉]]></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科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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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尽管科学的进步带来了哲学的显著革新，但对知觉谜题目前仍然没有完美解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亚当·波茨（Adam Pautz）的<a href="https://www.routledge.com/Perception/Pautz/p/book/9780415486057">《知觉》（Perception）</a>一书，是一本分析哲学传统中关于知觉哲学的导论。这本书最具洞察力的地方在于，它关注“什么构成了经验的特征”这一问题（后文中将此称作特征问题，the character question），这是知觉哲学中最有趣也最令人费解的问题之一。尽管此书的基本目标是让本科生和研究生对上述问题的有更深入的理解，但书中一些经验论证的新颖之处，或许会引起博士后学生以及研究知觉哲学的职业哲学家的兴趣。</p><p class="has-small-font-size">*亚当·波茨：布朗大学哲学教授，于 2004 年在纽约大学获得博士学位。他的研究涉及意识在自然界中的地位；物理主义的观点；事物是否如其所表现的那样的问题。他试图利用最新科学和先验方法，在一些关于心灵和世界的传统“大问题”上取得进展。著有Perception、Blockheads。</p><p>特征问题（the character question）关系到事物在感知者眼中的模样（how things seem to a perceiver）。例如，当你连续看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西红柿时，你的视线从一个西红柿移向另一个西红柿，即使在这个过程中经验对象发生了变化，但经验的特征仍然保持相同（亦即两个西红柿在你看来似乎相同）。在这种情况下，你拥有相同的经验类型（type）。然而，当你连续看一个西红柿和一个柠檬时，随着你的视线从西红柿移向柠檬，经验对象发生了变化，经验的特征也因此不同（西红柿看起来和柠檬不同）。这时，你有两个不同类型的经验，波茨基于拥有某类经验“像什么样”，来界定特征问题，定义如下：</p><p><em>拥有特定特征的经验（亦即，拥有某一类型的经验）就是……</em></p><p>此书对四种重要的理论做了综合性的考察，每一种理论都尝试对上面这个定义中省略号后的部分作出补充。这四种理论是感觉材料理论（sense datum theory）、朴素实在论（ naïve realism）、内在物理状态理论（ internal physical state theory）和表征主义理论（representationalism）。全书的组织方式如下：第一章考察感觉材料理论并将之与朴素实在论作比较。第二章考察内在物理状态理论。第三章和第四章探索不同版本的表征主义理论。第五章将表征主义与当代朴素实在论进行比较。</p><p>此书的统一主题是“外部-内部谜题”（external-internal puzzle）。这一谜题的产生是因为被我们似乎体验到“在那里”的东西，似乎是由“头脑中”发生的事情决定的。波茨认为，一个理论要想回答特征问题，需要同时尊重知觉经验所具有的本质的外部指向性（essential external directness）和内部依赖性（internal dependence）。</p><p>本质的外部指向性是一个合理的前理论约束条件，根据这一约束条件，“一些种类的（感觉）经验的本质部分地包括了，拥有那些感觉经验时，似乎存在有着特定（可感）性质的对象”（74页）。比如，对于一个西红柿的视觉经验，就有本质的外部指向性，它牵涉到一个圆形对象的表象上的在场（seeming presence）。</p><p>内部依赖性是指，在我们关于外部性质或对象的经验中，内部（神经）过程扮演着重要角色。波茨论证道，有一些经验证据表明了颜色经验与神经反应之间存在“良性内部关联”，这为如下想法提供了支持：颜色经验被神经过程塑造。波茨引用了大量研究，其中有一项关于猕猴的研究表明，相似的颜色刺激引发的行为判断与神经反应紧密匹配，这些神经反应由位于后内侧颞叶皮质（V4视区）上的一团神经元引发。波茨认为，大多数颇受欢迎的理论，未能同时对本质性的外部指向性和内部依赖性作出回应。</p><h2 class="wp-block-heading">朴素实在论在内在依赖性上的两难困境</h2><p>波茨论证道，朴素实在论提供了一种对经验特征的“行动-对象”解释（ act-object explanation）。根据这一观点，经验的特征由经验到的真实对象所具有的可感性质（例如，形状或颜色）构成（constitute）或奠基（ground）。从朴素实在论出发，拥有一个具有某种特征的经验类型，就是经验到物质性事物的真实特征，例如，西红柿的红与圆两种特征。</p><p>在一般情境中，经验特征的差异由物质对象的差异构成或奠基。朴素实在论认为“当你经验到一个红色的西红柿时，你的面前有一个红色的西红柿”。通过坚持这一看法，朴素实在论试图安置经验在一般情境中所具有的外部指向性。然而，波茨提供了一些证据，这些证据表明，一般颜色经验之间的相似性和差别，与光谱反射类型*（spectral reflectance types）的相似和差异不匹配。而光谱反射类型被视为最有竞争力的一种颜色解释（MacAdam, 1985）。例如，尽管相较于绿色的物体（例如叶子），蓝色的物体（例如蓝莓）看起来与紫色的物体（例如葡萄）更加相似，但光谱反射类型却给出相反的答案。研究表明，有着蓝色外观的事物的光谱反射类型，与具有绿色外观的事物的光谱反射类型更相似，而非与具有紫色外观的事物相似。这些发现对于朴素实在论而言是非常严肃的挑战，因为他们认为颜色经验的特征奠基于经验到的颜色性质。</p><p>波茨还认为，朴素实在论未能在整体上容纳内部依赖性。朴素实在论认为你经验到的性质或对象，并不依赖于内在的物理状态。然而，错觉和幻觉对朴素实在论提出了严肃的挑战，错觉和幻觉经验表明，经验的性质并非奠基于对可感性质的经验。假设你有一个红色西红柿的错觉，这个西红柿在你看来是橘色的。但因为西红柿实际上不是橘色的，你的经验所具有的特征便不是奠基于经验到的西红柿的红性。与此相似，当你幻视一个红色西红柿时，你的经验也不是奠基于对西红柿及其性质的经验，因为你面前根本没有西红柿。</p><p>当代朴素实在论试图通过采纳析取论（Disjunctivism）的态度解决“外部—内部谜题”，即认为对真实的红色西红柿的经验不同于红色西红柿的幻觉。为了能够说明这两种经验（在内省中）对你而言似乎是相同的，他们采用了主观不可分辨理论（indiscriminability theory），根据这一理论，关于西红柿的错觉或幻觉经验所具有的现象特征，“在内省中与经验到真实的西红柿所具有的现象特征不可分辨”。然而，波茨认为不可分辨理论是不合理的，因为它将错觉和幻觉经验仅仅视作你没有能力知道你没能成功地经验西红柿的红性。</p><h2 class="wp-block-heading">面临冗余的感觉材料理论</h2><p>感觉材料理论提供的也是行动—对象解释。然而，按照这一观点，拥有具有特定特征的经验类型，不过是意识到非物质的对象，亦即产生于大脑的神经过程的感觉材料（sense data）。例如，拥有一个关于成熟的西红柿的经验，就是经验到产生自大脑神经过程的类似西红柿的感觉材料（一个非物质的对象）。</p><p>按照感觉材料理论，感觉材料的差异构成经验特征的差异，或为之奠基。有证据表明，关于可感性质的经验只有弱的外部关联，感觉材料理论与此一致。毕竟你所经验的性质并非外在对象的性质，而是产生自你的内部状态的感觉材料所具有的性质。然而，由于感觉材料虽然是非物质的，但仍然是某种外在对象，因而你的经验仍然具有外部指向性。</p><p>一些经验证据表明对某种可感性质的经验与神经回应之间存在良性内在关联，感觉材料理论也与这些证据相合。因为感觉材料产生于大脑中的神经过程，所以你的经验具有内部依赖性。如此看来，感觉材料理论解决了外部—内部谜题，但代价是预设了产生于内在神经过程的非物质对象（即感觉材料）。</p><h2 class="wp-block-heading">内在物理状态理论在外部指向性上的失败</h2><p>内部物理状态理论和表征主义拒绝行动-对象解释，转而支持存在中立解释（ existence-neutral explanation），波茨将此称作“表象开局”（ seems-gambit）。这种解释认为，你的大脑有一种产生“表象状态”的“固有能力”。例如，当你经验到眼前的西红柿时，不论你是拥有真实的知觉经验（veridical experience），还是错觉或幻觉，似乎对你而言，在你的面前有一个有着圆形和红色的性质的西红柿（亦即拥有这样一个表象）。</p><p>内部物理状态理论将经验的特征同一于内部物理性质，后者是大脑的内在性质（ intrinsic property）。波茨论证道，这一理论已有证据支持，对可感性质的经验和神经反应存在良性内在关联，因为这一理论认为，经验特征的差异，不过是产生这些经验的内部神经状态的差异。通过将体验的特征与大脑的内在固有性质相等同，内部物理状态理论就可以容纳知觉经验的内部依赖性。然而，这一理论却不能解释外部指向性。因为它不能说明为什么大脑的内在性质似乎具有外部指向性。因此，内部物理状态理论不能解决外部-内部谜题。</p><h2 class="wp-block-heading">三种表征主义</h2><p>表征主义认为，拥有一个特定特征的经验，就是以经验的方式表征一系列实际或可能的可感性质。表征主义者能够用拉姆齐-刘易斯策略（Ramsey-Lewis method）解释“以经验的方式表征”：</p><p>所有感觉—知觉经验都包含了一个主体与事物可能的方式之间的基本心智关系R：R扮演了认知存取的角色，R是存在中立的，并且R要说明经验的特征。</p><p>以经验的方式表征因而可以被理解为经验地表象。例如，拥有一个关于红色的西红柿的经验，本质上涉及到与西红柿的红性处于关系R中。这一关系R应说明经验的特征：经验特征的差别就是你的经验对世界的表征方式的差别。在错觉经验中，红色的西红柿似乎具有它实际上缺乏的颜色（例如橘色）。在幻觉经验中，似乎有一个西红柿呈现在你的面前，但事实上你的面前空无一物。表征主义认为，在错觉和幻觉经验中，你关于红色的西红柿的经验涉及到与红色西红柿处于某种“存在中立”的关系R中。波茨细致地考察了三种颇具前景的表征主义理论：独立于回应的（response-independent）表征主义、依赖回应的（response-dependent）表征主义和内在主义非还原的（internalist-nonreductive）表征主义。</p><h3 class="wp-block-heading">独立于回应的表征主义传递的错误结论</h3><p>独立于回应的表征主义认为，经验性的关系R只是一种探测关系（the detection relation）。以颜色为例，按照这一观点，颜色是独立于回应的性质。你的视觉经验表征了颜色性质是因为你的视觉系统拥有探测颜色的功能（类似于温度计有探测温度的功能）。因此，你的颜色经验具有外部指向性。然而，波茨指出，这一理论不能解释内部依赖性。在这一部分的结尾，他提出了下述结构性错位论证（structural-mismatch argument）（亦可参见波茨2020年的文章）。</p><p>设想一个可能世界，这一世界中的人与真实的世界中的人拥有相同的生物学的探测功能，能够在正常条件下探测相同的性质。然而，由于他们的大脑中的感受器之后（postreceptoral）的神经连线方式在自然演化中产生了差异，他们的V4视区对一个看起来是蓝色的蓝莓的表征，与对有着绿色外观的叶子的表征更加相似，但在真实的世界中，V4视区对蓝莓的表征与其对紫色的葡萄的表征更加相似。</p><p>这一预设借鉴了颜色经验与神经过程之间有较强关联的研究证据。现在，假设在一个可能世界中，人们倾向于将具有蓝色外观的蓝莓和具有绿色外观的葡萄分为一类，在真实的世界中，人们倾向于将具有蓝色外观的蓝莓和具有紫色外观的葡萄分为一类。考虑到可能世界中人的演化史，其颜色经验最好的预示物是V4视区的神经表征。据此我们可以推断，如果可能世界中的人连续不断地看蓝莓、葡萄和树叶，她可能拥有关于蓝莓的带有绿色的经验，而非真实世界中她所拥有的关于蓝莓的蓝色的经验。然而，波茨论证道，回应独立的表征主义“传递了错误的结论”，它认为即便是在存在大量神经和行为回应差别的情况下，可能世界中的人和真实世界中的人还是会有相同的颜色经验。这样做的结果是，即便是在一般的知觉经验中，回应独立的表征主义也不能解释内部依赖性。</p><h3 class="wp-block-heading">回应依赖的表征主义的无力</h3><p>回应依赖的表征主义试图通过重新定义颜色来解决外部-内部问题，它将颜色定义为对象所具有的能够引起接受者某种神经回应（例如，V4视区的神经表征）的倾向（ disposition）。根据这一理论，与你处于关系R中的颜色性质依赖于你的内在物理状态。这一解释能够容纳内部依赖性，因为它认为你在经验中表征的颜色性质依赖于你的神经过程。同时，它也能够容纳外部指向性，因为你的颜色经验表征了外在对象的倾向性性质。然而，波茨指出，回应依赖的表征主义尽管解决了外部-内部谜题，但它的成功却会被如下事实削弱：它不能为表征问题提供令人满意的回答：经验地表征一个可感性质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p><p>为了解释这一问题，波茨要求我们设想你和可能世界中的你观看相同的红色表面，这一表面在你看来是红色的，在他看来是橘色的。按照回应依赖的表征主义，这一表面有两种回应依赖的性质：它既有在你这里引发红色的经验的倾向，也有在与你对应的人那里引发橘色经验的倾向。然而，它还有一个独立于回应的性质：圆形。这意味着对表征问题的回答要求拣选出两种关系，一种关系是与物体表面不同的、依赖于回应的性质相关联，这一性质被你和可能世界中与你对应的人共同承担，另一种关系则是关于独立于回应的相同性质。根据波茨的观点，我们不可能找到这样一种关系。波茨最后讨论了内在主义非还原的表征主义理论。根据这一观点，尽管经验地表征可感性质依赖于大脑中的神经过程，但可感性质不能被还原为任何物理的东西。例如，当你在经验中表征一个红色的西红柿时，你与西红柿的可感性质（如它的红性和圆性）处于一种不可还原的经验性关系R中。</p><h3 class="wp-block-heading">内在主义非还原的表征主义理论的神秘色彩</h3><p>波茨最后讨论了内在主义非还原的表征主义理论。根据这一观点，尽管经验地表征可感性质依赖于大脑中的神经过程，但可感性质不能被还原为任何物理的东西。例如，当你经验地表征一个红色的西红柿时，你与西红柿的可感性质（如它的红性和圆性）处于一种不可还原的经验性关系R中。</p><p>波茨支持这一观点，因为“（知觉经验的）外部指向性和内部依赖性直接导致了这一结果”。在为这一理论做辩护的过程中，波茨要求我们想象一个可能世界，在这一可能世界中，除虚空之脑（brain in a void，BIV）之外没有其他东西，虚空之脑“从无何有之处突然进入存在，纯粹偶然地与你的大脑经历相同的神经活动”（第82页）。假设虚空之脑有一个关于红色的西红柿的经验，在拥有这一经验的过程中，虚空之脑与红色性质和圆形性质处于一种经验性的关系中。然而，根据假设，虚空之脑与这些性质之间没有实质性关联，因为它切断了与外部世界的联系。</p><p>经验性关系不同于探测关系，因为经验地表征红色和圆形，不能被还原到它所经历的探测这些性质的神经状态。波茨论证道，这一结论能够被普遍化到真实世界中的人所具有的一般经验。例如，当你看一个红色的西红柿时，你经验地表征了作为红色和作为圆形的性质。然而，这一经验性的关系不能被还原为你探测其颜色和形状的神经状态，“因为虚空之脑表明这两个东西是彼此分离的”（第173页）。</p><p>波茨认为，尽管内在主义非还原的表征主义解决了外部-内部谜题，但这一理论多少有些神秘色彩。你如何能够与可感性质处于一种不可还原的经验性关系中，这种关系又不能凭借着经历这样的神经状态而同一于神经状态？波茨认为，未来神经科学的研究或许能够通过表明“你经验地表征的可感性质能够通过单独观察内在过程被系统地‘解码’”为这一问题提供回答（第239页）。</p><p>波茨的观点源于他在这本书中反复援引的证据。这些证据指出，经验与可感性质之间没有稳定的关系，而关于可感性质的经验和神经回应之间却有着良性内在关系。前者表明关系R不是一种探测关系。后者则似乎暗示对可感性质的经验能够完全由神经科学的术语解释。</p><p>波茨的想法与经验证据相吻合，这一证据暗示生物学的视觉系统不能依赖于对可感性质的探测，因为这些性质在视网膜成像中合并了（Bohon et al. 2016; Lotto &amp; Purves 2000）。视觉系统必须学习将本身具有歧义性的视网膜刺激，转化为表达明确的关于可感性质的经验，以引导行为。然而，视觉系统事实上不具有探测可感性质的功能，并不意味着我们关于这些性质的经验能完全被神经科学的术语解释。事实上，研究表明视觉系统会通过试验和错误不断演化，依赖于反复出现的尺度恒定模式来对颜色体验进行排序（Purves et al. 2015; Lotto &amp; Purves 2000）。这意味着颜色经验的特征的确依赖于外在刺激（尽管不是依赖于可感性质）。</p><p>视觉系统所依赖的反复出现的尺度恒定模式中的信息，是基于图像模式出现的频率，这些图像模式促进了过去与我们物种的生存和繁殖有关的行为反应。如我们所知，演化并不是通过断裂建立神经机制，它利用已经存在的神经回路，按照需求对之进行调整，以帮助有机体存活和繁荣。视觉系统遗传而得的神经回路不断演化，使得有助于提升繁殖适应性的神经连接逐渐取得压倒性的力量。然而，如果在漫长的演化历程中，视觉系统没有依赖一个盖然性策略，将具有歧义的视网膜刺激转化为表达明确的颜色经验，那么这些神经回路就不会被建立起来。由此可见，人类在经验中表征的可感性质不能通过单独地援引内在过程被系统地解释。</p><p>波茨承认，尽管科学的进步带来了哲学的显著革新，但对知觉谜题目前仍然没有完美解答。这一点我们都能达成共识。然而，这本书成功地推进了相关的讨论。通过细致地考察特征问题，它为神经科学解决知觉谜题而进行的丰富讨论，提供了肥沃土壤。</p><h2 class="wp-block-heading">译者后记</h2><p><strong>Muchun：</strong>外部-内部谜题是知觉的本质性问题，外部指向性不仅关乎知觉经验本身，而且与知觉的认识论和知觉的行动相关性有关。内部依赖性则是由于我们发现神经过程的变化会引起知觉经验的急剧变化，例如致幻剂引起的知觉经验的全面改变。因此，外部指向性不仅仅要求知觉理论给出一种探测关系，而且要说明知觉何以能够表征世界。内部依赖性也不仅要说明知觉经验与神经过程的相关性，而且要求神经过程能够解释经验的特征。这对知觉哲学而言是一个棘手的任务。波茨认为，未来神经科学的研究会借助神经过程说明经验对可感性质的表征。这是对知觉的内在依赖性的说明，对演化、尺度恒定模式的说明已经将知觉置于演化历史和环境中，但这还不足以解释知觉的外部指向性。</p><p><strong>乔恩：</strong>校对的过程中读完了整本书，在其基础上写完了本科毕业论文。回头看来，《感知》是一本专业性非常强的哲学专著，而这篇书评相当完整地介绍并总结了波茨书中讨论的几种理论。美中不足的是，书评中缺少对关键概念的实证基础的解释，而这正是知觉哲学研究中最有趣的部分！例如，文中对“内部依赖性”和“外部指向性”的解释只是一笔带过；但波茨为什么要这样重新提出知觉谜题？怎样的实证基础推动了他的讨论？感兴趣的各位请前往阅读原书～</p><p class="has-small-font-size">译者：Muchun</p><p class="has-small-font-size">审校：乔恩、光影</p><p></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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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选择困难”的大脑，欺骗着你的知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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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angeSoda]]></dc:creator>
		<pubDate>Mon, 08 Jun 2020 04:51:39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理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认知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知觉]]></category>
		<category><![CDATA[视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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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通过研究知觉双稳态，也许可以帮助我们窥探“意识”的秘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人类的知觉系统并不完美，这一点视觉科学家们一定深有体会。有时我们会看到不存在的直线，有时又会把直线看弯；有时我们会分不清线段的长短、芭蕾舞女孩的运动方向，有时我们甚至为了一条裙子的颜色而争论不休——你看到的究竟是蓝黑还是白金？</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 is-style-default"><img fetchpriority="high" decoding="async" width="600" height="477"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timg.jpeg" alt="" class="wp-image-10001491"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timg.jpeg 60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timg-388x308.jpeg 388w" sizes="(max-width: 600px) 100vw, 600px" /><figcaption>▷ Tumblr上用户账号为@swiked的美国女孩上传一张横条纹的连衣裙照片，她觉得裙子是白金相间，而她的朋友们则认为是蓝黑相间，双方争执不下，因此她将照片发到网上，却引起全球网友热议。</figcaption></figure><p>而在科学家们所发现的众多知觉错觉之中，“双稳态”（bistable state）是最引人入胜的现象之一。视觉双稳态指的是在视觉刺激不变的情况下，视觉系统产生了两种不同知觉。</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 is-style-default"><img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939"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截屏2020-06-08-上午11.41.58-1024x939.png" alt="" class="wp-image-10001492"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截屏2020-06-08-上午11.41.58-1024x939.png 102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截屏2020-06-08-上午11.41.58-770x706.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截屏2020-06-08-上午11.41.58-1536x1409.png 1536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截屏2020-06-08-上午11.41.58.png 1738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figcaption>▷（a）：尼克方块（Necker Cube）<br>（b）：不可能的方块（Impossible Cube）<br>（c）（d）：对尼克方块的两种不同知觉形式。</figcaption></figure><p>一个简单的例子是“尼克方块”（Necker Cube）：在缺乏更多深度线索时，视觉系统对尼克方块的深度知觉存在两种不同的形式。“不可能的方块”（Impossible Cube）在它的基础上增加了矛盾的立体视觉线索，更加深了方块图案的不确定性，这一图案常被用来作为网站404页面的创意。</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 is-style-default"><img decoding="async" width="600" height="400"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central-properties-original.png" alt="" class="wp-image-10001493"/><figcaption>▷ <a href="https://im-possible.info/english/art/misc/404/sergey-buevich.html">中环物业公司网站的404网页设计</a></figcaption></figure><p>另一个例子是“双眼竞争”：当双眼接收到的视觉刺激差异很大时，观察者的知觉会在左眼和右眼接收到的视觉刺激之间不停切换，这一过程的发生是不自主的——通过注意力调控可以改变知觉切换的速度，但并不能完全消除这种切换（Breese, 1899）。</p><div class="wp-block-image is-style-default"><figure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254" height="439"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jpeg" alt="" class="wp-image-10001494"/><figcaption>▷ A：被试通过棱镜分眼进行双眼竞争实验<br>B：棱镜分眼的光路示意图<br>Carmel et al., 2010</figcaption></figure></div><p>一个经典的实验范式是：通过棱镜实现双眼分视，然后被被试的左右眼分别呈现具有不同朝向的光栅刺激。在这个实验中被试能够感觉到强烈的知觉切换。</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 is-style-default"><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709" height="268"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2.png" alt="" class="wp-image-10001498"/><figcaption>▷ 双眼竞争中被试的知觉示意图。（Dieter &amp; Tadin, 2011）</figcaption></figure><h3 class="wp-block-heading">听觉双稳态</h3><p>当视觉系统被科学家们精心设计的视觉刺激“玩弄于股掌”时，听觉系统也不能独善其身。听觉双稳态可以用一个简单的实验来说明：将两种频率的声调以ABA-（“-”代表停顿）的规律重复呈现。当播放的重复速度较慢或A和B的频率相近时，人们会知觉到一段“ABA“的音调重复出现，这种知觉被称为单流（one stream）；当播放的重复速度较快或A和B的频率相差较大时，人们会知觉到声调A和声调B相互分离开来，各自以各自的频率重复，这种知觉被称为双流（two streams）。如果合理设置参数，人们会在听到同一段声响时，在上述两种知觉之间切换（Van Noorden, 1975）。</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 is-style-default"><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964" height="610"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3.png" alt="" class="wp-image-10001499"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3.png 964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3-770x487.png 770w" sizes="(max-width: 964px) 100vw, 964px" /><figcaption>听觉双稳态的两种知觉形式：单流（上）和双流（下）（Carlyon et al., 2001）</figcaption></figure><h3 class="wp-block-heading">双稳态现象是如何发生的？</h3><p>由不变的物理刺激诱发出变化的知觉，这样一种有趣的现象让研究者们为之痴迷。一些研究者设计出严格的实验来研究知觉双稳态现象的各种性质。通常在实验中，研究者呈现给被试可以诱发双稳态的知觉刺激，同时要求被试在实验过程中用口头或按键的方式来报告不同知觉之间的切换。</p><p>早期，李维特（Levelt）在他的专题论文《关于双眼竞争》（On Binocular Rivalry）中报告了一系列实验研究，由此他总结出关于双眼竞争的几点“法则”，其中最有趣的一点是：增强单眼输入（例如，增强刺激的对比度、空间频率等）并不会影响到这个输入本身被感知到的时间，却会使得被试感知到另一只眼睛输入的时长变短（Levelt，1965）。这一现象暗示着：在双眼竞争中发生的知觉切换的神经机制可能是“抑制性”的，即表征着两种不同知觉的神经网络之间可能存在相互抑制作用。</p><p>后期更多关于其他种类的知觉双稳态现象的研究也发现了可能的类似机制，房龙（van Loon） 等人通过研究核磁共振波谱揭示了了抑制性神经递质在双眼竞争、运动诱导的视盲（motion-induced blindness）等双稳态现象中的影响（van Loon et al., 2013）。曼奇（Mentch）等人进行了一系列干预实验，进一步说明了这种影响的因果性（Mentch et al., 2019）。还有许多研究尝试建立双稳态现象中知觉的动态切换过程的数学模型（Blake, 1989; Tong et al., 2006; Said &amp; Heeger, 2013; Wilson, 2017），这些模型都建立在网络抑制的基本概念上，但其内部更具体的抑制过程非常复杂，这一过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仍然存在争议。</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 is-style-default"><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953" height="1024"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6-953x1024.png" alt="" class="wp-image-10001500"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6-953x1024.png 953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6-770x827.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6-1430x1536.png 143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6.png 1441w" sizes="(max-width: 953px) 100vw, 953px" /><figcaption>一个对双眼竞争建模的例子，模型描述了神经元之间复杂的信息交互关系。图中带箭头的连线代表着神经元群体之间的信息交互，红色线代表兴奋性过程，蓝色线代表抑制性过程（黑色线表示并非当前图示所强调的信息处理过程）。（Tong et al., 2006）</figcaption></figure><h3 class="wp-block-heading">双稳态现象是如何发生的？</h3><p>除了对双稳态现象本身的神经机制进行探究，研究者还希望从现象中窥探到更多关于大脑信息处理机制的本质。在双稳态现象中，物理刺激与知觉之间产生了精妙地分离，很多人相信，通过研究知觉双稳态也许可以帮助我们窥探“意识”的秘密。弗朗西斯·克里克在其著作《惊人的假说》中曾提出，双眼竞争可能是用以研究“意识”的良好工具。虽然这一现象可能仅仅是关于“意识”的奥秘的冰山一角，却也是研究者们不能放过的一角。</p><p>除此之外，双稳态现象还被用来作为深入研究各种神经机制的手段，例如，最近的一篇研究采用听觉双稳态范式设计实验，探究产生有意识的知觉的过程中，大脑是如何进行信息交换的（Canales-Johnson et al., 2020）。论文中提到，神经信息集成（neural information integration）和神经信息分化（neural information differentiation）被认为与有意识的体验相关，但却鲜有人将神经生理学上的分化与知觉过程联系起来。曾有一篇核磁共振的研究提示了这一可能性（Boly et al., 2015），但实验中未能排除低级的视觉处理过程、期望和自上而下的注意力的影响。由于在双稳态实验中，所呈现的刺激并未改变，改变的只是主观体验，因此成为了用来直接研究知觉分化的“秘密武器”。</p><p>另外，对精神障碍的研究发现患者在双稳态实验中的神经活动与常人也存在着差异。有研究者观察到，在双眼竞争实验中，自闭症患者的知觉切换频率较常人更慢（Robertson et al., 2013）。还有研究者发现，精神分裂症患者在双稳态实验中的α波段脑电活动与控制组存在显著性差异（Basar-Eroglu et al., 2016）。这些特性可以帮助研究者们更好地探究与精神障碍相关的神经环路。双稳态这一由语义模糊的刺激诱发出的知觉现象，似乎昭示着知觉系统的隐含缺陷，却又鼓舞着众多研究者们试图拨开神经信息处理迷雾的雄心壮志。</p><hr class="wp-block-separator"/><p><strong>BOX.1 如何体验双眼竞争现象？（Carter，2016）</strong></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 is-style-default"><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02" height="598"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4.png" alt="" class="wp-image-10001501"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4.png 1002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4-770x460.png 770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4-170x100.png 170w" sizes="(max-width: 1002px) 100vw, 1002px" /></figure><p>第一步：将一张纸卷成像望远镜的样子。</p><p>第二步：用你的右眼从纸筒中看过去，并且把你的左手放在左眼前距离纸筒几厘米的位置。</p><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 is-style-default"><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2" height="769" src="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5.png" alt="" class="wp-image-10001502" srcset="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5.png 1022w, https://neu-reality.com/wp-content/uploads/2020/06/image-35-770x579.png 770w" sizes="(max-width: 1022px) 100vw, 1022px" /></figure><p>无聊的话可以试试看把自己的身体变成啤酒！</p><h3 class="wp-block-heading">参考文献</h3><ul class="wp-block-list"><li>Basar-Eroglu, C., Mathes, B., Khalaidovski, K., Brand, A., &amp; Schmiedt-Fehr, C. (2016). Altered alpha brain oscillations during multistable perception in schizophrenia.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sychophysiology, 103, 118-128.</li><li>Blake, R. (1989). A neural theory of binocular rivalry. Psychological review, 96(1), 145.</li><li>Boly, M., Sasai, S., Gosseries, O., Oizumi, M., Casali, A., Massimini, M., &amp; Tononi, G. (2015). Stimulus set meaningfulness and neurophysiological differentiation: a 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study. PloS one, 10(5).</li><li>Breese, B. (1899). Inhibition. Psychological Review, 6(2), 202-203.</li><li>Canales-Johnson, A., Billig, A. J., Olivares, F., Gonzalez, A., del Carmen Garcia, M., Silva, W., … &amp; Huepe, D. (2020). Dissociable neural information dynamics of perceptual integration and differentiation during bistable perception. BioRxiv, 133801.</li><li>Carlyon, R. P., Cusack, R., Foxton, J. M., &amp; Robertson, I. H. (2001). Effects of attention and unilateral neglect on auditory stream segregation.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Human Perception and Performance, 27(1), 115.</li><li>Carmel, D., Arcaro, M., Kastner, S., &amp; Hasson, U. (2010). How to create and use binocular rivalry. JoVE (Journal of Visualized Experiments), (45), e2030.</li><li>Dieter, K. C., &amp; Tadin, D. (2011). Understanding attentional modulation of binocular rivalry: a framework based on biased competition. Frontiers in Human Neuroscience, 5, 155.</li><li>Levelt, W. J. (1965). On binocular rivalry (Doctoral dissertation, Van Gorcum Assen).</li><li>Mentch, J., Spiegel, A., Ricciardi, C., &amp; Robertson, C. E. (2019). GABAergic Inhibition Gates Perceptual Awareness During Binocular Rivalry. The Journal of Neuroscience, 39(42), 8398-8407.</li><li>Robertson, C. E., Kravitz, D. J., Freyberg, J., Baron-Cohen, S., &amp; Baker, C. I. (2013). Slower rate of binocular rivalry in autism. Journal of Neuroscience, 33(43), 16983-16991.</li><li>Said, C. P., &amp; Heeger, D. J. (2013). A model of binocular rivalry and cross-orientation suppression. PLoS computational biology, 9(3).</li><li>Tong, F., Meng, M., &amp; Blake, R. (2006). Neural bases of binocular rivalry. 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 10(11), 502-511.</li><li>Van Loon, A. M., Knapen, T., Scholte, H. S., Johnsaaltink, E. S., Donner, T. H., &amp; Lamme, V. A. (2013). GABA Shapes the Dynamics of Bistable Perception. Current Biology, 23(9), 823-827.</li><li>Van Noorden, L. P. A. S. (1975). Temporal Coherence in the Perception of Tone Sequences (Eindhoven: Eindhove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Unpublished doctoral dissertation.</li><li>Wilson, H. R. (2017). Binocular contrast, stereopsis, and rivalry: toward a dynamical synthesis. Vision research, 140, 89-95.</li></ul><p class="has-very-dark-gray-color has-very-light-gray-background-color has-text-color has-background" style="font-size:12px">作者：Orange Soda<br>封面：由Ines Cui为神经现实设计<br>审校：阿莫東森</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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